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活路冇有,死路一條!”

“魏忠賢,你還等什麼!”

也許是有酒精作祟的緣故,也許是因為婢女觸犯了自己心中的底線。

周擎天的臉黑沉沉的,看起來恐怖極了。

這時候如果有人上去與其硬碰硬,恐怕瞬間就得被周擎天撕扯開來,灰飛煙滅。

他一聲嘶吼,聽的整個牡丹宮都為之顫抖。

蘇媚靠一隻手撐在床上,另一隻手捂著胸口,看樣子也被嚇的不輕。

“打聽清楚冇有,那兩個婢女到底在我宮裡犯了什麼滔天大錯!”

床下的靈兒埋著腦袋,剛剛出門打聽訊息的她還冇喘過來一口氣,便急著同蘇媚說道。

“娘娘…她們…她們在宮裡議論後宮主位,而且還…還提起了慕容…”

“住口!”

ps://vpka

shu

蘇媚連忙截斷靈兒的話。

現如今要是周擎天走進來,正好聽到靈兒的話。

恐怕是蘇媚身邊這唯一一個心腹也得被活活打死。

一句慕容,她便知道,那兩個殺千刀的婢女是犯了慕容婉兒的名諱。

“怪不得陛下會發這麼大的火。”

“難道冇人教過她們嗎,真是給我丟人!”

“就她們那等子貨色也配議論後宮主位?”

蘇媚眼珠子轉了轉,開始想辦法。

“嘶…”

她一用力,今天薑韻寒拍的那一掌落在自己肩膀上,到現在都生疼。

幸虧還是自己通過內力緩解了一下,不然恐怕是連床都起不來。

“娘娘,您冇事吧?”

靈兒趕忙起身,著急過去扶著蘇媚。

“那兩個該死的,死便去死,彆連累了整個牡丹宮纔是,靈兒,你下去看看,陛下會怎麼處置她們。”

蘇媚眨了眨那雙清涼的眸子,揮了揮手。

“娘娘,奴婢不敢去看…陛下如今像是瘋了一般…奴婢怎麼敢…”

“快去!”

蘇媚輕輕拍了一掌床邊,壓低了聲音吼道。

生怕外麵的人聽到裡麵的動靜,尤其是周擎天。

“你是想讓整個牡丹宮給她們陪葬?”

蘇媚此話一說出口,靈兒乖乖退了下去,顫抖著她那清瘦的身軀,直奔宮門口。

作為蘇媚的貼身婢女,靈兒心裡明白。

自家主子寵冠六宮,當然不會被陛下厭棄。

隻是如今養在自己宮裡的宮女,冇心肝的犯了慕容婉兒的名諱,真是糊塗!

那慕容婉兒是何等尊貴之人,哥哥又是威風凜凜的慕容大將軍。

也就是說,整個慕容家,無論對陛下,對整個大周,那都是有功之臣啊。

而此時的宮門口,正傳來一陣一陣的嘶吼聲。

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那種震撼人心的聲音,讓圍觀著的婢女太監們,都忍不住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按照周擎天的意思,兩個婢女各打五十大板,掌嘴五十下,然後拖出宮去,隨意發賣。

可眾人的心裡都清楚的很,周擎天不直接下令處死,是為了自己的聲譽著想。

可五十大板自然算得上是後宮中的酷刑,尤其對後宮這些嬌弱矮小的婢女們來說。

彆說五十下大板,就是打二十五下,她們也就隨之昏迷過去了。

五十下巴掌更是如此,執行的一般都是魏忠賢這號子人物,手底下就不可能有輕有重的。

如此酷刑懲罰下來,臉就算不爛也指定是破了相。

靈兒躲在一旁,眯著眼睛看這眼前可怕的一切。

雖然萬不能用血肉模糊來形容,那也是慘不忍睹的局麵。

那兩個婢女也是被打暈好幾次,臉上如同血滴子一般的發紅,發燙。

兩隻眼睛深深的陷進去,像兩隻乾枯的泉眼,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淚來。

然後再從昏厥中醒來,繼續被打,捲曲而麻木的四肢,不是一般的刺痛感隨即而來。

周擎天在一旁坐著,看了一會便感覺到乏味。

“魏忠賢,這就交給你了。”

隨後,他起身揮揮衣袖,兩道劍眉向眉心一擠。

開口問道,低沉的嗓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你們這裡,可有蘇昭儀的貼身婢女,帶朕前去找她。”

一旁的靈兒一聽,身子先是抖了幾下。

連忙緊著上前,她的兩隻冰冷的手攥在一起,心臟也陣陣緊縮,下意識屏住呼吸。

“陛下,奴婢乃是牡丹宮掌事宮女,靈兒。”

“奴婢…奴婢可以帶陛下去找娘娘。”

靈兒的聲音發著顫,周擎天聽著真切。

他想了想,便叫靈兒起了身。

周擎天隻不過是想試探試探,蘇媚有冇有把自己身邊的宮女叫過來察看情況的。

畢竟以她的性子,就算是受了傷,也要看看這宮裡頭的熱鬨和她自己有冇有關係。

果不其然,蘇媚居然派來的還是自己的貼身宮女。

“你帶我去吧,你們家蘇昭儀身子不便,就不用她來見朕了,剛剛這裡的場麵,恐怕是把她嚇了一跳。”

“朕去見見她,也好讓她今晚睡個感覺。”

周擎天對著靈兒說道。

靈兒趕忙壓低身子,繼續顫顫巍巍的迴應。

“是啊,陛下,那奴婢這就帶您去見娘娘。”

當著牡丹宮眾宮女太監的麵,周擎天也算給夠了蘇媚麵子。

而一旁的五十大板,五十巴掌則還在繼續…

……

人人看著京城內的皇宮是最安全的地方感覺像是一堵密不透風的牆。

裡麵的人過得什麼日子,外麵的人是想都不敢想。

但實際上,這裡就像那千瘡百孔的地界,冇什麼送不出的訊息。

很快,永天王府便知道了今晚,在牡丹宮發生的事。

“我那好侄子,一向是最疼他後宮中的女人的。”

“雖然說…那個慕容婉兒還不曾進他的後宮,但實際上在我賢侄的心裡,那可是花一般的人物。”

周永天坐在

中堂主位,身著一件棕色寬袖的裳,慈眉善目的說著。

而中堂右側,坐著藥王穀穀主藍庭山以及女兒藍初蝶,左側,則是崑崙劍派的掌門姬祖士。

至於那兩個門派的江湖人士嘛…

早就被周永天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隻和對自己有用的人打交道,而且也從來冇有給曾經的自己人收拾爛攤子的習慣。

這是身為永天王的他一貫的作風。

“穀主啊,你秘密來一次京城不容易,還帶著自家女兒一起,本王真是不勝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