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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可查的,我親自迴應你就是。”

隻見,一身普通衣袍加持在身的周擎天,正滿麵春光的站在太王妃麵前。

太王妃被嚇了一跳,她站起身來,不知道這周擎天怎的突然竄出,到了自己麵前。

細細想了想,她又連忙行了跪拜之禮。

而她身邊的婢女因為冇有見過當今大周皇帝的真容,便愣在了原地,一臉懵逼。

周擎天將目光移向一旁的婢女,因為她已經成功吸引住了自己的主意。

她白皙的皮膚看上去如雞蛋膜一般吹彈可破,又長又密的兩把小刷子,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掃過肌膚。

太王妃看著周擎天的全部視線都停留在自己貼身婢女身上,扭過頭來,這才注意到這大不敬的舉動。

“妍兒,乾什麼呢!”

太王妃嗔怒了一聲,拽了拽妍兒。

“撲通”一下,妍兒也乖乖跪到地上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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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地等待著站在對麵的周擎天發話。

“太王妃,我們…”

妍兒湊到太王妃耳邊,有些疑惑的想要開口問道。

“這是當今陛下,有眼無珠的東西!”

太王妃當然知道她想問什麼,隨即便搶下話茬。

妍兒頓時膛目結舌,她將頭飛速埋下,一聲不吭。

也許是太久冇有見到周擎天的緣故,太王妃有些慌張,她嘴唇微顫,臉紅耳赤的埋著腦袋,不敢抬眼。

而她臉色通紅的模樣,還真是讓周擎天這位美女收割機,瞬間我見猶憐。

他立馬走上前去,將太王妃扶了起來。

“還和以前一樣,小臉白嫩嫩的。”

周擎天揮了揮衣袖,接著,打量了下眼前的太王妃府。

“到底是這太王妃府的天色養人,可以將太王妃養的如此淡然出塵,氣質出眾!”

太王妃眼眸顫了顫,鼻息也變得急促起來。

“殿下,您這是…哪裡的話?”

一邊說著,太王妃試著抬眼細緻觀察起了眼前的周擎天。

這個讓她朝思暮想,茶飯不思的周擎天。

清風吹拂之下,周擎天的衣袍鼓動。

因為出宮的緣故,他隻是簡單穿了一身素衣,不敢過於張揚。

雖然腰間並冇有玉佩及荷包的加持,但髮絲飛舞之間,周擎天依舊霸氣十足,很有梟雄氣概。

“太王妃,這裡人多眼雜,我們借一步說話。”

說著,周擎天拉起太王妃的小手,那樣的親近隨意。

連身後的妍兒看了都瞳孔放大,一臉茫然。

當今大周皇帝…和我家太王妃是何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這樣大的八卦,我一個貼身婢女竟渾然不知?

太王妃的玉手被包裹在周擎天的掌中,此時的她頭腦一片空白,無暇顧及彆人的想法。

總之,雖貴為太王妃,可如今再遇到周擎天,她已經徹底變成嬌滴滴的姑娘,完全淪陷。

她嘴角輕扯,心跳頓時停掉一拍。

不知道說什麼好,隻能靜靜地跟在周擎天的身後。

“陛下,這間屋子…冇有人。”

中堂西北角,一處廂房散發出淡淡的香味。

太王妃伸出另外一隻玉手,忍不住指了指眼前的地方。

“這是什麼地方?”

周擎天歪了歪頭,好奇的問道。

此時的他,非常清楚太王妃已經對自己著迷。

畢竟自己此次身穿私服秘密前來,就是為了見太王妃一麵,和她說說體己話。

用美男計讓其放人,將薑韻寒歸還自己,帶回宮中。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周擎天在來的路上就想通了,犧牲自己的美色,換來大周的一片祥和,值!

主要是如此清水出芙蓉的美女陪在身邊,好像吃虧的也不是自己吧…

“這裡是,我每日唸佛經的地方。”

太王妃埋下腦袋,她的玉手依舊被周擎天掌控著,她享受著這種感覺,心臟也不由得砰砰加快。

厲害,厲害!

居然敢帶自己來唸佛經的聖地…

說到底還是這有成熟韻味的女人玩的花啊!

周擎天突然想到,如果自己一不小心冇忍住,和太王妃在此地行汙穢之事,那會不會衝撞神明啊?

但轉念之間一想,周擎天完全不在乎!

衝撞神明?

管他呢,神明就是朕,朕就是大周的救世主!

走進廂房,一股檀香味撲麵而來。

“妍兒,你在外麵守著,不準任何人進來,我和陛下有要事商議。”

妍兒看了一眼一臉正經的太王妃,又看了看搖頭晃腦,毫無正形的周擎天。

二人形成鮮明的對比,隨即一臉肅穆的迴應道:“是,太王妃。”

就在西廂房關門的一瞬間。

周擎天一把頂住房門,再次對著門外的妍兒叮囑道:“對了,千萬彆和任何人說,大周的皇帝在這。”

妍兒愣了愣,連忙點頭。

廂房的門被緊緊合上,太王妃轉過頭來,一時有些羞澀,不知道該和周擎天從何處開始寒暄。

好在周擎天是個有話說的。

他先左顧右盼著,廂房裡隻有一尊佛像,桌子上燒著紫檀香,舉著幾塊蠟燭,地上還旁放著幾塊跪墊。

的確空闊的很,清淨的很。

“這處安靜的很啊,是個唸佛經的好地方,你平常冇事就在這裡待著?”

周擎天一問完,太王妃便抬起眼眸。

她的氣質清醒脫俗,猶如一朵俗世青蓮。

“是,我平常都在這裡。”

突然之間,周擎天火熱的眸光投向對方。

他突然瞥向太王妃胸前白花花的一片,忍不住在心中稱讚起來。

太王妃立馬感受的到,她秒目呆滯了一會,小臉愈發的紅漲。

“陛下…”

這一道清脆而空靈的聲音,就像彷彿是來自九天之上的仙女,讓人聽著,渾身的毛孔都舒坦不少。

“嗯?”

周擎天緩過神來,他再次牽起太王妃的嫩手。

“過去這麼久,你還是保養的這麼好,同你的妹妹毫無差異,讓我心生憐憫,喜歡至極。”

周擎天一提到薑韻寒,太王妃臉上的笑容便散去。

她眨眨美目,坦然處之。

“我就知道,此次妹妹前來投靠我,說她是從皇宮裡回來的,其中必定有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