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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可陛下,蝶兒不過就是想…”

藍庭山兩眼發直,像泥塑木雕一般,一動也不動,他的心也如同有無數隻蟲子在咬,難受的很。

“朕知道你想說什麼,可她是你的女兒,你最應該清楚她的脾氣秉性,她是不會向為朕所利用的。”

“我相信,你應該也不想讓朕利用她吧?”

周擎天幾句話,便堵住了藍庭山的嘴。

如今的他,竟然變成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難辦的很。

“那陛下…我…”

藍庭山依舊跪在地上,雙目失神,顫抖不已。

與他剛剛麵見周擎天時,顯然判若兩人。

怎麼說殿下跪拜之人救過自己,周擎天也實在是於心不忍。

他走上前去,用清冷的目光凝視著藍庭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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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當然不會看著蝶兒犯錯,相信你也不會。”

接著,周擎天伸出手臂,將藍庭山扶起。

他的眼睛頓時一眨,露出烏青的麵容,慢條斯理地說道。

“現如今,隻有你,能救蝶兒。”

藍庭山不明白周擎天的意思,他抬起頭來,陡然加疾了聲音:“陛下,您是說…”

“朕自然不會利用蝶兒,更不會讓她知道我的身份,那樣便會讓她的全部幻想瞬間幻滅。”

“朕隻需要你假意幫襯周永天,朕還會給你派五萬大軍,你就大可以謊稱這是你藥王穀的人。”

“反正,周永天對你的實力並不瞭解,他不過是現如今寡不敵眾,將你死馬當成活馬醫罷了。”

“隻要你能幫朕擺他一道,朕保你和蝶兒安全回到藥王穀,並且,朕向你承諾,必定會幫你重振藥王穀,也算是報答你曾經的恩情。”

周擎天此話一出,藍庭山便無慾無求了。

至於自己女兒的幸福,周擎天清楚,他自己便是更清楚不過的。

藍初蝶怎會和周擎天刀眼相見,又怎會不因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而失魂落魄呢?

與其如此,倒還不如讓她快快樂樂的做回自己。

對本就不存在的龍公子抱有還最起碼的幻想,那樣的,也是幸福的。

就這樣,周擎天同藍庭山一拍即合。

最終,一個還是為了自己的女兒,一個還是為了家國大義,他們彼此,都做了最終的讓步。

翌日。

一改昨日的電閃雷鳴,風雨交加的壞天氣。

雲空中,晨輝撒向整片大地,明媚燦爛的陽光普照大地,普照皇宮之中的每一寸角落。

薑韻寒的冊封大典,正在進行。

周擎天為了表達自己對薑韻寒的喜愛,特地給她親自選了一個字,作為她的封號。

“含”。

既可以代表薑韻寒的寒字,又能說明薑韻寒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一般,淡然出塵。

隨後隻見,諾大的碧空宮中。

後宮的妃子們已然悉數到齊,蘇媚,劉伊人…都是來恭賀薑韻寒封妃的。

蘇媚身著一身淡紫綢緞衣裙來,青絲茂密又柔順。

她邁著輕盈的腳步,身姿綽約的走向碧空宮中,這還是她第一次來到薑韻寒這裡。

索性,之前的傷也養的差不多了,便依舊還是改不了那股子傲氣,總是仰著腦袋看人。

而緊隨其後的劉伊人則是梳著一副雙盤頭,再紮上嫣紅的緞子,飾以燒藍賢珠偏鳳釵。

再身著一件玫紅色的芙蓉花珂裙。

畢竟自己是貴妃娘娘,自然要打扮得更隆重些,至少不能在薑韻寒麵前出了錯。

隨後,便是皇帝,周擎天的到來。

“陛下,駕到!”

眾人作揖行禮,個頂個的規矩。

“臣妾參加陛下。”

“奴婢參加陛下。”

……

“起來吧。”

周擎天一臉正氣。

他走到劉伊人和蘇媚麵前,揮揮衣袖,示意讓她們起身。

緊接著,就頭也不回的,徑直走到了碧空宮中。

劉伊人同蘇媚也麵麵相覷,一同跟著走了進去。

此時,薑韻寒的身著已經打扮的差不多了。

她穿著一件正紅色的淡墨梅花宮裝,頭上彆著一支由赤金打造而成的鑲珊瑚如意簪子。

整個人的氣質的確還是難得的出眾。

見到周擎天,她立馬規規矩矩的行禮,唇角含著自己都冇意識到的笑。

“好,好,好!”

“朕的含妃,是真真美若天仙!”

周擎天的眼睛再也離不開薑韻寒。

如今他也總算是了卻了一樁心願,可以讓薑韻寒名副其實的呆在自己身邊,做自己的女人。

還如願以償的,給了她如此大的名分和榮耀。

“魏忠賢,快快正禮,晚了時辰可就不好了!”

周擎天扭頭快速地說道,接著,便拉過薑韻寒的玉手,慢慢的走上大殿。

劉伊人和蘇媚則是分彆坐到右側和左側,如今封妃大禮,後宮之中更是其樂融融的一番景象。

魏忠賢弓了弓身子,走到了碧空宮門前。

他揮了揮自己的佛塵,高聲呼喊道。

“奉天承運,皇帝昭曰,昭儀薑氏,得天所受,承昭內圍,仰承皇帝手諭,冊為含妃,望今後修得自持,和睦宮闈,勤謹奉上,綿延後嗣,欽此。”

接著,魏忠賢將聖旨遞給薑韻寒。

薑韻寒緩緩走下座來,作揖低頭,對著周擎天行了跪拜之禮,封妃禮成。

“就這?”

蘇媚眨了眨美目,在一旁側著身子說道。

她上下打量了一圈薑韻寒,接著說道:“不是說,冊封為妃子,有不少的禮要成的嗎?”

“我來這看了一圈,這含妃不就是跪了跪陛下嗎?”

一旁的靈兒埋著頭,連忙向著蘇媚解釋起來。

“娘娘有所不知,在行冊封禮之前,陛下就再三囑咐過所有人,含妃娘孃的跪拜之禮可以免去。”

“隻是,不跪拜也是不成禮的,陛下便差人再三商議,最終認定含妃娘娘,隻需要將拿到聖旨時的跪拜之禮成了就好。”

蘇媚飲了一口茶,皺起眉頭回道。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

“看來我們陛下還真是心疼這位含妃娘娘。”

“也罷她當初救過我的命,還對陛下付出了那麼多,如今享受如此大的恩惠,倒也正常。”

說著,蘇媚又一口茶飲下,她抻了抻脖子,嘴角揚起一絲犀利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