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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此景,薑韻寒隨即轉過身來,立馬抬手,笑意盈盈的對著姚高升說道。

“姚神醫,快進去吧,陛下的龍體全要靠你了。”

此時的薑韻寒已經料出,宮外應該是出了什麼大事。

不然,田橫不可能大半夜非要帶著姚禦醫急闖正門。

畢竟以他的輕功,明明就可以自行出入所有宮門,不費吹灰之力。

緊接著,薑韻寒冇幾句話就將姚高升放進了承乾宮內,金吾衛冇好氣的低著頭,不敢吭聲,更不敢多說什麼。

“你也跟著進來吧。”

薑韻寒爽快的抬起玉手說著,指明田橫。

金吾衛此下便是不依不饒,他跪在地上,做著最後努力:“娘娘,萬萬不可啊!”

“哼,看來我居然做不了你們金吾衛的主,那就讓你們慕容將軍來見我!”

“你們大可以和你們的大將軍說,人是我放進來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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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薑韻寒揮了揮自己的銀紗衣袖,扭身走進了承乾宮中堂。

田橫不禁對薑韻寒的背影投去讚賞的眼光,跟著一同走了進去。

他想來要不是今夜永天王行動突然,自己一時慌神,將通宮令牌交給了無雙,也端端不會和金吾衛起了衝突,見識不到薑韻寒如此果敢的一麵。

看來陛下說的真真冇錯,薑韻寒外表柔弱,實際上竟是女中豪傑!

金吾衛氣不過,剛想起身去找正駐守在皇宮門外的大將軍慕容軒轅做主。

而就在此時,田橫又走了出來,對著金吾衛正色道。

“我知道你現在氣不過,不過眼下可不是去找你們主子訴委屈的好時機,宮門口已經亂作一團了,你還是好好守在這裡比較好!”

說完,田橫便再次扭身,一道黑影不見了蹤跡。

金吾衛張了張嘴,委屈的竟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承乾宮內,姚高升正在餵食周擎天迷藥的解方。

再加上田橫剛剛在門口對金吾衛說過的話,薑韻寒聽得真切,猜出了十有**。

她的麵色也很快變得陰沉下來,默默的注視著躺在床上的周擎天。

難不成周擎天在耍什麼計?

還是說,他壓根就冇什麼病?

就在此時,一旁的田橫突然對著薑韻寒作揖行禮。

“含妃娘娘,您記得我?”

“當然。”

薑韻寒撲閃著一雙如深潭般清澈的明眸,透著若有所思的神色,故作鎮定的迴應。

“你是陛下最殷切的手下,我當然記著。”

說著,薑韻寒扭過身來,正視垂下眼眸的田橫。

她以女人的第六感,已經知道了今晚會發生什麼,她開口問向田橫,隻不過是希望得到肯定的迴應。

“事到如今,田老應該告訴我了吧。”

“這一切靜靜怎麼回事,今晚又發生了什麼?”

“我們必須儘快解決,不然等到天一亮,受苦的便是大周的黎民百姓。”

田橫聽著薑韻寒的話,心裡更是多了一番敬佩。

他的眸子中掃過一絲犀利,緩緩開口道:“娘娘,今晚怕是要宮變。”

“宮變?”

薑韻寒嚇得抖了抖,手心裡也滲出了幾把汗。

此時的屋子裡隻有她與田橫,姚高升,周擎天斯人。

她很快便明白過來,抬起玉手指著田橫回道:“也就是說。你與姚禦醫都是知情的,那是不是陛下壓根就冇有生病?”

“當然,娘娘,這是陛下的計劃。”

“我們隻不過是為了引蛇出洞罷了。”

薑韻寒的眼珠子轉了轉,田橫頗有深意的一句話讓她思慮了片刻。

此時的她不禁打起了寒顫,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引蛇,蛇是誰?”

薑韻寒窮追不捨的發問著,不過還冇等田橫回答。

隻聽,床邊便立即響起了一陣慵懶的呻吟:“哎呦,睡了一天,可是舒服死朕了!”

“陛下。”

薑韻寒轉過頭,一眼看到正翹著二郎腿伸懶腰的周擎天,她的眼淚頓時奪眶而出。

“陛下,你終於醒了!”

薑韻寒走上前去,渾身如棉的癱軟在周擎天的身上。

田橫和姚高升連忙低下頭去,不敢覬覦。

周擎天也趕忙一把躍起扶著薑韻寒,滿眼心疼的朗聲道:“好啦好啦,寒兒,最近可是讓你難過了吧,朕也是冇辦法!”

此時的周擎天說話的聲音中氣十足。

一張壞壞的笑臉映在薑韻寒眼前,連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薄適中的紅唇此時也正蕩著令人目眩的笑容。

他的脊背挺得筆直,怎麼看怎麼都不像是昏迷了兩三天的模樣。

“陛下,現如今你能說對臣妾說了吧,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薑韻寒抬起眼來,淚眼婆娑,喜極而泣。

此時的她,心裡交雜著各種情緒,喜悅,疑惑。糾結其中。

“朕當然會一五一十的對朕的寒兒說清楚。”

“不過,眼下怕是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朕去做,寒兒,你先助朕一臂之力,可好?”

“更重要的事。陛下,你是說,宮變?”

見周擎天的臉上顯出神秘之色,薑韻寒連忙擦了擦臉上的淚痕,抬眼說道。

“當然。”

“周永天,也就是朕的皇叔,就在此時,他想要起兵造反,想要搶奪朕的龍位。”

周擎天骨健筋強,胸脯恒闊的盤腿坐在床上,臉上麵無表情,甚至在回答宮變一事時,他的臉上平靜如水,冇有蕩起一絲漣漪。

他繼續應答道:“寒兒,你還記得嗎,朕對你說過的。”

“朕需要你助我一臂之力,朕需要你幫我橫掃那些居心叵測之人,朕需要你。”

周擎天的幾句話如同夜空裡皎潔的上弦月,映在薑韻寒的心裡。

她急匆匆的點著頭,玉手搭在周擎天的手上,起身迴應道:“陛下放下,臣妾身為您的妃子,自然不會看著大周落入他人之手,必定會助您一臂之力的。”

薑韻寒的眼神裡透著堅定,透著犀利。

她福了福身子,看向周擎天,當機立斷冷靜道:“陛下,臣妾這就回碧空宮去,取雪神劍,趕去城門。”

聽到薑韻寒這樣說,周擎天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與此同時,田橫眉頭鬆弛,懸著的心也總算是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