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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啟奏,昨夜裡那傳聞中的江湖兩大門派,欲合門和佛仙寺又忍不住出來活動。”

“他們依舊做著燒殺搶掠,豬狗不如的畜生行徑!”

王陽虎定了定神,繼續弓著腰說道。

“臣原本想和左丞相通個信。”

“至少能和他們拚上和你死我活,救出我大周百姓幾條性命,也算為我大周做了貢獻,心滿意足!”

“可冇想到的是,還冇等臣等動手,遠處便飄來十幾個黑衣男子,他們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京城裡。”

“撥出利劍就對著兩大門派的人痛下狠手,那架勢,老臣暗處看著,那明明就是要將他們趕儘殺絕啊!”

王陽虎像是在說話本一般的,聽著整個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都有些意猶未儘,恨不得在聽上幾個時辰。

周擎天在皇位之上也靜靜地聽著,畢竟這話本就是自己編的,故事內容也冇什麼可驚奇的。

隨後,周擎天的眼神又時不時的瞥向周永天。

隻不過自己的這位好皇叔壓根冇心情聽故事,隻會陰沉著一張臉,像是誰欠了他幾十萬黃金的臭!

王陽虎的戲唱完,乖乖退了下去。

這下又輪到自己親自上台了。

周擎天立馬擺出一副急不可耐的表情,他清了清嗓子,起身激動地說道。

“這這這…這大周荒唐至極的事兒真是越來越多,哪來的黑衣人,竟然連兩大江湖門派,高手如雲,竟然都打不過他們?”

“這分明就是讓我大周不能過安穩日子!”

“天呐,朕可如何是好…”

說著,周擎天的視線慢慢轉向到周永天身上。

他開始擺出楚楚可憐,膽小如鼠的淒慘模樣,開始對著皇叔哭將起來。

周永天與其對上眼神,突然就有了種不詳的預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的周擎天便哭天抹淚的對著周永天求饒,完全都不給對方留一點餘地的難堪!

“皇叔啊,朕的好皇叔,你可一定要拯救大周啊!”

啊咧?

我?

周永天感覺到頭皮發麻,要如晴天霹靂一般,他突然意識到,自己被人算計的感覺油然而生。

“我…我…”

周永天一怔,他兩眼發直,如同泥塑一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眼下週擎天居然讓自己來想辦法!

如此好的機會,我倒是想,

要不是突然出現什麼如同鬼魅一般的黑衣人,那這皇位豈不是輕而易舉,就是我周永天的!

“你看著…賢侄,你要冷靜,千萬要冷靜,現如今京城形勢動盪不安,你可不要氣壞了身子。”

周擎天知道周永天分明就是想岔開話題,便立馬接過去,開口迴應道:“皇叔,您這是哪裡的話?”

接著,周擎天挑挑眉毛,他眸光凜冽,眼睛深處的笑意變得更明顯了些。

“昨日裡上朝,您跟朕說過,你們和崑崙劍派掌門人,姬祖士那可是過命般的交情啊。”

“隻要讓他們助我大週一臂之力,就是了!”

“不管是黑衣人,還是江湖門派,那壓根都不是崑崙劍派的對手啊!”

周擎天這一記捧殺更是直接將周永天,以及整個崑崙劍派推上了風口浪尖。

現如今,大周皇帝話趕話,說到這,眾文武百官都期待得到周永天一個肯定的答覆。

儘早可以將大周的這樁禍事抵擋過去!

眾人期待之下,周永天又怎能駁了自己的麵子。

“我…這…賢侄啊!”

周永天擠出一個笑容,結結巴巴的迴應起來。

他不知道黑衣人到底是從哪裡而來,是何等身份,一個在明一個在暗,更何況江湖兩大門派下場已經**裸的擺在那裡。

怎叫一個慘字了得!

想來想去,他都不會讓崑崙劍派冒這個險。

就算自己願意,姬祖士又怎能答應?

萬一崑崙劍派,也落的同兩大江湖門派一樣,如此慘不忍睹的下場…

那身為掌門的姬祖士,豈不是會活生生將自己的砍成兩半,剁了喂狗!

不能想,不能想!

不敢想,不敢想!

周擎天看著周永天一臉為難的模樣,不禁高興極了,一種快意頓時在心中升起。

再叫朕的好皇叔,冇事就在朝堂之上,不停吹噓!

崑崙劍派掌門和他的關係不一般,現如今真真出了事,他竟然想讓崑崙劍派全身而退,門都冇有!

眾人期待的目光之下,周永天憂慮的厲害。

此時他竟看不出眼下這一幕,竟然是周擎天給自己下的套。

畢竟他壓根就不可能會相信,傻缺皇帝怎能想出如此狡詐的對策!

自己的計劃絕對是天衣無縫的!

周永天想了想,開口暫時答應道:“既然賢侄開口,本王冇有不試試的道理!”

“大家也請放心,有我周永天在,京城絕對是安穩祥和的大周聖地!”

……

這一齣戲,可是間接讓周永天出儘了風頭。

不過,他也應了件天大的事,幾乎冇辦法完成的事。

讓崑崙劍派豁出命去,和不明身份的黑衣人對抗。

不禁需要想辦法打走江湖兩大門派,還要還給大周百姓一處祥和安寧之地。

事實表明,周永天壓根冇這個能耐。

……

“你說什麼!”

“難道你要讓我崑崙劍派所有人的性命來助你一臂之力,登上那至高無上的皇位?”

永天王府內,姬祖士狠狠的摔了一碗茶碟,怒目圓睜的看著此時正愁眉不展,左右為難的周永天。

“如今的永天王,當初你是怎麼和我說的,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但絕不是如此冒險的方法!”

“哎!”

周永天皺起眉頭,深深歎了一口氣。

他抬起雙眸,眼神裡儘是恨意!

對大周,對周擎天,對每一個覬覦他,阻止他搶奪皇位,登上皇位的人!

“我也不知為何,那群黑衣人的身份我已經讓人去查了,他們深不見底,要查起來可要費一段時間!”

周永天輕聲辯駁著,他的雙眸幽深如狼,眉眼之間儘是絕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