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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腳步極輕,來到這些人的營地時,發現這裡有很多現代的器械。每一件價格都極其高昂,且都是有價無市的。

沈綿綿眯了眯眼睛。

這些人的背後,絕對有後台有背景。

楚白也掃了一眼,唇瓣抿緊成一條直線,眼底帶著幾分冷漠的譏諷。

這時巡邏的人走過他們麵前,隻見藏在矮樹叢底下的兩人,匍匐著偽裝。

確定巡邏的人是普通的兵種,頭上戴著貝雷帽,不會靈力。

沈綿綿尋著機會跳出來,卸掉他們的槍械,然後跳起來飛踢。

鞋麵和耳朵碰撞,巨大的力道讓巡邏兵耳鳴頭暈,再加上沈綿綿獨有的殺人絕技,很快倒地不起。

另外幾個,被楚白很輕易的用消音的槍械一個個爆頭。

血點撒在臉上,沈綿綿麵無表情的抹掉,撿起地上的槍械掂量了一下。

“好傢夥,還是ak,這些人不簡單啊。”

看著地上其中一個國人長相的巡邏兵。

她的心沉了下去。

臉色也越來越冷。

她都退伍這麼久了,冇想到還能遇見這種蛀蟲。

“沒關係,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

楚白看著她利落的挽起散落的頭髮,眼底劃過點點驕傲和炙熱。

不愧是他看中的女孩。

優秀到能和他比肩。

“走吧,我們去把這些垃圾,一個個清理掉。”

沈綿綿說著,壓著ak在附近尋了個位置,瞄準營地裡放置武器的地方,嫻熟的手法利落從兜裡掏出一個手榴彈,然後拉開保險扔過去。

一道優美的弧線後。

“砰!!!”

“該死,有敵人!”營地裡的士兵以極快的速度反應起來,一個個都壓著槍械企圖找到偷襲的人。

楚白陰鬱的笑,“綿綿,你打草驚蛇了呢。”

沈綿綿翻了個白眼,“我可不慫。”

看了下營地裡跑出來的都是士兵,她遺憾的歎息,“可惜了,都是些普通人,我們的目標一個都冇出來。”

“那就搞得再激烈一點。”楚白笑了笑,瘋狂的用ak一個個爆頭,血腥的畫麵在眼前浮現。

越來越多的士兵倒下。

楚白神色冷漠,好像眼前的這些人在他眼底根本不值一提。

“乾得漂亮,你有辦法做一個陣法嗎,稍微暴露一些靈力。”沈綿綿勾唇問著,視線始終盯緊著最裡麵的一個帳篷。

隻見帳篷上麵,散發著點點靈力。

她不慌不忙的用刻有符文的槍械,瞄準過去。

“可以,隻要你喜歡,搞點事情也冇什麼。”楚白說著,手指結印,四周的靈力開始循序漸進的圍繞在他的身邊。

楚白起身離開,不時的在地上撒下了一些鮮血。他始終保持著安全的距離,幾個奔波下來後,一個簡易聚集靈力的陣法便出現了。

同時,還不忘製造活力,吸引那些普通士兵的注意力。

他做完這些回頭時,發現沈綿綿正貓著腰靠近最裡麵的帳篷,她眼神狠厲,動作利落滾到最近的樹林裡。

楚白眼神瘋狂,興奮的咬了咬食指,“小野貓終於長大了,我很欣慰。”

沈綿綿正貓著腰一步步挪到帳篷後麵,從容不迫的拿出一顆手榴彈狠狠扔過去。

這些人就算會靈力,也隻是人而已。

總不可能不怕手榴彈吧。

她看著手榴彈被扔進帳篷裡,滿意的笑著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冇有爆炸聲,冇有傷亡,耳邊是死一般的寂靜。

沈綿綿黑沉著臉,壓著符文槍就是一梭子掃射。

可惜了。

這些子彈好像中了邪,被控製著停止在帳篷外頭的空氣牆裡。

她麵色钜變。

隻聽帳篷裡爆發出一陣恐怖的威壓,席捲著靈力爆炸開來。

沈綿綿被氣浪掀飛,在空中打了三個滾才堪堪落地。

“呸...”

吐出嘴裡的青草,她麵色凝重的抬頭看。

一個渾身都是符文,肌膚冷白色到不似人類的男人走了出來。

“不過一個臭蟲,也敢來挑釁我。上一個這麼做的人,墳頭草都已經二尺高了。”男人的聲音輕佻帶著冷意,看沈綿綿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個垃圾。

毫不重要,滿是藐視。

沈綿綿怒了,“我ga

你娘!!!”

她站起來,突突突的橫掃過去。

可惜男人一動不動,眼神不屑的站在原地。

不過一個響指。

所有的子彈都啞火了。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眼前的一切重新整理著沈綿綿的三觀,她震驚極了,靈力還能這麼用?

“冇有見識的小可憐蟲,我不是怪物,我是神。現在我要宣判,你今天要死在這裡。”男人眼神憐憫的輕歎了一聲,靈力便如同刀刃般一刀刀的飛速砍在沈綿綿的身上。

沈綿綿躲無可躲,他的靈力太過霸道,隻是接觸皮膚一下皮肉就裂開了,殷紅的鮮血溢位,她狼狽得被迫翻滾好幾次。

男人皺眉,“不過是個生命力頑強的小強罷了。”

說著,攻勢更加強了。

沈綿綿知道了,依靠自己的殺人技巧,無法靠近這個男人。

魔法,還得靠魔法打敗。

可是她平日裡吸收靈氣不過是為了身體的體格強健,冇有刻意的學習過術法,更彆提這麼詭異的殺人方式了。

忽然間,她想起了楚白。

“楚白!!!”

她嘶喊著,力竭後,眼睛都通紅了。

那些靈力刀刃剩餘的靈力如同電流般鑽進皮肉。

草,比生孩子還痛。

站在不遠處樹林裡觀察的楚墨一動也動不了,他眼底是濃烈的憤怒和恨意。

“楚白,你放開我,我要去救我媳婦!”

楚白冇有迴應。

楚墨看著沈綿綿的身體動作越來越遲緩,身上的衣服都被血染紅。

他無力掙紮,因為身體動彈不得,他知道是楚白的原因。

他若是早知道楚白對沈綿綿起了心思,說什麼他也不會同意沈綿綿來這裡。

他好恨,恨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在聽見沈綿綿喊著楚白的名字時,楚墨更是渾身一震,心臟絞痛如同被一隻手狠狠捏住。

眼看著沈綿綿不動彈了。

而要殺她的男人一步步靠近。

楚墨認命了,退卻了一步,閉眸流下清淚。

“楚白,你出來吧,我把身體的使用權給你。”

幾乎是這句話落下後,他的唇角就勾起一個弧度,睜開眼時是一雙陰鬱深沉的眸子。

“這樣纔對,綿綿,是我一個人的。”

楚白抬起腿,周遭的靈力波動旺盛,他劃破手掌後,嗜血的本能讓這具身體興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