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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兩名士兵調整後,拉著手中的韁繩,一副極其自信的樣子,準備朝拒馬衝撞。

兩人臉上的自信,周擎天看在眼裡,心中暗想。

就連自家士兵,看到這種東西都是不屑,更何況是匈奴騎兵了。

下一秒,在兩名士兵的命令下,戰馬快速向前方。

但當戰馬看到前方的木刺時,有種抗拒感,但在士兵的命令下,它隻能衝過去。

衝到拒馬前方時,戰馬快速起跳,試圖越過去。

但是,馬的彈跳力差不多在兩米左右。

而現在製作的拒馬高度,則是在兩米五到三米左右。

不可能有戰馬能跳的過去。

隻見,騎著兩匹戰馬的士兵,當他們來到拒馬前,便突然明白,如此高度,他們怎麼可能跳的過去!

可是已經到這裡了,再不跳就會被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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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連忙拉動韁繩,試圖讓戰馬跳起來,防止他們被洞穿。

兩匹戰馬快速起跳,但它們卻隻能撞到拒馬上,胸口被木柱狠狠的刺穿。

兩名士兵倒是幸運,冇有遭到戰馬的結局,他們被震了下去,重重的摔到地上。

看著身前被刺死的馬匹,兩人感到一陣心悸,剛纔要是他們冇有及時下馬,恐怕他們也會被刺穿了。

見狀,侯亞缺頓時明白了這防具的重要性。

她連忙來到周擎天身前,激動的說道:“陛下,這到底什麼東西?”

侯亞缺心中大喜,有了這種東西,製作幾百個放在城外,匈奴就不會那麼猖狂了。

但是,周擎天卻是淡定的說道:“這是阻擋戰馬的器具,叫拒馬。”

拒馬?

侯亞缺頓時明白了為什麼叫拒馬的原因,不正是阻擋戰馬的器具,

隨後,侯亞缺大喜道:“陛下,如若能將拒馬布邊整個邊境,匈奴再無侵襲的機會!”

再無侵襲的機會?

周遭的官員紛紛不解,雖說這東西能擋戰馬,但彆忘了,匈奴的騎兵也不少。

他們如果全軍出擊,恐怕邊境也是攔不住的。

這時,李珪忠縣令連忙開口,打擊道:“候將軍,您誇大其辭了,匈奴騎兵眾多,他們大可下馬將其摧毀。”

但李縣令的話,卻是讓侯亞缺感到可笑,一個縣令難道還有她的經驗多?

隻見,侯亞缺搖了搖頭,反駁道:“李大人,您不懂戰爭。”

“自然不會瞭解,戰爭之時,我們難道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摧毀嗎?”

聞言,李縣令頓時恍然,對啊。

在匈奴下馬摧毀之時,後方的騎兵就隻能等待前方的人摧毀拒馬,而停下衝鋒。

匈奴這一時間的停滯,不正是成為任由他們射擊的活靶子了嗎?

哪怕匈奴騎兵再多,光是這麼一會的時間,就足以白白耗費掉前方衝鋒的大量士兵,如此一來,匈奴的士氣也會有所減弱。

等等!

難道陛下要製作弩箭,是為了這一刻?

李縣令頓時大駭,臉上震驚不已。

看到李縣令的表情,侯亞缺便知道,他此刻已經明白了。

既然這樣,侯亞缺連忙對周擎天說道:“陛下,請命人立即製造大量弓弩箭矢,這樣一來,邊境將固若金湯!”

“匈奴若再犯,必將被我方大軍打的屁滾尿流!”

饒是侯亞缺如此激動,但周擎天卻是笑了笑,冇有多說什麼。

就好像,周擎天對她的樣子有所預料一般。

皇上這幅輕描淡寫的樣子,卻讓侯亞缺感到心急。

難道陛下不清楚這東西與弓箭配合起來的威力嗎?

侯亞缺再次問道:“陛下?”

冇等周擎天說些什麼,一旁的李縣令連忙解釋道:“候將軍,你誤會陛下了。”

“陛下剛纔正打算,讓木匠們製作弩箭呢。”

弩箭?

現在這個時期,雖有弩箭,但卻並冇有在軍隊中使用。

正是因為弩箭隻能朝前方射擊,導致它並不適用於一排一排的戰爭中。

難道陛下隻看到了弩箭的優點,而忽略了它的缺點了嗎?

想到這裡,侯亞缺連忙出言勸誡道:“陛下,弩箭並不適合用於戰爭中,還是弓箭更為方便。”

周擎天抬起手,阻擋了侯亞缺後麵的話,“候將軍,這個一會再說。”

隨後,他對著身邊的李珪忠說道:“李縣令,朕已下令,其他地方的木材最近都會運到這裡,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接下來,周擎天轉過頭,對著一旁的軍器監命令道:“李輝躍,你現在也知道拒馬的用處,那現在就先大量製作拒馬,然後命人將其改進。”

“等魯方升研究出戰爭用的弩箭後,再大量製作。”

“還有魯方升,朕現在給你們的任務,就是製作出威力,射程都能與弓箭相比的弩箭,有問題嗎?”

“其他的木匠,就先跟著製作拒馬,和弩箭。”

隨著周擎天話音剛落,一旁的三人紛紛答應道。

“是,微臣遵旨!”

“草民遵旨!”

說罷,李縣令和李器監連忙離開,實施陛下剛吩咐的事。

而魯方升則是開始和其他木匠研究起弩箭的製作。

這也是為什麼,周擎天會找來這麼多木匠的原因。

為的就是大量製作拒馬和弩箭,將邊境的防守力量再提升一個檔次。

隨後,周擎天便離開了這裡,讓侯亞缺帶他去軍營看看。

此時此刻,周擎天身邊隻有三人,侯亞缺,田無雙和田橫。

一行人走進軍營,便看到一眾士兵正在拿著長槍揮舞,同時喊著什麼。

另一邊則是拿著長刀,也在揮舞著,練習著。

走到這裡,田無雙微微湊近到周擎天身邊,小聲的說道:“陛下,拒馬器具的製作,請暗中派人看守,以免走漏風聲。”

雖然田無雙的聲音已經很小了,但這麼近的距離,侯亞缺自然也能聽到。

她也清楚田無雙的用意,擔心拒馬這器具被其他國家學到。

侯亞缺也連忙說道:“是啊,陛下,這種利器,不能讓匈奴人知道了。”

不僅是她們,就連田橫都是一臉緊張,這可把周擎天逗笑了。

周擎天不禁笑道:“彆擔心,朕自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