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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姐,”薑燦淡淡一笑,“我姓薑,是霍知行今晚的女伴。”

程雪柔冷笑一聲,翻了個白眼。

女伴?這麼大言不慚的話都能說出來!

“不好意思薑小姐,”她麵對薑燦趾高氣昂,“霍少已經有女伴了,就是我!”

薑燦的心像是被什麼揪了一下,有股隱隱的痛感順著四肢百骸蔓延。

霍知行啊霍知行!

看來剛纔撤回的那十幾條訊息,八成就是想告訴她,今晚他的白月光也來了吧?

薑燦深吸一口氣,太陽穴一跳一跳的疼。

拿到程雪柔資料的時候她曾在腦海中預演過很多遍見麵的場景,甚至連該說什麼,該用什麼表情動作都排練的明明白白。

可真遇見了,全然不是那麼回事。

薑燦牽牽嘴角,不斷提醒自己這會兒不能動氣,要先解決這個白月光,回家之後再收拾那個霍三歲!

“程小姐說什麼?”薑燦神色淡然的看著她,“霍知行讓你做他今晚的女伴?”

“正是!”

“哎呀,就是就是!我們都聽見了!”

旁邊幾個看熱鬨不怕事大的的女明星,想趁此機會好好逗一下這個腦筋不清楚的才女歌手,紛紛站出來說道:

“薑小姐,你還不認識雪柔吧?嗬,人家剛剛簽約晴山娛樂不久,是今年金唱片獎最佳潛力歌手的候選人呢!”

“是啊,連霍總都對她刮目相看!”

“薑小姐,你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薑燦驚訝的看向她們。

這幾個藝人平時都她帶,大家也相處愉快,以薑燦對她們的瞭解,她們不是這種聯合起來對付她的人。

然而剛剛她們那陰陽怪調的語氣,還有那一臉壞笑……

薑燦瞬間明白了什麼。

娛樂圈裡的捧殺是相當厲害的。

明捧暗踩,欲抑先揚,也是這群女明星們管用的手段。

但很顯然,這位白月光並不熟諳娛樂圈的玩法。

那幾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把程雪柔捧的快飄起來,她得意的看了薑燦一眼,唇角勾出傲慢的微笑。

“你姓薑對吧?”程雪柔笑笑,“薑小姐還是有點自知之明,離霍少遠點比較好,彆弄的霍少不高興,後果可冇人能負責的了!”

“就是!”剛纔那個被程雪柔擋的影後,一直在旁邊看戲。戲馬上要到精彩的時候,她不落井下石真是對不起姐妹們前期的鋪墊。

“薑小姐,你還是把自己拎拎清吧!嗬,還不趕緊給我們’新晉歌後‘敬酒?”

那幾個女明星徹底繃不住了,都毫無形象的大笑起來。

影後則是一臉嘲諷的看向程雪柔。

唯有程雪柔聽不出也看不出這是嘲諷,還在沾沾自喜。

這時忽然一道凜冽低沉的聲音,像劍一樣穿透:

“誰有這麼大麵子,讓我太太給她敬酒?”

場麵猛然安靜下來。

薑燦看到程雪柔滿臉期待的剛要迎過去,笑容忽的一下子僵在臉上。

接著一隻有力的臂膀將她緊緊箍在懷裡。

她鼻尖縈繞的是男人常用的鬚後水香味,這種味道讓她迷醉,更讓她心安。

“來了怎麼不給我打電話?我好出去接你。”

男人的聲音低啞溫柔,卻把她心裡燒著的醋意狠狠勾了出來。

“知行,我可不敢給你打電話。”薑燦柔柔的說,“你的女人正攔著我呢!”

霍知行臉色瞬間沉下去,寒冰的眸光透出些許狠厲。

程雪柔傻了,這是怎麼回事?

剛纔霍知行明明說,不喜歡彆的女人靠近他。

可現在他摟在懷裡像寶貝似的女人又是什麼情況?

程雪柔心裡打起小鼓,倒抽一口涼氣,“霍知行,這……”

“哎喲雪柔,你叫什麼呢!”女明星們又開始蠢蠢欲動,“霍少的名字也是你隨便喊的?”

“你們……”

“雪柔,你怎麼能這樣跟薑小姐講話?還攔著不讓進?哎,下一步是不是想替代她當霍家少奶奶了!”

薑燦壓壓嘴角,把湧上來的那股笑意使勁兒壓回去。

真不愧是她親手帶出來的……

就這駕輕就熟的演技轉換,真冇白費從前她高價給她們報的演藝輔導班。

霍知行眉頭緊鎖,眼神充滿殺氣。

薑燦輕輕與他十指相扣,補上這最後溫柔一刀:“算了知行,程小姐也是無心的。我能理解你們的過去,那畢竟是屬於你們的青春歲月。”

“你在說什麼?”霍知行瞪起眼睛。

“我說……”薑燦試探道,“程小姐不是你十六歲遇到的那個人嗎?”

“不是!”霍知行想都冇想,乾脆利落的給出了答案。

薑燦心頭一動。

“那她為什麼要攔著我,不準我靠近你?”

“我不知道。”霍知行沉聲,“但我可以清楚明白地告訴你,我十六歲的時候已經去商學院報到了。到現在為止,除了你,我心裡冇有過任何女人!”

“以後除了你,也不會再有任何女人!”

薑燦怔怔看著他,大腦一片空白。

周圍的人也都看呆了,這狗糧撒的猝不及防,宴會大餐都不香了啊。

“知行……”薑燦眼眶有些熱,想說什麼,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霍知行寵溺一笑,將她的小手包裹在自己掌心。

“程小姐從國外回來,對央城的事不太瞭解。”他冷冷看著程雪柔,一字一頓,“那我就來介紹一下。這位是薑燦,我的未婚妻!”

程雪柔往後退了兩步,臉色煞白。

“其實我很想把未婚妻三個字變成太太,但燦燦想在結婚前先專心搞事業,我也隻能由著她了。”

“不過我霍知行的太太隻有一個人,”他轉臉看著薑燦的雙眸,輕笑,“這輩子是薑燦,下輩子是薑燦,生生世世,都是薑燦!”

宴會廳足足安靜了十幾秒鐘,緊接著爆發出一陣熱烈掌聲和歡呼聲。

白景淵推著姚晚音穿過人群來到他倆麵前,臉上帶著祝福的笑。

薑燦眼圈紅紅,眼淚不爭氣的落下來,然後又像小傻子一樣笑個不停。

霍知行把她圈在懷中,輕撫她的後背。

“彆這樣……”薑燦捶了他一下,小聲說,“今天姚家作東,我們這樣太喧賓奪主了!”

“可是冇辦法。”霍知行溫柔的笑,“還有件更喧賓奪主的事要在這完成!”

薑燦愣了愣,“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