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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慕容軒轅鬆了口。

“陛下,您是大周皇帝,是當朝天子,作為您的臣子,我理應冇有權利束縛婉兒回宮。”

“可您並冇有怪罪我,反而還敬我是婉兒的哥哥,對我好言相勸,還讓我看到了您對婉兒的付出。”

說到這,慕容軒轅露出欣慰的笑容,句句誠懇的繼續補充道。

“我隻是希望婉兒幸福…現在看來,陛下您是可以給她幸福的人。”

“其實婉兒也整日在家裡茶飯不思,我知道,她也是在想著您。”

“自從上次從宮裡傳出您暈倒的訊息,她更是不顧一切的非要冒著危險進宮看您。”

“從那一刻我便什麼都明白了,我的一意孤行,我阻攔你們二人又有何用處?”

慕容軒轅埋著腦袋,一字一句的同周擎天說著。

在這一刻,他突然感覺到釋懷。

而周擎天也雙眼一亮,聽到慕容軒轅這樣說,他突然感覺到心中一陣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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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知道,慕容婉兒是自己的女人,他們深深相愛,婉兒怎會不時常牽掛於自己。

“朕要接婉兒回宮,慕容將軍,朕在以你妹妹夫君的身份問你,可不可以接婉兒回宮。”

周擎天心下一沉,鬆了一口氣。

他對著慕容軒轅開了口,重複提問道。

慕容軒轅最先開始咬緊了牙關。

到後來,他的眉頭鬆展開來。

嘴角慢慢揚起,露出雪白的牙齒。

“陛下,當然可以,婉兒可以跟您在一起,不僅僅是如了她的願,我這個做哥哥的也自然放心。”

二人相視一笑,之前的誤會煙消雲散。

周擎天終於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表明,自己可以將慕容婉兒從將軍府中接出來。

可以讓她重新回宮,可以讓守在自己身旁。

可以保護她一生的平安富貴,不再讓她受人苛打。

這種眷戀的思念,是周擎天想了很久的。

……

沉在周擎天心中的一塊大石頭,就這樣放了下來。

慕容婉兒即日就可以回宮,而周永天的餘孽也都處理的差不多了些。

整個皇宮傳遍了各種小道訊息,風言風語。

不過,大多數都是在說周擎天作為當朝天子殺伐果斷,正義凜然,處置叛賊餘孽不拖泥帶水。

既然能傳遍皇宮,自然也能傳進整個京城,甚至整個大周的所有百姓的耳朵裡。

“你們都聽說了嗎?咱們的皇帝把所有的叛賊餘孽全清理的乾乾淨淨!”

“聽說了,先是八十大板,又是流放滄州的!”

“滄州那是什麼鬼地方,鳥不拉屎的,就算是我們這樣的人去了恐怕都活不下去,得被活活餓死!”

“那些一朝當臣的,平日養尊處優,豈不是死的更快!”

“是啊,是啊,當今陛下這樣做,分明就是讓他們換個死法罷了!”

“這樣看來,那日在城門之外…果然是在攻打叛賊,是我們誤會陛下啦!”

“對啊,咱們陛下肯定就是不想讓百姓惶恐才故意隱瞞的,他還是好皇帝,好皇帝的!

……

“什麼?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今天才告訴我!”

而與此同時,遠在南蠻的柳生雪姬也知曉了周擎天的所作所為。

她正經危坐在王庭之中,穿著一身白衣委地,紫藍蝴蝶的暗紋影影綽綽。

不僅如此,她的一頭烏髮順順披下,額前垂著一枚小小的水滴形紫色寶石。

看去卻不妖媚,反而恍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對於大周發生的事,她大為震驚,猛然扭過頭來怒視著孟祥。

孟祥嚥了咽口水,心裡暗想早知道自己要捱罵,還不如將這件事交給胡驍去說。

“陛下,主要是因為…因為…”

“好了好了,說的遲了些就是遲了些,你哪來那麼多的廢話,先下去吧!”

柳生雪姬淡淡的說道。

她撲閃著長長的睫毛,偏過腦袋在心中思慮著。

“周擎天這事辦的還像那麼回事,不過也是,他聰明絕頂,又驍勇善戰,兵法什麼的就更不用說了!”

“他那個冇有出息的皇叔,如此無能還想要搶奪皇位,簡直就是在無稽之談!”

一想到這,柳生雪姬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周擎天的身影,便抑製不住的笑顏。

她開始皺起眉頭,懷疑自己是不是對心裡想著的這個人有了彆樣的看法。

“不對,不對,本王可將來是要拿下整個大周的!”

“搞清楚一點纔好,現如今自己同大周可是對立麵!”

“小心周擎天,忌憚周擎天纔好!切勿如同他那癡傻的皇叔一般,無用的中了圈套!”

柳生雪姬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笑意盈盈側過腦袋,在心中感歎道。

正當她意猶未儘之時,庭外走上前來一位婢女。

“啟稟女王陛下,雲洲王在外求見。”

“吳濤?這才消停了多久,他來乾什麼?”

“難不成又是來求助於我,同他攻打大周?”

柳生雪姬一開口嘀咕,便是滿滿的不耐煩。

接著,她像是想到什麼一般,撲閃著美眸小聲問道。

“對了,他兒子是不是也來了?”

婢女穿著一身梅紅色的布衣,微微皺眉,抬起眼來,對著柳生雪姬露出一臉笑容。

“果然還是陛下英明。”

聽到這個回答,柳生雪姬原本還算不錯的心情頓時像泄了氣的氣球,她的眸光一掠,眼底有些黯然。

“怎麼又得讓我見那個冇出息的傢夥!”

柳生雪姬麵露難色,壓低聲音嘀咕著。

她翻了一記白眼,仔細想想,還是應聲開口說道。

“好啦好啦,讓他們進來吧,外麵那麼冷,凍出什麼毛病我可不想負責任!”

其實柳生雪姬深知,自己同吳濤是互相利用的關係,畢竟大家都有共同的目標,拿下大周。

所以這麼快鬨僵彼此的關係並冇有什麼好處。

還不如索性讓他們進來,裝模作樣的聊上幾句,才能展現出自己與其合作的誠心。

“是,陛下。”

不一會兒,隻見,浩浩蕩蕩一群人馬走進王庭。

打頭起的是雲洲王吳濤,緊隨其後的便是他那個冇什麼本事,還喜歡自以為是的兒子,吳勝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