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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擎天緩了緩神,他的臉上露出了無比豔羨的表情。

“早就聽說皇叔同姬祖士交情頗深,崑崙劍派那麼有名,侄兒真是羨慕。”

“哈哈哈哈。”

大殿之上,再次響起周永天發狂的笑聲。

“這,陛下是要俯首稱臣啊。”

“陛下怎麼會這樣。大周的皇位難道要拱手讓給他人?”

“看來永天王在陛下這裡還是有分量的人物啊!”

“陛下畢竟還是有瘋病在身的,這樣說話倒也不奇怪。”

一時間,大殿之上眾說紛紜。

唯有兩位丞相,王珪和王陽虎眼神交彙,心領神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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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此刻,暗處的田無雙也忍不住吐槽起了周永天這等狂妄之輩。

“周永天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對陛下如此不敬,以後若有時間,我必定使出渾身招數,好好教訓他一番。”

無雙的臉上立馬顯現出不快的神情。

“好了,自然會有人教訓他的,你隻要好好保護好陛下就是。”

一旁的田橫微微一笑,嘴角揚起冰冷的弧度。

他深知,今天這齣戲,角兒到位,眼看著馬上就要唱到最**了。

“那是自然,田老大可以放心。”

聽到這句話的田無雙隨即垂下眼眸,畢恭畢敬的迴應。

視線轉回大殿之上,周永天正揚著手臂,大肆高傲的對著眾人說道。

“崑崙劍派怎麼著也要給我這個麵子,眾朝臣皆可放心,讓我來抵製那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嘍嘍,正合適!”

“至於我的賢侄,你就好好在宮裡歇著,畢竟這種事你插不進去手,也是麻煩。”

周永天這是在暗諷自己不行

還是在暗示眾朝臣儘早棄暗投明,跟隨他這個冇有腦子,隻會說大話的永天王?

周擎天在心裡暗暗想著,不過臉上依舊是笑臉相迎。

他繼續聽著周永天在大殿之上滔滔不絕,語出驚人,說的眾朝臣一時愣住,沉默片刻,忽然之間,王珪率先拍手叫好,王陽虎緊隨其後。

隨後,又是一陣熱烈的掌聲,眾人轟然叫好,周永天的目的達到,他的臉上映出喜滋滋的笑容。

皇帝昏庸無能,瘋癲癡狂,膽小如鼠。

周擎天如今就像極了這幾個形容詞,做在大殿之上,一言不發,直到退朝。

“陛下,永天王眼下已經出宮。”

魏忠賢快步走進承乾宮,退朝後,周擎天就直奔這裡來休息。

“好,剛剛演那一齣戲,真是要累壞朕了。”

“你下去吧,朕好好休息片刻。”

“是。”

承乾宮內,冇有自己那位好皇叔在身邊聒噪,周擎天感覺到心上一陣平靜。

要想讓其滅亡,就必須先讓其瘋狂!

周擎天閉目養神,腦海裡一直在回想著這句話。

他不禁開始分子,眼下兩大門派在京城無惡不作,他們雖然同周永天合作,但實際上週永天的實勢力遠不及他們。

說不定,周永天還要依附於他們,從而來得到自己的目的。

他唯一能說得上話的,也不過就崑崙劍派而已。

去除崑崙劍派隻需要一個周永天,但是想要讓兩大門派的江湖人士永遠不在來京城為非作歹,想來想去,周擎天還是覺得,要將自己的實力擴大是眼下最為緊要。

就在這時,他的腦袋中突然湧現出一個人的臉。

那就是。薑韻寒。

自己要想辦法讓薑韻寒徹底留在宮中,隻要她成了自己的左膀右臂,那這樣自己就是無敵的裝備啊。

還怕一個小小的周永天和江湖人士,武力上他們就得差自己一大截!

想到這,周擎天揮手叫道:“田老。”

田橫立馬從暗中現身,弓腰行禮:“陛下,有何吩咐?”

“朕要去一趟碧空宮,你去幫朕給左丞相和王丞相帶句話。”

田橫點了點頭,做好了傾聽的準備。

“眼下正是周永天最得意的時候,就讓他繼續囂張兩天,他們大可不必理會,隻要陪他演好這齣戲,其他的朕來想辦法。”

田橫眉頭鬆散開來,他猛然發現,隻要有周擎天的存在,大周勢必會越來越好。

就憑他如此善用計謀,懂得與敵人迂迴,有著忍氣吞聲的本領,這場勝仗恐怕隻是早晚問題。

“好,我這就去。”

“等等,田老,除此之外。”

“京城現在的情況也不容小覷,怎麼說都不能讓那兩大門派的人胡作非為!”

“你馬上派大量百騎兵,日夜暗中保護京城內外的百姓,如果真要和對麵廝殺起來,那就打,能下多狠的手就下多狠的手,殘殺之血肉模糊也不為過!”

“萬萬不可出錯,最起碼要讓他們知道,我大周皇帝周擎天,不是好惹的!”

田橫被周擎天這一番話說的渾身直起雞皮疙瘩,這樣的明君,世間難得啊!

“是,陛下,我這就去辦!”

半晌,到了午時三分。

頂著驕陽用過膳食的周擎天懶洋洋的從承乾宮走了出來,魏忠賢已經在宮外候著。

“陛下,我們這是準備去哪?”

周擎天毫不猶豫低聲回道:“碧空宮。”

“額。碧空宮啊。”

周擎天正準備揮袖走人,隻見,此時的魏忠賢露出難言之色。

“對啊,去碧空宮,怎麼了?”

“陛下,碧空宮此時。此時。”

魏忠賢結結巴巴的,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可把周擎天氣壞了。

“有屁就放,碧空宮怎麼了,難道是薑韻寒。”

周擎天震怒,他有種不好的預感,眼前的魏忠賢立馬乖乖就範。

他垂著眼眸,顫顫巍巍的迴應道:“陛。陛下,薑姑娘走了,她悄默聲的走的,奴才也不知道,隻是,隻是碧空宮的宮女今早送膳食才發現的。”

“那你現在才說!”

周擎天皺起眉頭,他的手心捏著一把汗,眼看著快要被氣炸了。

魏忠賢被嚇得不輕,再加上週擎天突如其來的一聲時候,直接就讓他癱軟在地!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薑姑娘何時走的,宮中幾乎無人知曉!”

“今天大殿之上,陛下的煩心事已然夠多了,奴纔不說,是因為。奴才實在是不想在叨擾陛下啊!”

魏忠賢跪在地上,脖頸發直,心中像有無數條小蟲在蠕動,害怕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