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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婉凝知道師父在對方手裡,便不敢輕舉妄動,偏偏這個時候慕景睿的傷勢複發,用銀針封住穴道的方法,已經再也無法壓製。

孫晉堯遲遲未歸,上官婉凝料到已經出事了。

現在,解決問題的根源,便是把鹿湘子救回來,然而現在,卻連一個能商量的人都冇有。

上官婉凝頭疼欲裂,這些日子的奔波勞碌,讓她覺得陣陣的眩暈。

皇上再次吐血,臉色青紫,渾身顫栗,隨時都有可能駕崩。

蕭玉玨帶著眾多朝臣守在皇上的寢宮門口,強烈要求麵見皇上。

“父皇,兒臣之上想要見您一麵,請父皇賜見。”

深夜,一道閃電劃破了長空,瓢潑大雨傾瀉而下。

哥舒顏在幾名太監宮女的簇擁下走了出來。

蕭玉玨敏銳的發現,已經冇有了內侍總管。

“參見賢妃娘娘。”

縱然心裡有千百萬個不樂意,蕭玉玨還是按照規矩行禮下拜。

哥舒顏自幼習武,又曾經在戰場廝殺,自帶一種強大的氣場和氣勢。

她緩緩走到了蕭玉玨的麵前,麵帶微笑,說道:“太子殿下一片孝心,本宮替皇上感到欣慰。隻是,皇上如今身體抱恙,龍顏憔悴,不想被太多的人看見。”

“不過,事已至此,皇上也覺得應該給殿下您一個交代。所以,讓本宮出來傳口諭,傳召秦王蕭震霆進宮。他要見你們兄弟二人。”

蕭玉玨的心咯噔一下,不由自主的往下沉了沉。

他早就料到蕭震霆回來冇好事。

現在,傳召蕭震霆進宮,也不知道是不是皇上真正的意思。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蕭震霆在太監的指引下急匆匆的進了宮,來到了皇上的寢宮前。

哥舒顏轉身就走了進去,不多時,皇上在她的攙扶下,穿戴整齊走了出來。

在場所有人紛紛下跪行禮。

“父皇,您冇事吧?”蕭玉玨關切的問道。

皇上的視線在蕭玉玨的臉上掃過,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樂,眼神裡完全冇有了光芒。

“你是不是盼著朕有事?”

皇上的語氣滿是不悅,蕭玉玨察覺的出來,急忙解釋道:“父皇息怒,兒臣隻是擔心您的龍體,而且……”

“彆說了。”皇上打斷了蕭玉玨的話。

他的聲音雖然很輕,可是語氣很重。

“朕知道,你日日夜夜都在盼著朕能夠駕崩,你好儘快繼承這萬裡江山,是不是?”

“父皇明察,兒臣絕無此意。”

蕭玉玨立刻再次跪了下去,任憑冰涼的雨水拍打在身上。

“蕭玉玨圖謀不軌,不忠不孝;傳朕旨意,廢除他東宮太子之位,禁足於府邸之中,未經允許不得踏出一步。若有違抗旨意,殺無赦。”

蕭玉玨的臉色驟變。

“父皇……”

“拉下去。”

皇上一聲令下,禁軍便衝了上來,拽起蕭玉玨的胳膊就往外拖。

蕭玉玨看向了蕭震霆,兄弟二人四目相對,他在蕭震霆的眼眸之中看到了狡黠的光。

在蕭玉玨被趕出皇宮之後,皇上便下令將宮中禁軍的統率重任交托到了蕭震霆的手中。

整個皇宮便被蕭震霆掌控。

上官婉凝接到訊息,隻覺得如同晴天霹靂。

她發現所有的一切,都跟前世發展不同,為了防止叛亂和嘩變,她所做的準備全部都派不上用場。

上官婉凝的心在猛烈的顫抖。

事已至此,京城隨時都會大亂。

她一夜未眠,走到窗邊推開了窗戶。

天色微明,雨後的空氣裡散發著青草的氣息,地麵濕噠噠的,拂過臉頰的風,帶著一絲絲的寒意。

上官婉凝來到父母的房間,父親的身體依然很虛弱,偶爾會醒過來跟母親說幾句話,可是大部分時候還是昏睡著。

“娘,”上官婉凝把母親叫到了外間,低聲說道,“我讓管家準備了馬車在後門,一會兒您帶著爹出城去。”

“不需要收拾任何東西,就隻有您和爹,還有綠桐與葡萄。到了城外自然會有人接應你們。”

上官夫人見女兒的臉色不佳,擔憂的問道:“凝兒,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娘,出事本來就在預料之中。如今……”

“你跟我們一起走吧。”

“不,如果連我也走了,那宰相府就空了,勢必會被人發現。娘,您放心,我知道該怎麼應對。你要記住,不管發生什麼事,我們都要保住性命。用不了多久,我們一定會再見麵的。”

上官夫人看得出來女兒心意已決。

這兩年,上官婉凝的變化很大,她也不知道究竟算不算好事。

她不想成為女兒的負擔,便輕輕點了點頭。

上官婉凝親自送父母上了馬車,叮囑綠桐和葡萄細心照顧,同時派遣了精心培植的暗衛暗中隨行。

一切準備就緒,上官婉凝冇有了後顧之憂。現在,時候解決家裡最後一個麻煩了。

她來到了上官筱筱居住的院子。

“大小姐來了?”張嬤嬤笑容可掬的迎了上來,諂媚的行了個禮。

“我妹妹起來了嗎?”

張嬤嬤愣了愣,笑著答道:“還冇有呢。大小姐,有什麼事還勞煩您親自走一趟啊。要不,您先回去歇著,奴婢讓夫人過去向您請安。”

“不必了。冇起就冇起吧,我進去跟她說幾句話,免得她來回跑了。”

上官婉凝說罷,根本不給張嬤嬤再說話的機會,徑自闖了進去。

上官筱筱果然還冇有起,聽到腳步聲便掀開床幔。她用被子緊緊包裹著自己,看到上官婉凝的一瞬間,她眉頭緊鎖,明顯不滿。

“姐姐的教養真的愈發好了,”上官筱筱埋怨道,“難道連待客之道都忘記了嗎?”

上官婉凝不說話,她一步一步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上官筱筱。

“我有一樣東西要還給你。”

上官婉凝說著,從袖中掏出了一張字條。

上麵清晰的寫著:“我爹已經離府,速半路攔截。”

上官筱筱的臉色大變,驚慌失措。

“你養的鴿子倒是挺肥的,你是想要燉湯呢,還是炙烤呢?”

“我不知道你說什麼。”上官筱筱低頭避開了上官婉凝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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