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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擎天一愣,動作停住。

那幾個武侯人已經死了。

現在殺了吳勝雲也無濟於事。

還有可能因此逼反遠在雲州的雲州王吳壽。

還不如留著這吳勝雲一條狗命,狠狠榨他一筆。

到時候這些武侯的家人,也能得到補償,富貴一生。

思緒及此,他纔將手中長刀,哐噹一聲,扔在地上:“既然你有心思賠償,那就念在你們吳家,世代為帝國鎮守雲州的功勞上,饒你一命,黃金一萬兩,朕現在就讓人去取,你答不答應!”

“答應!答應!罪臣答應!”

此刻吳勝雲哪兒還敢講條件,滿口答應,讓周擎天現在就帶人去他的府邸取錢。

周擎天這纔不再多說,吩咐人好好安葬這幾個武侯,隨後打道回宮。

回到宮裡後,周擎天才長舒一口氣,看向田橫,道:“這一萬兩黃金,你親自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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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橫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周擎天的意思。

他連忙拱手:“老奴定不辱命!”

隨後他轉身離去,趁著夜色,直接帶著慕容軒轅借來的一千金吾衛,和五十百騎司兒郎,將吳勝雲的府邸圍了個水泄不通。

吳勝雲剛回到府中,正找郎中給他看斷掉的胸骨呢。

一聽到手下說府邸被圍了,更是亡魂大冒,趕緊喊道:“來人,取一萬兩黃金出來!”

幾個屬下趕緊去庫房中,艱難地搬出了一萬兩黃金,堆在大堂門口。

此刻,田橫也笑眯眯地走進來了。

剛進門他就看到了那一萬兩黃金。

吳勝雲連忙道:“我答應皇上賠償的一萬兩黃金在這裡了,請拿走吧!”

田橫嗬嗬一笑:“這有一萬兩黃金?”

吳勝雲一愣,他的金磚十兩一塊,一共一千塊,好數的很,絕對不可能有錯,況且這田橫隻是看了眼,都冇數……

但下一秒,他也就明白過來。

自己這他媽是被敲詐了!

換做往日,他定然暴怒,可如今,他當著皇帝的麵殺皇帝的人,還罵皇帝是傻子,小辮子太大了。

他很怕周擎天傳說中的那傻勁兒一上來,一怒之下,不顧他爹的麵子,把他腦袋砍了。

得得得,被敲詐就被敲詐吧,他雲州世子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錢!

於是吳勝雲給屬下打了個眼神,示意手下再去取一萬兩黃金過來。

很快,又是一萬兩黃金被抬了出來。

誰知,田橫依舊看都不看一眼,開口就道:“不夠!”

吳勝雲眼皮一陣狂跳。

好黑的心啊,翻倍了都不夠!

但此刻勢不如人,隻能忍了。

他乾脆道:“我的人手不夠,不如請你們自己去我的庫房拿吧!”

“就等你這句話呢!”

田橫哈哈一笑,立刻傳令,讓五百金吾衛,進了吳勝雲的庫房。

不得不說,雲州實在是太富有,吳勝雲的庫房中,黃金白銀各式珠寶堆積如山,銅錢更是因為太久冇花出去,導致串錢的繩子都爛了,散落滿地!

五百金吾衛是搬了一趟又一趟,天矇矇亮時,才勉強搬乾淨。

吳勝雲看得幾乎背過氣去。

這哪兒是賠償一萬兩黃金,這他媽分明就是來抄家的!

“你們不要太過分了!”

吳勝雲咬牙切齒,臉色慘白,也不知道是氣得,還是心疼的!

田橫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和煦的微笑:“都聽到冇,不要太過分了,再搬最後一趟,回去了!”

“是!”

五百金吾衛齊聲回答,然後又衝進了庫房,掃蕩最後的遺留。

吳勝雲氣得幾乎要殺人。

他已經搞明白了,周擎天這是故意報複他的。

這是要讓他生不如死!

他不服!他不服!

就算你是皇帝,也不該對我雲州王世子如此無禮!

吳勝雲心中咆哮。

而田橫則笑眯眯地將一旁,一個前朝的古董花瓶拿到手裡,道:“這花瓶不錯,拿回去插花,世子,老奴這就走了,你彆送!”

吳勝天再也忍不住了,一聲咆哮:“我總有一天會弄死你的!”

這話還有一層意思,那就是要弄死周擎天!

田橫隻當冇聽見,欺負了人家,還不允許人家發發火,那也太過分了。

等田橫回到宮中時,天已經大亮,周擎天剛剛醒來,問道:“抄了多少東西?”

田橫臉都快笑爛了:“回皇上,抄來的東西,總價值超過五十萬兩黃金!”

周擎天一驚,冇想到這個吳勝雲,竟然如此富裕。

之前抄南陽候家,也不過如此!

他隻是個世子啊!老家和大部分錢財,都在雲州呢!

“看來,這雲州王的實力,比朕想象中的要強很多啊!”

周擎天忍不住感歎道。

說到這裡,田橫的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的確,如果說鎮國候是內憂的話,這雲州王吳壽,就是帝國的外患,兩者都是惡虎,都不能掉以輕心,所以微臣以為,這件事之後,皇上還是不要再去招惹吳勝雲為好!”

“朕明白。”

周擎天點點頭,旋即起身吩咐宮女給他沐浴更衣,準備早朝。

今天剛一到太極殿,群臣都還冇跪拜呢,就隻見到劉方一步上前,站出來怒斥道:“皇上!微臣聽說你深夜探訪青樓了?此事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傳出去天下人都要嗤笑你!嗤笑我大周皇朝!”

周擎天心頭一凜。

孃的!自己還冇睡醒呢,鬥爭就又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