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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莽也愣了一下。

自己表現的有這麼明顯嗎……

他怎麼會無端嫉妒起白景淵了?從小到大,明明都是白景淵跟在他身後的。

顧莽輕咳兩聲,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冇有說話。

倒是有一雙小手柔柔的挎住他。

接著小女人身上那若有似無的香氣又開始不安分的往他鼻子裡鑽。

“老公,”薑燦聲音像棉花糖,討好的笑笑,“你要是不喜歡聽我工作上的事,我就不說了。”

顧莽不動聲色的扯扯嘴角,心裡這才舒坦一點。

“也不是不喜歡聽。”他轉過臉看著她,慢吞吞的說,“隻是你說白景淵這個名字,說了一晚上了,能不能換個?”

薑燦睜大眼睛,“換什麼?”

“比如……”他頓了一下,“那場宴會不是霍家辦的嗎?那你總聽說過霍三爺吧?”

薑燦想了一會兒,輕輕搖頭。

顧莽神色微微暗沉下去。

“霍三爺,你不知道?”他不死心,仍然問她。

“說他乾什麼?”她看他一眼,起身去陽台把洗好的衣服收回來,一件一件疊著。

“我不認識這個人,連見都冇見過,他辦接風宴跟我有什麼關係?”

顧莽湊近,饒有興致的看著她,“但聽說那個人很厲害,霍家又掌握著央城經濟命脈,他辦一場接風宴,很多名媛都到場了。”

“你當時都酒店了,就不好奇他長什麼樣子?也冇想去宴會看看?”

“瘋了吧?”薑燦輕笑,“我乾嘛要對他好奇?”

“那個宴會不是給他選太子妃的嗎!”顧莽輕聲道,“如果你進了宴會廳,萬一被他看上,豈不是一步登天了?多好的機會!”

薑燦驀然停下手中的活兒,抬眼看他,皺了皺眉。

“在你眼中,我就是這種女人?”

顧莽一愣。

小女人平時都是柔聲細語,對他也是笑盈盈的,可這麼嚴肅的薑燦,他還是頭一次見到。

“顧莽,我一直都記得自己的身份。我結婚了,我有老公,我一直在好好守護我們的家,我對我們的婚姻是問心無愧的!”

“我從冇想過攀附權貴,一步登天!管他是霍三爺還是誰,那些男人都跟我沒關係!自從嫁給了你,我就下決心守著你好好過日子了……可你竟然這麼說!”

“不是,我……”顧莽喉嚨發緊,恨不能把剛纔那些話收回來,咬碎了吞進肚子裡!

還整天說白景淵不長腦子!

他自己長了嗎?

顧莽一身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薑燦委屈的瞪他一眼,立即轉身回房間。顧莽巴巴跟了過去,剛想開口解釋,卻見她把床上他的枕頭被子悉數給抱了出來,扔在沙發上!

顧莽想拉她的手,小女人倔強的甩開,嘭的一聲把門關緊。

接著傳來裡麵上鎖的聲音。

他坐在沙發上狠命撓頭。

沉默半晌,他目光落在枕頭和被子上。這些東西原本已經進臥室了!現在卻又……

顧莽和衣躺下,枕頭和被子都沾了薑燦身上的香味,此刻一個勁兒往他鼻子裡鑽。

他咬著牙,輾轉反側,發出一聲沉重的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