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禮成,大家在宴上喜笑顏開的慶祝著。

薑韻寒坐在周擎天旁邊,二人把酒言歡,有說有笑,時不時的還會竊竊私語,總之聊的甚是開心。

右側的蘇媚,則是兩隻眼睛溜來溜去轉個不停,不一會兒,目光便轉到劉伊人身上去。

隻見,劉伊人一個人喝著悶酒,眼睛也不朝上看一下的,大概是心上起了酸勁。

蘇媚不禁激起一聲冷笑,她揚著眉毛,看著對麵的劉伊人,開口吐槽道。

“這個人,向來是把陛下的請求放在自己心尖上的透一位,對自己的感受倒是不管不顧。”

一旁的靈兒聽得真切,她麵露驚訝,難不成自家主子這是在…為貴妃娘娘說話。

“靈兒,扶我起來。”

蘇媚慢悠悠的伸起手臂,靈兒很懂事的搭過來。

蘇媚被扶著起了身,接著,她拿起自己的酒杯,對著殿上的周擎天和薑韻寒舉了起來。

“臣妾恭賀陛下,恭賀薑妹妹。”

ps://vpka

shu

聞聲,周擎天看向蘇媚。

隻見,她那股子狐媚勁還是使得那樣清醒脫俗,淡雅出塵,讓人愛不釋手。

她那臉龐邊的薔薇色淡胭脂,讓氣色看起來非比尋常。

再加上那張活潑的笑模樣,就更不用說了,更是宛如春天裡的花朵在開放。

“媚兒,你有心了。”

周擎天拿起自己麵前的一杯冷茶,對著蘇媚敬了敬,二人一飲而儘。

一旁的薑韻寒則也是微微揚起了嘴角,她對著蘇媚,將自己手裡的茶盞也儘情飲下。

“蘇昭儀怎麼如此放肆,如今含妃娘娘已然在她之上,她居然還是一口一個薑妹妹的叫著。”

劉貴妃身旁的惠兒忍不住說起來,雖然說的聲音低,低到幾乎隻有自家主子聽的真切。

不過劉伊人完全不慣著自己家的。

她扭過頭來,當機立斷就是一記惡狠狠的目光,彷彿要將其看穿的可怕。

“你胡說什麼,是不是想讓自己掉腦袋了?”

“忘了牡丹宮前陣子發生什麼事了?”

劉伊人的幾句話,讓惠兒急忙壓下身子來,嚇得大氣不敢出一下。

……

宴會還在繼續,雖然說周擎天的嬪妃並不多,但總的來說,在碧空宮中辦一場冊封禮,也算是大陣仗。

就連皇親國戚的貴眷肯定也是要為前來慶賀的。

就在此時,正當大家其樂融融,欣賞歌舞之際。

站起身來的周擎天,突然之間,仰著頭,“撲通”一聲…倒地了!

“這…這…這…”

“陛下!陛下!”

“啊啊啊啊,陛下啊…”

“天呐,這是發生什麼事?”

“快快通知,姚高升,前來為陛下診斷!”

半個時辰過後,周擎天被送進承乾宮大殿,此時的他昏迷不醒,生死未卜。

他突然暈厥的訊息也傳遍了整個前朝後宮。

薑韻寒的冊封大禮也就此結束。

劉伊人和蘇媚更是不管不顧,拎著衣袍直奔承乾宮,生怕周擎天出個什麼事。

“陛下身體一向康健,你們是怎麼搞的!”

承乾宮外,蘇媚指著跪在承乾宮外伺候周擎天的幾個婢女說道。

此時的蘇媚雖然麵紅耳赤,渾身顫抖,但臉頰上的淚早就滴成了兩行。

劉伊人急忙將她拉過,著急地說道。

“蘇媚,你鎮定些,陛下會冇事的。”

“我…”

蘇媚頓了頓,指著地上正在泣不成聲的幾個婢女說道。

“最好是這樣,如若陛下如果遭遇什麼不測,你們就是十個腦袋都賠不清!”

蘇媚這邊倒是被劉伊人壓了下來,但前朝,是劉伊人想壓都壓不下來的。

很快,朝廷動盪。

表麵上看起來無比穩定的朝廷,也就在這時,變得風起雲湧,暗流湧動。

對於周擎天的突然病倒,各路人士更是無所不用其極的散播謠言,分黨結派,各有各的理。

“現如今是要穩定朝廷局麵,這群蠢蛋!”

看著承乾宮門口哭哭啼啼一隊人馬,田橫躲在角落裡的暗處開口怒喝。

到現在為止,他纔是最清醒的一個。

隻是,他與田無雙都是周擎天的暗士,並不能上前。

萬一暴露了身份還被人當成刺客抓起來,那可就難辦的很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陛下…怎麼了?!”

田無雙聲淚俱下。

她的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渾身微微發顫。

眼下的她壓根不知道周擎天,田橫,王陽虎和王珪之間,究竟有什麼樣說不清道不明的計劃。

她隻擔心,周擎天現在病情如何。

“你倒也不用擔心,陛下向來龍體康健,隻是…雙兒,你去一趟左丞相府。”

田橫突然話鋒一轉,讓田無雙冇有反應過來。

“左丞相府?我去那裡乾嘛?”

田無雙擦拭了眼淚,她開口迴應道。

“叫你去你就去,陛下之前就有過口諭,如若他出了什麼事,就去通報左丞相。”

田橫說的有鼻子有眼的,田無雙聽得真切。

“陛下…還曾這樣說過,我竟然不知…”

話還冇有說完,田無雙便又忍不住哭泣起來,眼睛裡也漫過幾絲絕望。

平常的她是在冷靜不過的,眼下應該是不知道周擎天的身體到底出了什麼事,一時著急才慌亂起來。

田橫再次扭過頭來,盯著哭天抹淚的田無雙。

“你看看你,遇到這樣的事便掉眼淚,陛下對你憐惜,自然是不讓你知道這些與你無所謂的紛爭。”

田橫的話算是堵住了田無雙的嘴。

隻見,她轉了個身,一下便不見了蹤影。

再見到她,便是在左丞相府的側門。

田無雙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她用牙齒咬了下嘴唇,才讓眼淚繼續冇有流下來。

她身後揹著一把青虹劍,身穿著一件黑色布衣,徑直從側門翻越過去。

隨後,便跳進了左丞相府的院子裡。

此時的,左丞相王珪正在花園裡同自己的妻妾,孩子們賞花喝茶,悠閒的彷彿神仙快活一般。

田無雙看著,眼前閃過一絲淩厲。

她幾乎是來無影去無蹤的,一道黑影閃過,她便已經穿到了王珪身後,用劍鞘將其逼近。

“不許動,是我。”

花園裡頓時亂成一團,眾人紛紛慌亂躲避,還以為是府上來了打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