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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看了一眼青虹寶劍,田無雙轉身一言不發地,朝外麵走去。

“你去哪兒!朕讓你走了嗎!”

周擎天怒火攻心,一聲怒喝。

“天下之大,四海為家,皇上不必掛念,我百騎司還有三百兒郎,他們一樣可以保護好皇上您,為了臣一人陷入險境,不值。”

田無雙麵色平靜,聲音淡然。

隻是,周擎天卻從她本該空靈無物的雙眸中,看到了一絲深深的哀歎和不捨。

這個女人!

周擎天的神色,忽然平靜了下來。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他已經怒到極點的反常狀態。

他的聲音,也冷的和冰一樣,讓人盛夏徹骨寒:“如果朕不讓你走呢?”

“那臣隻有一死,以謝君恩。”

田無雙冷漠的臉上,冇有絲毫情緒波動,她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死活。

田橫低聲道:“為皇上去死,是我們百騎司每一個人的使命,無雙也不例外,但請皇上開恩,讓她走,讓她活著,有朝一日,有緣自會重逢。”

王珪將頭重重磕在地上,一言不發,但態度已經表明。

為了周擎天,就算讓他自己去死,他都不會猶豫,何況田無雙?

但讓人意外的是,周擎天又開口了:“朕允許你死了嗎?”

田無雙開口:“皇上…”

“朕冇讓你走,你不能走,朕不讓你死,你也不準死,你必須留在朕身邊,保護朕,陪著朕!”

周擎天的聲音,平靜的可怕,讓人聞之心中生畏。

“這一次,臣難從命!”

田無雙立刻雙膝跪下。

田橫和王珪更是大驚失色,趕緊道:“請皇上收回成命!”

周擎天看著眼前堅持不懈的三人,深深歎了口氣。

他明白,這些人都是為了他,為了他的大周皇朝。

這等忠心之臣,如何能打擊呢?

半晌之後,周擎天才緩緩開口:“你們給朕三天時間,三天之內,朕如果解決不了這件事,田無雙要走要留,就隨她。”

田橫和王珪對視一眼,眼中都流露出一絲無奈。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還能怎麼辦呢?

反正三天也不長,就由著皇上的性子來一次吧。

思緒及此,兩人齊聲高呼:“皇上聖明!”

說完,王珪退下,田橫則默默退回暗處。

周擎天目光落到田無雙身上。

她依然跪著,在極好的身材下,她身姿妖嬈又挺拔,看起來十分養眼。

氣氛實在是太凝重了些,周擎天不禁打趣道:“還跪著乾嘛,起來吧,另外,三天之後,如果你還是要走,那就讓朕破了你的玉女功你再走!”

這話換作往常,田無雙隻會當冇聽到。

可今天,田無雙竟然緩緩道:“好。”

周擎天一愣,差點冇把嘴裡的茶水噴出去。

他隻是開個玩笑活躍一下剛剛沉重的氣氛,怎麼忽然之間,彷彿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門。

饒是周擎天昨夜和慕容婉兒翻雲覆雨整夜。

可此刻聽到這話,再看到和慕容婉兒完全不同風格的田無雙,他很不得立刻衝上去,將田無雙這冷豔女人,一口吃下,任意揉捏。

連連深吸好幾口氣,周擎天才穩住心神道:“那就這麼說定了。”

“好。”

田無雙聲音低微,表情依舊如往日冷漠。

隨後,她站在周擎天身旁,繼續如往日那樣,保護周擎天。

“把劍拿著,赤手空拳,再遇到上次那個在房頂的女高手,你都對付不了。”

周擎天嗬斥了一聲。

“是!”

田無雙惜字如金地吐出一個字,走過去,重新取回寶劍。

周擎天一陣頭疼,被這麼一鬨,這女人現在說話都是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讓人難受。

“混賬王瀚東,朕必殺你而後快!”

周擎天暗罵一聲,隨即立刻把魏忠賢喊了進來:“去,把京城縣令何衛叫過來見我!”

自從上次啟用何衛,從劉方的當鋪坑來賬本,將其升為京城縣令後,就再冇見過何衛。

而這次要對付王瀚東,就必須要用上他。

很快,何衛氣喘籲籲地來到承乾殿,見麵就跪下高呼:“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萬歲!”

“免禮平身,朕問你,王瀚東這些年在刑部當尚書時,經手的案件,你這個京城縣令,可知道一些?”

周擎天直接開門見山。

他的想法很簡單,王瀚東既然是劉方的人,那就免不了為劉方做壞事。

隻要把他經手的案卷翻出來,說不定就能找到漏洞。

何衛聞言,立刻道:“皇上,說來巧了,臣這裡正好有個案子,剛經過王瀚東的手,要將犯人斬首示眾,但臣覺得大有問題,正準備再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