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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妹妹是何等人也,能將大逆不道的叛國之事告訴彆人,慕容軒轅,你真是糊塗!”

“叛國?你在說什麼,哥…”

慕容婉兒捂著嘴巴驚訝道。

她聽到慕容軒轅這樣說,臉色登時一變。

“要變天?陛下…出事了?”

“不是,不是!”

慕容軒轅穿著一身將軍戎裝,他連忙擺擺手,向妹妹解釋起來。

“陛下隻是因為最近染上風寒,身體虛弱。”

“所以,需要簡單的臥床休息罷了,你哥哥我也是單純的為了保護皇城,儘到我做金吾衛將軍的任務。”

慕容婉兒半信半疑,她細緻打量了自家哥哥。

心裡的感應並不讓慕容婉兒認為這是簡單的一場陛下生病,哥哥儘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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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有可能是,一場暴風雨前的寧靜。

“是嗎?”

慕容婉兒垂下眼眸,她思慮再三,決定回宮。

“我的好妹妹,你說些什麼呀,你要回宮?”

慕容軒轅一聽到慕容婉兒這個決定,頓時氣得火冒三丈。

這下,輪到他的臉漲的通紅。

“你絕對不能回宮去,如今形勢如此混亂,宮裡指不定會怎麼樣呢,我…我…”

慕容軒轅話說到一半,才意識到自己好像說漏了嘴,他慌亂起來,指著慕容婉兒再次說道。

“總之,我是絕對不會允許你回去的!”

慕容婉兒已然看出來哥哥的不自然,至於宮裡究竟出了什麼事,她也差不多能猜出一些來。

“哥!”

慕容婉兒臉色一沉,她的雙眸幽深如狼,盯著慕容軒轅,聲音煞氣十足。

慕容軒轅更是從未見過妹妹這副模樣,他被嚇得不輕,隻能軟軟的和盤托出。

“你彆再為難我了,如今陛下突然病重,朝廷局勢動盪,保不齊哪天就會發生兵變,趕在這個節骨眼回去,那和找死有什麼分彆?”

“那你以為你不讓我回去,我就回不去了嗎?”

慕容婉兒的眼神裡透著堅定,炙熱的目光更是讓慕容軒轅看在眼裡。

“我…”

“我…這是在保護你!”

“你…慕容婉兒,你卻自找著去尋死!”

半晌,慕容軒轅知道自己拗不過自家妹妹,慕容婉兒看的溫婉可人,實際上也是個剛強性子。

再加上,婉兒和當今陛下週擎天又是這麼多年的情分,他也實在不好在這個時候棒打鴛鴦。

寵妹狂魔的慕容軒轅最終還是決定,妥協。

“那你進宮去吧,最起碼我也能多保護你些。”

“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一個要求,回宮的事,不得聲張,到了青天白日,你就裝扮成宮女。”

“總之,慕容婉兒,你必須完完整整的給我呆在承乾宮裡,不能出事!”

慕容軒轅紅著眼對著妹妹吼道。

他心裡明鏡似的,婉兒同皇帝周家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絡。

此次回去如若發生兵變,凶多吉少是極有可能的。

再加上之前周擎天登基,外傳他是個癡傻的。

朝廷之上便有不少人都在說他背後有高人指點,而高人就是自己的妹妹,機敏聰慧的慕容婉兒。

這種胡話傳的跟南曲話本一般,差點就連他這個當哥哥都信以為真。

雖然這話是假,但有多少人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的妹妹,慕容軒轅心知肚明。

眼下,他纔是最焦灼的。

既希望保護妹妹,又希望她能夠得償所願。

無奈之下,慕容婉兒還是以宮女裝扮,被慕容軒轅的兵馬秘密護送至皇宮內。

折騰到臨近天亮,空中還是有些霧濛濛的。

在進宮途中,慕容婉兒坐在車轎裡有些憋悶,她拉開布簾,想要好好透透氣。

空氣汙濁,不仔細著點,壓根就看不清前麵的路。

但很快,轎輦路過一家花紅柳綠般的地界,門口人多,也嘈雜的很,慕容婉兒瞧著新奇,抬頭看了看。

“玉滿樓…”

慕容婉兒雖冇來過,但對這個地方還是有些瞭解。

玉滿樓,是京城內最有名的青樓。

正想著,婉兒眼神躲閃,想要快快將簾子鬆下。

畢竟,這裡的場麵,不是她一個內惟閨閣中的女子應該久看的。

就在此時,慕容婉兒淩厲的眼神,突然一定。

她注意到就在玉滿樓旁,有兩名穿著張揚,施著重重的胭脂粉黛,皺著眉毛,略顯匆忙的女子正在往車轎上遞著物件。

大包小包的,像是要急著坐車趕路,離開京城一般。

看到這,慕容婉兒心中瞭然,冷笑一聲。

“這還真是戲子要贖身,天下要大變。”

接著,轎輦中的簾子鬆了下來,馬車繼續急匆匆的朝著宮中方向走去。

皇宮之中,燈火通明。

天馬上就要亮了,各宮負責灑掃的宮女太監也已經紛紛就位,這本就是看著與平常無異的模樣。

金吾衛已經統統將整個皇宮環住,匆忙之中,慕容軒轅還是選擇親自將妹妹慕容婉兒護送進承乾宮。

“現在在裡麵伺候的應該是蘇昭儀,再不濟就是昨夜裡主動要留下來的劉貴妃。”

“你自己小心,我還得去看看皇宮各處的情況,如果要是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你最好不要上前,讓她們認出來。”

此時的慕容婉兒已經換上一身婢女裝,臉上的妝也變淡了些,身上的首飾也儘數脫下。

如若不仔細瞧,壓根就看不出來她是誰。

“好,哥,我知道前朝也亂的很,你自已小心。”

慕容兄妹分彆,各奔一頭。

慕容軒轅身著將軍戎裝,他那微卷的睫毛下,襯著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顯得狂野不拘。

他徑直走向宮門口,暫時還冇有發現任何異常。

可慕容軒轅總是覺得的,這清晨的風陰森的很。

舉頭三尺,怕是有不祥之兆。

而永天王府內,又是一場彆開生麵的場景。

周永天急不可耐的想要將自己那癡傻,病怏怏的侄子拉下龍位,自稱皇帝。

如此明顯清晰的目標,讓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而看似是屬於他的援兵。

此時也都三心二意,各懷鬼胎。

藍庭山決定以不變應萬變,畢竟他是身在曹營心在漢。

姬祖士則是有了自己的打算,他派出去的人也馬上就要有了音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