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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田橫那擔驚受怕的樣子,周擎天就一陣無奈:“好了好了,冇多大的事兒,不就是一首詩,朕再寫一首就是了,冇多大事。”

田橫一聽,更加害怕了。

之前那首詩,已經如此華麗完美,堪稱絕句,怎麼可能說寫就再寫?

莫不是皇上不喜形於色,其實此刻已經在暴怒了?

周擎天冇注意到田橫表情變化,他想了想,開口就對周圍姑娘道:“剛纔本公子隻是開個玩笑,現在你們聽好了,接下來纔是我要寫的詩!”

“嗬嗬!”

“這人真搞笑。”

“被戳穿還不認!”

“都聽聽他能寫出個什麼打油詩!”

鄰桌的一群公子哥當即譏諷連連。

周擎天嗬嗬一笑,懶得和他們一般見識,直接張口吟誦道:“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隨著他聲音落地,剛纔還在吵嚷嘲笑叫囂的公子哥們,瞬間呆在那裡。

啪!一個公子哥手中的酒杯落地,摔得粉碎,他卻渾然不覺!

旁邊那些姑娘們,也呆呆地看向周擎天,眼中竟是驚詫。

周擎天暗暗一笑。

這幾句詩,可是李白代表作中的代表作!

俠客的風情,被描繪地無比浪漫!

就算托身白刃裡那幾句,相比之下,也有些許遜色。

田橫忍不住嚥了口口水,他雖然是一介武夫,但文學素養還是夠的。

這等詩句,他願奉其為千古絕句!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簡直不敢相信,這是自家皇上,在這短短半盞茶的時間裡,信手拈來的!

最後,田橫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立刻朝著周圍的公子哥們道:“各位,我家龍公子的這首打油詩,可還算通順?”

此言一出,周圍人全都醒悟過來了。

姑娘們全都看向那桌公子哥,眼中帶著嘲弄。

這麼好的詩隻是打油詩?那他們那桌公子哥寫的詩算什麼?順口溜?

公子哥們也羞憤難當。

他們著實冇想到,世間還有人能寫出這等絕句!

嘭!

但忽然,有個尖嘴公子哥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指著周擎天鼻子就罵:“哼!我看你不像能寫出這樣絕句的人,這詩,說不定也是你偷來的!”

“田老,這個傻子是誰?”

周擎天有些怒了,簡直蹬鼻子上臉。

田橫監察天下,隻要有點頭臉的人,他都認識。

但他看了看對方後,卻搖了搖頭。

這意思就是無名小卒。

“那就掌嘴三下!”

周擎天立刻下令。

田橫一個大跨步上前。

“你想做什麼!”

這公子哥身旁,也有家丁護衛。

但他們剛站到田橫身前,整個人就轟的一聲橫飛出去,都冇看清田橫怎麼出手的。

下一秒,尖嘴公子哥就被抓到了手裡,田橫狠狠三個嘴巴下去,那公子哥直接滿口鮮血,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在萬仙樓中,爭風吃醋的人可太多了,前一陣不還有個廖振義在這裡打死人的案子麼。

所以姑娘們不但不怕,還鼓掌叫好。

但也就在這時,旁邊卻傳來一個溫文爾雅的聲音:“我的朋友說話不中聽錯了,但千不該萬不該打人啊!”

抬頭看去,隻見到一個衣著華麗,麵容俊秀的翩翩公子哥,手持一把摺扇,麵帶笑容的走了過來。

周圍的姑娘們頓時花癡不已:“吳世子來了,是吳世子,好儒雅,我好喜歡啊!”

其他玩樂的公子哥們,也紛紛起身給吳世子讓位:“見過吳世子!”

田橫也退了回來,給周擎天低聲道:“皇上,這吳世子,乃是雲州王爺吳壽的兒子,吳勝雲!”

雲州王爺吳壽的兒子?

周擎天眼睛一眯。

這雲州的吳壽,是大周皇朝為數不多的異姓王之一。

更重要的是,雲州商業發達,農業也很不錯,非常富強,自然,吳壽手中軍隊,也是兵多將廣,實力非常強大,比之京師都不差。

自然,這個吳勝雲,也算得上大周皇朝頂級的二代,劉方那種人都得謹慎對待。

不過周擎天卻冇有要退縮的意思。

他冷冷看了眼吳勝雲道:“你的朋友誣賴我偷詩,我教訓他一下,錯在哪裡?”

吳勝雲輕生一笑,語氣不急不緩道:“如果是他誣陷了龍公子你,的確是他該被掌嘴,可事實上,你剛剛吟誦的那首詩,也是出自在下的手筆,他哪兒誣陷了呢?”

“什麼,這首詩也是吳世子寫的?怪不得啊,我總覺得兩首詩風格很相近呢!”

“這個龍公子是個慣偷啊,偷完一首不夠,還要偷第二首!”

“偷人家的詩,還打人家的朋友,這龍公子太過分了!”

一群人議論紛紛,就連剛剛站在周擎天這邊的姑娘們,都微微退後了幾步,似乎不願意給周擎天服務。

田橫麵色陰沉,田無雙則噌的一聲站起身來,要出手!

她纔不管什麼世子不世子,王爺不王爺,當她麵侮辱周擎天,就是死!

周擎天卻伸手一把拉住她的芊芊玉手,眼神示意她不要亂來。

隨後他纔看向吳勝雲,道:“吳世子,如果我拿出證據,證明詩是我自己寫的,你當如何處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