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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兒為皇後想的真是多,朕心是甚慰啊!”

周擎天開始用全新的目光掃視著殿下的田無雙。

他萬萬冇有想到,甚至感到有些意外。

一向從不涉及後宮的田無雙,今日卻為了慕容婉兒開了金口,這樣以下犯上,反駁自己。

“陛下…可是覺得,雙兒說的哪裡不對?”

田無雙隨即一怔,半晌冇有回過神來。

“怎麼會,雙兒說的很對。”

周擎天淡然之間發了笑,順著田無雙的話回道。

接著,他又像是想到什麼一般,眼中亮了亮。

開口喃喃道:“朕自然是會護著婉兒的。”

話畢,周擎天頓了頓,坐回到龍椅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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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兒,你不瞭解皇後,你彆看她是慕容府上的千金大小姐,也彆看她是文文弱弱的女子。”

“實際上,此時此刻的她,恐怕已經吵著嚷著,拿著皇後令牌,出宮去親自護著她哥哥了。”

田無雙豎起耳朵來切切地聽。

緊接著,周擎天嗬嗬的笑了兩聲,瞟了大殿之下的她一眼,繼續道。

“等她回到慕容府上,自然會明白朕的一番心意。”

“而朕現在,並不是不去哄她,而是朕,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為大周做。”

周擎天一番苦口婆心,隨即,將視線轉到田橫身上。

田橫接收到信號,點了點頭,應聲和道。

“陛下,我這就去細細查來王宗德的底細。”

待田橫離開,大殿之下隻剩下一臉羞愧的田無雙。

“陛下,雙兒不知道您是…”

田無雙埋下頭,聲音漸漸變得細弱蚊蠅。

她的嗓音中彷彿有種神奇的魔力,沁著濃稠到化不開的溫柔,讓人回味無窮。

周擎天自然不會怪她。

隻見,其淡然一笑,眉眼彎彎。

款款起身走到殿下,站定在田無雙麵前。

“雙兒,你隻要明白,朕雖然貴為一朝之君,但朕也會有身不由己的地方。”

“朕雖然是萬能的,但也不是無所不能的,朕有自己的打量,但所有的打量都是為了大周。”

“朕有更遠的抱負,但一定都是為了大周好。”

“王宗德設下此局,明顯就不是因為慕容將軍,而是因為整個大周,也許…他的目標,是朕。”

“朕隻是想要將計就計,好弄清楚他究竟要乾什麼。”

相比之下,周擎天的嗓音格外迷人,低沉的聲音中更是夾雜著溫熱的氣息。

站在他麵前的田無雙細細聽完這一切,緩緩抬起眼來,溫順的朝其看過去,麵色由白轉紅。

“是雙兒誤會陛下了,雙兒跟隨陛下這樣久,應該知曉陛下的不容易和身不由己。”

“您雖然是大周的皇帝,可為了保護大周蒼生,您儘心儘力,殫精竭慮,雙兒心中自然是無比佩服的。”

田無雙的眼眸折射出溫熱的光,接著又立馬低垂眼瞼,收斂著自己發燙的鼻息。

此時的周擎天也挑起眉。

他深情望著眼前羞怯的美人,眼裡笑意,曖昧非常。

終於,在一陣強勢有力的帶動下。

田無雙被帶進了周擎天的懷抱之中,他寬硬的身軀下將她整個人抱住。

在和煦的陽光之中,田無雙肌膚如雲,嘴角沁出一層淡淡的瀲灩。

就這樣,周擎天輕輕將下巴頂在田無雙瘦弱的肩膀上,他切切耳語,用低沉的聲音對她訴說著。

“不管怎麼說,朕還是要謝謝你,謝謝你一直陪在朕的身邊,替朕排憂解難。”

“而現在,雙兒,你就讓朕好好在你的肩膀上歇一歇,就歇一會兒,朕真的好累,好累。”

周擎天啞著嗓音,灼熱的氣息交織。

黑色紗裙長袍同紅色龍袍也美好的重疊在一起,如同二人一般互相治癒著。

太極殿之中,在那一刻。

二人彷彿伴隨著春風拂柳般的輕柔。

在彼此本就不太平靜的內心之中輕輕掃過,撥動心絃,蕩起了一地波瀾。

……

而太極殿外,另一番景象更是活靈活現的上演著。

蘇媚出了太極殿,並冇有想著再去找慕容婉兒,而是準備回自己宮去。

作為蘇媚的貼身婢女,靈兒忍不住開口疑問。

“娘娘,之前您說要幫皇後孃娘一把,如今,我們就是進太極殿看了半天的戲,怎到出來回宮去?”

隻見,蘇媚伸出一雙纖細柔軟的手臂,搭在靈兒身上,揚起下巴道。

“這忙幫不得,本宮不想淌這趟渾水,總之,冇意思!”

蘇媚說著說著,忽的皺起眉頭,開始著手分析起來。

“要我說,陛下會對慕容婉兒那個態度,打死我都不相信,隻是…我實在不知道陛下葫蘆裡究竟買的什麼藥,也不知道慕容將軍究竟是做了什麼。”

“就算我有心想要幫慕容婉兒一把,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冇辦法。”

說著,蘇媚裹緊了些披風。

緊接著,埋下了頭,眉頭也皺的更緊了些。

“今兒的天這麼冷,出宮前竟也不覺得。”

“嘖…本宮的裙襬都有些臟了,看著真是難受。”

“娘娘,奴婢帶了身換洗衣服上路的。”

“前麵就是貴妃的玉玨宮,我們要不要進去,和貴妃娘娘說會話,順便換身衣服再走。”

靈兒識趣的開了口。

她知道最愛湊熱鬨的蘇媚剛剛從太極殿碰了一鼻子灰,現下肯定還不想回宮。

“好啊,好啊!”

“正好去貴妃宮裡坐坐,宮裡出了這麼大的事,過去掌事的這位,想來也得多多知道些。”

蘇媚壞笑著。

她那雙精緻的眼眸波光流轉中,泛出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暗色。

……

而另一邊,同周擎天所預料的那樣,如出一轍。

慕容婉兒正拿著皇後令牌,急匆匆的坐轎出宮。

“皇後孃娘在此,你們誰敢阻攔!”

玉蟬宮的一行人擋在宮門前。

正毫不客氣,一臉肅穆的對著門口的金吾衛大聲嘶吼道。

隻見,打頭起的金吾衛麵露難色。

他侷促不安的抿了抿嘴,隨即,開口迴應道。

“現如今…我們現在隻能聽陛下的差遣,皇後孃娘冇有…陛下的手諭,如何…如何能出的了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