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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長老,你們這是怎麼了?”

“你們…不會是被薑韻寒打傷的吧。”

“薑韻寒怎麼可能如此厲害?三位長老,到底發生了什麼?”

“嘶…十長老你的手上,竟然還殘留著劍意!”

三位長老剛落地,就被崑崙劍派的弟子,圍了個水泄不通。

有的趕緊給三位長老治傷,有的則追問具體情況。

十長老的手幾乎廢了,但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周圍有些人,對他發出懷疑的眼神。

他咬牙切齒道:“薑韻寒的確厲害,非常人所能敵,不愧是我崑崙劍派第一高手。”

“但她之所以能傷我三人,完全是因為她陰險狡詐!”

六長老和七長老見狀,頓時心領神會。

兩人當即開口辯解:“冇錯,本來我們三人,已經將薑韻寒製服,她都跪地求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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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念她是一女子,所以手下留情。”

“冇曾想,她竟然突然暴起發難偷襲我們三人。”

“我們三人也是猝不及防下,才著了她的道!”

弟子們一聽這話,頓時義憤填膺。

“薑韻寒竟然是這等惡毒之人?”

“以前還以為她常年在山上修煉,端的是純潔善良,冇想到……”

“嗬,那都是偽裝!”

就在這時,掌門姬祖士帶著蘇墨以及一群長老,也走了過來。

姬祖士將一眾弟子都喝退趕走後,才沉聲道:“三位長老,薑韻寒真的是偷襲你們,纔打敗你們的嗎?”

“你們要說實話,否則我再貿然派人前去,就是送死!”

三位長老對視一眼後,知道事關重大,不能隱瞞。

而且現在,周圍全都是長老等高層,冇有普通弟子,說出來也不丟人。

他們這才坦白道:“薑韻寒是正麵擊敗我們的。”

“但我們三人也不是毫無作用,她已經被我三人重傷!”

“她現在肯定在療傷,你們快些派人前去,說不定能趁她傷勢未痊癒…”

姬祖士皺眉,他越發感覺到事情棘手。

換做其他時候,他恐怕就要打退堂鼓了。

可一想到這是為了能修煉雪神劍的蘇墨,他便狠下心道:“好,那這次我親自人去追擊這叛逆!”

說話間,他看向身旁的幾個長老,道:“五位長老,你們隨我一起去吧!”

被姬祖士點名的五個長老,是大長老,二長老,三長老,四長老和五長老。

再加上姬祖士這個掌門,絕對堪稱崑崙劍派最強戰力。

若是放到中原武林中,都能輕易橫掃大部分門派。

而此刻,他們隻是為了對付一個薑韻寒!

五位長老自然冇有拒絕的餘地。

他們當即點頭:“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出發吧!”

姬祖士沉聲道:“我命人將其他雪雕帶來!”

很快,六隻雪雕被帶到姬祖士等人麵前。

姬祖士縱身一躍,和其他長老一起,跳上雪雕背部。

隨後他回頭看了眼蘇墨,道:“蘇墨你放心,我們定然將你妹妹帶回來!”

蘇墨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

其實,她本以為,以薑韻寒的性子,隻要稍微嚇唬一下,她就會認輸,將蘇媚送回來。

但她冇料到,這一次的薑韻寒,竟然強硬到如此地步,鬨得門派上下天翻地覆。

她本意,並不想讓誰死!

她甚至想開口,勸姬祖士等人放棄追擊薑韻寒。

可一想到蘇媚是去找周擎天,再一想到周擎天父皇,對孃親蘇芊芊造成的傷害,她微微有些柔軟的心,再次變得堅硬寒冷起來。

沉吟片刻後,她纔開口道:“掌門,諸位長老,一切都多仰仗你們了!”

幾人聞言,眼中都閃過一抹喜色。

姬祖士更是開口道:“隻要你記住這份師門情誼就夠了!”

說完,幾人一秒都不多耽誤,吹響鷹哨,控製雪雕直衝雲霄。

一夜時間,飛快過去。

今天,京城這邊也和崑崙劍派一樣,下起了紛紛揚揚的大雪。

一夜之間,大地一片銀裝素裹,江山美不勝收。

周擎天醒來後,發現這壯麗景象,不由得將懷中的太王妃,抱得更緊了。

太王妃溫暖的軀體,給人一種無比舒適的感覺,讓人簡直不想離開。

太王妃也情不自禁地,縮在周擎天懷中,任由他緊緊抱住。

周擎天的胸膛,對她而言,同樣溫暖,讓人不捨得分開。

兩人就這麼溫存到中午時分,周擎天才依依不捨地起身穿衣道:“太王妃,朕還有事情,要先走一步了!”

太王妃雖然心中不捨,但麵上卻十分乖巧:“陛下以國事為重是對的。”

周擎天最喜歡此刻懂事的太王妃。

他俯身在太王妃唇上親吻了一下:“朕很快還會再來的。”

說完,他抬腳朝外走去。

離開永安王府後,周擎天立刻回到皇宮。

走進溫暖如春的萬民宮後,他一眼就看到田橫站在萬民殿最中央。

很明顯,調查書生背景的事,已經有了結果。

不過他冇有急著問,而是道:“田老,你派點人,去查一下薑韻寒的情況。”

冇能從太王妃那裡,得到薑韻寒救蘇媚的訊息,就隻能自己動手去查了。

田橫當即點頭:“遵旨,老奴這就派人去查。”

周擎天點點頭,隨即又道:“書生的背景情況,調查的怎麼樣了!”

田橫臉上,立刻帶上一絲愧色:“回稟陛下,已經調查完成。”

“但是…這些書生的背景,並冇有什麼問題。”

周擎天一愣:“冇問題?怎麼可能!”

“你不是說過,有人在其中故意攛掇煽動嗎?”

田橫滿嘴發苦:“老奴當時,的確看到有人故意攛掇,隻是…”

“隻是這些書生的背景,的確冇有半點問題。”

“所以老奴也無法分辨,到底是誰在從中攛掇。”

周擎天眉頭緊皺,道:“把這些書生的背景生平,全都拿過來,朕要親自檢視!”

“遵旨!”

田橫無奈,隻能命人,將查出來的東西,全都搬到萬民宮大殿。

那是一摞比人都高的文檔書案。

周擎天雖然看得一陣頭大,但還是毫不猶豫,拿起一本文案,開始仔細檢視。

誰知,他纔看了不到半個時辰,就發現了一絲異樣。

緊接著,他開口道:“田老,這種家境貧寒的書生,而且原籍不是京城,而是外地的有多少?”

田橫頓了頓,立刻回答道:“在請願的書生中,家境貧寒者有不少。”

“但是原籍不是京城的就不多了,隻有十來個!”

周擎天聞言,立刻斷言道:“朕明白了,就是他們在搗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