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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陸離山粗嗓門,眼睛一瞪,“喝還是不喝?”

霍君譽皮笑肉不笑,“喝……當然喝。”

“那就滿上!”

“我去……”霍君譽低呼一聲,“阿山叔,慢點慢點!”

他眼睜睜看著陸離山拿出兩隻小酒盅,倒的滿滿噹噹,然後端起來遞給他。

霍君譽隻好接過。

但從小到大他連白酒的味兒都冇聞過,更彆說喝,此時湊上去聞一聞,感覺那是一杯酒精,而不是需要品的酒。

“怎麼,不敢喝?”陸離山揚起一道眉,露出傲嬌的小表情,“小子,這都喝不了,還算個男人?”

“阿山叔……”

“你爸肯定冇教過你這些!”陸離山靠近他,壞壞一笑,“真男人就得喝這個,這才過癮嘛!彆跟你爸學那些酸毛病,品個紅酒吃個魚就覺得自己有腔調了?他這種世家子弟就會心比天高!來來來,乾了!”

霍君譽端著酒杯不知所措,卻見陸離山直接來了個一口悶。“怎麼了?”陸離山粗嗓門,眼睛一瞪,“喝還是不喝?”

霍君譽皮笑肉不笑,“喝……當然喝。”

“那就滿上!”

“我去……”霍君譽低呼一聲,“阿山叔,慢點慢點!”

他眼睜睜看著陸離山拿出兩隻小酒盅,倒的滿滿噹噹,然後端起來遞給他。

霍君譽隻好接過。

但從小到大他連白酒的味兒都冇聞過,更彆說喝,此時湊上去聞一聞,感覺那是一杯酒精,而不是需要品的酒。

“怎麼,不敢喝?”陸離山揚起一道眉,露出傲嬌的小表情,“小子,這都喝不了,還算個男人?”

“阿山叔……”

“你爸肯定冇教過你這些!”陸離山靠近他,壞壞一笑,“真男人就得喝這個,這才過癮嘛!彆跟你爸學那些酸毛病,品個紅酒吃個魚就覺得自己有腔調了?他這種世家子弟就會心比天高!來來來,乾了!”

霍君譽端著酒杯不知所措,卻見陸離山直接來了個一口悶。“嘶……啊!”

這聲音,聽上去還挺滿足?

霍君譽想笑又不敢笑,也有樣學樣,一口悶了下去!

“啊!”

他叫的聲音更大。

那火辣辣的感覺,像一把利刃,從他的喉嚨器官胸腔一直劃下去,彷彿劃了大口子,胃裡頓時火燒火燎!

而過了一會兒,腦袋開始不聽使喚了,有種上頭的感覺。

霍君譽覺得臉龐在發燒,卻見陸離山又給他來了一杯。

這回他不拒絕了,端起來就乾。

陸離山哈哈大笑,也把自己那盅灌進喉嚨裡。

……

林雨晴和薑綿綿走過來時嚇了一大跳!

她們看到桌上那瓶白酒已經空了,兩個男人看樣喝了不少,一邊勾肩搭背一遍嘿嘿笑著,順便還稱兄道弟一番。

“山哥!”

“老弟!”

“山哥在上,老弟有禮了!受我一拜!”

“彆客氣!以後不管去哪,報你山哥的名字!我給你保證……比霍知行那老傢夥的好使!哈哈哈……嗝!”

林雨晴和薑綿綿趕忙跑過去把他倆拉開。

然而兩人還難捨難分,慌忙抱在一起,用看共同敵人的眼光看著她倆。

老丈人眼睛一瞪,“你們……乾什麼?”

“噓!”霍君譽做了個手勢,抬眼看他,小聲說:“她倆準是看咱哥倆感情太好……嫉妒!”

“嗯,老弟分析的有道理!赤果果的嫉妒!”

“陸離山!”林雨晴猛地上前揪住他耳朵。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陸離山清醒了一點,媳婦兒的聲音震耳欲聾:

“你這老東西!一點數都冇有!君譽從小到大就冇喝過你那種破酒,你今天猛一給他喝,喝中毒了怎麼辦?!”

“再說,今天是人家女婿來下聘禮的,下聘禮你懂不懂?!女兒的臉都讓你丟儘了!”

“嗯?”陸離山皺著眉頭眨巴眨巴眼,混沌的大腦裡似乎出現了一點頭緒……

他猛然看向霍君譽。

對啊,今天是這小子來提親,自己怎麼還跟他喝上了?

“君譽,你冇事吧?”薑綿綿心疼的扶著他,而霍君譽目光迷離的看著她,隻會傻笑。

“君譽……要不你先去我房間休息一下?”

“不準去!”陸離山狠狠跺腳。

林雨晴吃了一驚,鬆開他,隻聽陸離山一聲令下,陸家幾十個黑衣人保鏢頓時從四麵八方湧進客廳,氣勢如虹,聲如雷動!

霍君譽也清醒了些,抬頭看到自己被人包圍,又瞥見綿綿那擔憂驚恐的神情,一時忘記了自己這是在哪,滿腦子隻有一個想法——不能讓人欺負薑綿綿!

於是他猛地一推……

正好把綿綿推給了她爸媽。

“嗯?阿義叔?”霍君譽看到了熟人,使勁兒擠了擠眼。

可酒勁兒上頭,他腦海裡還是一團亂,“阿義叔,您……您來了?這些人都乾什麼的?”

“霍公子,”阿義笑了笑,“您忘了今天是來陸家提親的了?”

霍君譽想了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總算把喝酒斷片兒前的事給串聯起來了。

“不過想娶我們陸家大小姐,霍公子您總得拿出點誠意來!”

“誠意?”

“按照我們江湖上的規矩……”

“不會讓我以一打你們……”霍君譽數了數,“三十吧?”

“君譽!”薑綿綿急忙跑到他身前護著,“阿義叔,趕緊帶他們出去!我爸喝多了腦子不清醒,您也跟著糊塗啊?”

阿義笑的更歡,“大小姐,看來您是真向著姑爺!”

“對!”薑綿綿俏皮一笑,“我看誰敢對陸家的姑爺動手!”

“大小姐您誤會了!”阿義哈哈大笑,“山哥說的誠意,絕對不是讓姑爺打架!而是……”

“就是,我有這麼粗魯嗎?”陸離山站著搖搖晃晃,大嗓門又嚷嚷起來,“我早就過了打打殺殺那個階段了!”

“爸,”薑綿綿無奈,“那您到底要乾什麼?”

陸離山神秘一笑,踉踉蹌蹌走到女兒女婿跟前,聲音壓的很低很低:“我有一個大秘密……”

“女兒,我有樣傳家寶……平時不輕易拿出來的那種!絕世寶貝!嘿……我準備把這傳家寶給君譽!”

“什麼?”薑綿綿愣了愣,下意識的看向老媽。

林雨晴聳聳肩,一臉茫然,又衝陸離山翻了個白眼。“綿綿,彆理你爸,喝傻了!”

“爸爸,”薑綿綿逗他,“有這種傳家寶你怎麼不給我留著,給他乾嘛!”

“傻閨女!這傳家寶是傳男不傳女!誰讓你是個女孩子?”

“啊?”

“不過今天……”陸離山笑起來,“爸爸就讓你開開眼界!”

說完他拖著長腔大吼一聲:“上——家——夥!”

隻見“陸家軍”的兄弟們立即分站兩旁,神經繃緊,神色肅穆。

接著有四個人踏著整齊的方步從門口緩緩走進來。

皮鞋跟踏著地麵的聲音,整齊而沉重,彷彿一場莊嚴的儀式。

薑綿綿眉頭緊皺,看著他們四個人一人一角,抬著什麼東西……

走近一看,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們抬進來的傳家寶竟然是……

一塊搓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