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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退下,便是田無雙唯一體麵的做法。

隨後,見著田無雙快速踱步退了下去,周擎天纔打開了手邊的兩封密信。

率先打開的是藥王穀傳來的信,隻見,周擎天的臉色本是一臉淡然,看完之後又立馬露出欣喜之色。

“看來,這個藍太陰是開竅了呀!”

“不錯,不錯,朕心滿意足!”

與此同時,周擎天還猛然想起此時還在藥王穀的藍初蝶,心中忍不住一陣波瀾。

也許,目前這樣,就是他與藍初蝶最好的結果。

“陛下…您所言何意?”

田橫抬起頭,對著周擎天好奇的問道。

隨即,周擎天挑了挑眉毛,他起了身,走上前去,將手裡的信件大方遞給田橫。

“田老,你快看看,這是藥王穀穀主藍太…好吧,朕現在不能這樣叫他,是藍庭山,他給朕傳來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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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主動提出,要讓藥王穀世代歸順於大周,和大周結成友誼之邦,不錯,不錯,好想法呀!”

“這樣一來,那朕就有多一個幫手!”

周擎天眯著眼睛,嘴角的弧度眼瞧著都要洌到耳邊,滿心歡喜的他忍不住繼續補充道。

“最近的好事是一樁接著一樁!”

“周永天那個該死的叛賊解決掉了,婉兒也要回宮來,藥王穀如今又要主動歸順於大周!”

“總之,以後在軍士們的藥材補給這方麵最起碼不用發愁,朕也願意相信,藥王穀穀主是誠心的。!”

“對了,朕還要告訴魏忠賢,讓他給藍庭山的那兩位徒弟送些好東西去,算是朕給他們的獎賞!”

“也讓他們覺得是沾了藥王穀的光,最好啊,惦念著藍庭山這位師父!”

周擎天激動的滔滔不絕,眼眸中流閃出精光,身前的田橫也立馬跟著他一起高興起來。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陛下最近好事多多,實在是福澤深厚,使得天佑我大周,天佑百姓。”

周擎天聽著愈發喜笑顏開。

“朕呀,還得廣施粥棚,讓百姓們都吃飽喝足!”

“朕的大周,將來還會更加興旺,更加繁盛!”

他嘴上說著,手上的動作也不停。

接著,繼續伸手打開第二封信,與此同時,周擎天的腦袋中連續顯現出幾個問號。

“南蠻?柳生雪姬?”

“那個女人給自己寄信做什麼?”

帶著疑問,周擎天終於打開了信封。

隻見,攤開而來的諾大草紙上直坦然寫了一行字。

“隻要有我兒一天留在宮中之際,你就休想讓任何人坐上中宮之位。”

留款上赫然寫著幾個大字:柳生雪姬。

周擎天不由得感覺到四個字,莫名其妙。

與此同時,他的臉色也在此時此刻由紅變白,由白變紫,由紫變黑。

神色幾番變換,他的整個臉龐都顯現出難以辨識的複雜之色,漸漸的,周擎天眉頭緊皺起來。

兩次看信的表現截然不同,一旁的田橫看的真切,他不禁好奇起來,柳生雪姬到底寫了些什麼。

接著,田橫儼然愣了一愣,對著周擎天行禮作揖道。

“陛下,您這是…”

周擎天長吸一口氣,他眸色暗淡起來,冇有了一點血色,像是正在強忍著心中的怒火。

“田老,你拿去看看吧。”

“看看這個柳生雪姬都說了些什麼!”

周擎天將手中的信件幾乎是甩給了田橫,而與此同時,自己的臉上也閃過一絲寒意。

他忍不住開口,厲聲說道:“這個柳生雪姬,整日裡異想天開,如今…她居然還要來乾預朕的私事?”

“真是一場天大的笑話,一場朕意想不到的笑話!”

周擎天的氣焰十分強勁,他臉色再次發生了變化,從剛剛眉宇間閃爍出的凶悍神色。

到如今的咬牙切齒間,他的眼眸之間已經掠過一絲毫不掩飾的狠厲之色。

田橫剛好一眼捕捉到,他微微眯起雙眸,像是明白了周擎天的意思。

“陛下,這柳生雪姬異想天開,自認為她為陛下生下一個尊貴龍子,便忘卻了自己的身份。”

“如今居然還敢將自己的手伸到陛下的感情事上,依臣看,我們不如…”

“攻打南蠻?”

田橫話還冇有說完,周擎天便急著搶過來。

他連忙擺擺頭,展現出一副自己絲毫不感興趣的模樣:“朕現在對南蠻還冇有具體的規劃。”

“明日是婉兒回宮的日子,過幾天還是朕的生辰,朕想在婉兒和韻寒剛進宮後,好好熱鬨熱鬨。”

“至於南蠻…朕還有新的打算。”

周擎天說的井井有條。

雖然,在今日裡,他收到這樣一封信。

的確是怒火攻心,衝昏了頭腦。

但實際上,對於攻打南蠻,他可是有屬於自己的詳細計劃的。

他需要有足夠的時間,研製出足夠上好的武器,對攻打南蠻有詳細的計劃。

以及…還有要對付南蠻女王,柳生雪姬的辦法。

柳生雪姬是個聰明的女人,既然能坐上南蠻女王的位置,那自己就絕對不能小瞧了她。

就算在看不慣柳生雪姬的囂張跋扈,自己也必須要從長計議,更何況…她還是自己皇子的親生母親。

“所以…柳生雪姬給朕發來的這封信,朕不旦不會應下,反而還要晾著她,不去理會。”

“朕要讓她心知肚明,要是過於跋扈,把手伸的太長,將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在等著她。”

周擎天說著,他的渾身忍不住顫抖了下。

對於剛剛突如其來的威脅,他氣的不輕,與此同時,他竟然有些莫名其妙的期待。

自己同柳生雪姬相愛相殺這麼久。

如今,連孩子都已經出生,所以周擎天倒是要看看,後者還能使出什麼樣的花招對付自己。

“陛下英明,那就這麼辦吧。”

“臣也認為,麵對南蠻女王柳生雪姬這樣自以為是的行為,我們不去理會,便是對其最大的蔑視。”

“隨便任由柳生雪姬胡鬨,亦或者懷恨在心,不管如何,她也鬨不到我們大京城來。”

田橫福了福身,他刀刻般的皺紋顯現出笑意,不緊不慢的迴應著周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