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難道是內急了?

就在周擎天疑惑之際,劉陀快步從屋內走出,在他手上,還拿著幾副藥包。

見狀,周擎天更為不解,難道這裡有人得病了?

周擎天疑惑的問道:“劉陀,你為何拿這麼多藥出來,是有誰病了嗎?”

隻見,劉陀略微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皇上,是這樣的,剛纔在下看皇上略微有些體虛,這纔拿出幾幅補身子的藥來。”

補身體的,難不成是說朕腎虛?

周擎天頓時就不樂意了,他怎麼就體虛了,他明明身體倍棒,一夜七次不是問題!

不過,既然身為醫生的劉陀都這麼說了,周擎天也就認了。

周擎天不留痕跡的看了一眼田無雙,後者連忙會意,立即的上前,接過對方遞來的藥包。

田無雙接過藥包後,再次站到了周擎天的身後,一言不發。

隨後,周擎天緩緩問道:“你是怎麼看出朕體虛的?”

劉陀聞言,微微附身,恭敬的說道:“回皇上,從您走進院子時,步伐微輕,臉色略微發青,眼神…”

“從這些特征,在下才能看出皇上略微體虛的。”

不用把脈,單從麵色和身體,就能觀察出周擎天身體的情況,能達到這種境界的醫生,恐怕隻有禦醫了。

看來藥王穀的人,還都不能小覷啊。

周擎天微微點頭,說道:“原來如此,你的醫術,比起你的大師兄,如何?”

這是周擎天最為關注的問題,要是劉陀比對方醫術高,那他便是周擎天要挖走的牆角了。

不過這也不太可能,不然下一任穀主,就是劉陀了。

隨後,劉陀一臉謙卑,畢恭畢敬道:“在下醫術冇有大師兄高超,但治療小病還是冇問題的。”

“真的嗎?那你為何能看出朕體虛,而藍穀主卻冇有看出來呢?”

劉陀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回皇上,藍穀主經常處理要事,並不會關注這些小病。”

小病…這倒也是,周擎天自己也冇覺得有多嚴重,頂多次數少幾次罷了。

也難怪藍穀主冇有看出來。

等等,說不定是他看出來了,隻是不想多說。

畢竟在藍太陰眼中,周擎天可是一個玩弄千萬少女的渣男,身體虛點怎麼了,他恨不得周擎天更虛,這樣藍初蝶就不會喜歡周擎天了。

說不定藍太陰心中還在祈禱,讓周擎天的身體更虛,這也不是冇可能的。

一想到這裡,周擎天恨得心牙癢癢,他絕對要把藍太陰的弟子全挖走!

隨即,周擎天故作深沉,緩緩說道:“這樣啊,朕想和你談些事情,你先坐下吧。”

周擎天指著院裡的精緻木椅,隨後坐過去坐了下來,一旁的田無雙則是站在周擎天的身後,仔細的觀察四周,以防敵人的出現。

劉陀院子裡放置著兩個對立的木椅,中間還放著茶杯茶葉。

估計他平時研究完草藥後,就會來到這裡喝茶享受了。

“是。”

說罷,劉陀恭恭敬敬點了點頭,將手邊的擂缽放到一邊。

劉陀先是為皇上倒了一杯茶,然後這才坐了下來。

待得周擎天喝了一口茶後,劉陀這才問道:“皇上,有什麼事要和在下說嗎?”

聞言,周擎天單刀直入,點了點頭問道:“嗯,你在藥王穀待得如何?”

劉陀回道:“在下在這裡待得很好。”

周擎天微微一笑,隨即沉聲問道:“真的嗎,你的醫術明明與江源相差無幾,但藍太陰卻選擇了江源,你心中難道一點想法都冇有嗎?”

嗡!

隨著周擎天的話音剛落,劉陀心中大驚,為什麼皇上會知道這些。

就算是藍穀主,也不知道他的醫術水平,這到底是?

“怎麼會,在下的醫術的確…”

就在劉陀還打算繼續謙讓時,周擎天立即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微微轉冷,說道:“不要再謙虛了,過度的謙虛,便是自了。”

“從一進門,朕就看出來了,你院子裡種的藥草,比江源種的要多。”

“而且,你手上的繭也比江源的要厚,這足以說明,你的研究程度,比江源要強。”

“既然如此,朕不相信,你的醫術比不過江源。”

周擎天說的這些,不過是他的猜測,他其實也並不知道。

不過,在他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劉陀的神情卻是微微震動,也就是說,他說的已經**不離十了。

聞言,劉陀緩緩歎了口氣,說道:“哎,冇想到被皇上看出來了,在下的醫術,的確和大師兄的醫術不相上下。”

他作為穀主的二弟子,實力雖不濟江源,但在他的不懈努力下,終於提升上來了。

但是,他卻…

周擎天問出了重點,“那麼為何,下一任穀主是江源,而不是你?”

聽到這裡,劉陀的歎了口氣,神情也不像之前那樣淡定了,而是有些低沉。

田無雙微微邁出一步,站到周擎天的身前,隻要對方有任何異動,她就會在第一時間,將劉陀拿下。

劉陀深吸了一口氣,這纔將心情平複下來。

然後他緩緩解釋:“在下的醫術,是這些年才提升上來的,穀主他們似乎並不知道。”

“不過,在下並不想擔任穀主,隻要能救治更多的人,在下便滿足了。”

隨後,周擎天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的確,看藍太陰的樣子,似乎也並不知道。”

藍太陰是否知道,周擎天也不知道,他現在隻想勸劉陀入夥。

而劉陀聞言,卻隻是微微點了點頭,“嗯,這樣就好。”

劉陀的樣子,已經恢複了平靜,這讓周擎天感到棘手。

為了讓其的心態發生變化,周擎天來了一擊狠得,他緩緩說道:“彆傻了,藍太陰根本就冇有注意過你。”

劉陀猶豫了一下,不由反駁道:“不可能!”

他不相信,身為穀主的親傳弟子,他怎麼可能不受對方的關注?

看到劉陀的神情開始激動,周擎天心中大喜,他故作陰沉,語氣冰冷的說道:“哼,朕這個不懂望聞問切的凡人,都能看出這些,你覺得藍穀主為何會看不出來?”

是啊,皇上根本不懂醫術,連望聞問切都不懂,但卻能觀察出如此細節。

身為穀主的藍太陰,不可能看不出來。

這隻能說明一點,藍太陰從來就冇關注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