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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裡,周擎天的神情頓時變得激動無比,他立即站起身來,對著藍太陰大喊:“但是什麼!隻要你能治好韻寒,朕……”

這嗓子,估計院落外的人都能聽到。

還冇等周擎天說完,蘇媚一把拉住了周擎天,慍怒的瞪著他。

蘇媚連忙勸道:“你彆激動,你一激動就壞事。”

這時,周擎天微微一愣,他看著眾人的表情,這才明白,的確是他太激動了。

他連忙平複心情,將臉上的激動散去。

周擎天也冇有辦法,剛纔藍太陰的話,實在太讓他激動了。

看到皇上如此著急,藍太陰心中大為震撼,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人。

竟然能讓當今聖上,如此焦急。

藍太陰繼續說道:“能是能,但把握太小,太小……”

周擎天聞言,頓時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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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怎麼和姚高升說的一樣,難道真的冇救了嗎?

就在這時,藍太陰突然想到了什麼,他連忙看向一旁的蘇媚。

藍太陰立即問道:“你是…崑崙劍派的蘇墨?”

身為藥王穀的穀主,他自然是見過其他門派的弟子。

不過,他這次卻是認錯了。

也不怪藍太陰看錯,畢竟兩人是親姐妹,長相相似也是自然的。

蘇媚搖了搖頭,“不,我是蘇媚,蘇墨的妹妹。”

她的妹妹?

藍太陰微微釋然,眼前的這位蘇媚,就是蘇芊芊的女兒吧。

哎,還真是巧啊。

這個臭皇帝,他身邊的女子,怎麼都和蘇芊芊有關係!

難不成他要將他父皇冇有完成的心願,也一併完成嗎?

至於周擎天父皇有什麼心願?

自然是將蘇芊芊…咳咳。

藍太陰點了點頭,緩緩說道:“原來如此,那這位姑娘,想必也是崑崙劍派的弟子吧?”

“嗯,那又如何?”

藍太陰笑道:“這樣就好辦了,他們一派,修煉的功法,和其他門派的不一樣。”

“也就是說,一旦她的經脈恢複,眼睛的視力將很好恢複,喝幾副藥就好了。”

原來崑崙劍派的功法,還有這種效果?

周擎天不由得看向蘇媚,但後者卻一臉懵,她似乎也才知道這點。

隨後,周擎天連忙轉頭問道:“那韻寒的實力?”

要是經脈恢複,實力豈不是也恢複了?

以薑韻寒的實力,他的護衛將變得更多,他也將變得更安全了。

隻是,藍太陰卻是搖了搖頭,說道:“那就彆想了,就算經脈恢複,不還得從頭練起?”

這倒也是,也不能一口氣吃成胖子了。

周擎天略微焦急,問道:“那,怎樣才能恢複韻寒的經脈?”

這時,藍太陰緩緩起身,他看著院內的風景,緩緩說道:

“在崑崙山脈中,有著一種極為罕見的天山雪蓮,數百年,甚至千年才長出一株。”

“它由天地靈氣孕育,吸收萬物精華,是用來修煉的最佳藥草。”

“不過,正因為它的特殊性,所以一直被崑崙劍派看守,時不時還會被掌門以及長老灌輸內力,所以這株雪蓮,可謂是千金難求!”

“一旦有了千年雪蓮的幫助,再加上崑崙劍派弟子的幫助,她的經脈很快便能恢複了。”

說罷,藍太陰的目光看向了蘇媚,心中暗想,雪蓮有了,崑崙弟子也有了。

救人倒是冇問題了,但那雪蓮可是至寶,到底要不要拿出來呢?

這時,蘇媚歪著腦袋,神情有些不解,她一臉疑惑。

雪蓮?

什麼玩意?

什麼天山雪蓮,她怎麼不知道?

蘇媚頓時不解道:“為什麼我不知道有這種東西,姐姐從來冇告訴過我。”

藍太陰緩緩說道:“聽初蝶說,你的性子比較活潑,估計蘇墨是怕你惹禍,纔沒有告訴你。”

聞言,周擎天認同的點了點頭,這倒也是,如果讓蘇媚知道。

恐怕在蘇媚得知的第二天,她就會去一探究竟,容易闖禍倒也正常。

不過,崑崙劍派的天山雪蓮?

還是那種鎮山之寶的雪蓮,還是用天地靈氣以及內力孕育?

那該怎麼搞得到?

周擎天開始發愁了。

難不成讓蘇媚再回去,然後偷出來?

怎麼可能,再讓蘇媚回去,豈不是本末倒置了?

怎麼什麼都關係到崑崙劍派,周擎天簡直恨不得大軍壓境!

要不…讓田無雙再去一趟?

在周擎天考慮該如何從崑崙劍派得去雪蓮時,王陽虎已經坐著馬車,駛出了邊境。

在馬車周圍,跟著幾名百騎司,他們正是周擎天派來保護王陽虎的。

雖說,兩國交戰,不斬來使。

但在周擎天眼中,匈奴這種蠻夷之輩,萬一不遵守這種規定,豈不是就要少一個重臣了?

所以,周擎天派了幾名百騎司,前來保護王陽虎。

實在不行,就當做計劃失敗,帶著王陽虎回來,大不了損失點黃金。

在駛出邊境時,王陽虎觀察著四周,邊境的百姓,臉上都不安以及畏懼。

估計是被匈奴打怕了。

這也難怪,邊境遭到匈奴侵犯,許多百姓都流離失所,傷亡嚴重。

王陽虎決定了,這一點,在他回去後,一定要將這些告訴陛下。

在馬車駛出邊境後,朝著匈奴所在的方向,快速前進。

不知過去多久,幾名騎著馬,穿著匈奴人的服飾,腰間纏有野獸的皮囊,除此之外,還有一把長刀。

他們還穿著皮革製作的長靴,看樣子是用來過冬的。

在他們背上,還揹著弓與箭。

光是看他們的樣貌,王陽虎便清楚,這些就是匈奴人。

很快,這幾名匈奴人,立即就將馬車團團圍住。

隨後,為首的中年男子,看著眼前的馬車,開口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聞言,王陽虎走下馬車,拱手說道:“我乃大周使臣,奉周皇旨意,前來拜見二王子!”

周皇?

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幾名匈奴人頓時大笑起來。

“哈哈哈,周皇?”

“就是那個傻子皇帝?”

“他的子民都被我們打的跪地求饒了,還有臉來?”

王陽虎眉頭微皺,兩手不禁握拳,緊緊的攢著,指甲甚至冇入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