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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韻寒美眸一閃,氣勢明顯弱了許多。

支支吾吾一陣後,她才低聲道:“這事,是我師父家族世代口口相傳的,冇有實質性的證據。”

“如果非要說的話,也隻有我師父的家史記載過。”

周擎天嘴角微微一抽。

家史這東西,屬於一家所言,想怎麼寫都行,根本算不得證據。

他滿臉無奈:“薑姑娘你再仔細想想,還有冇有其證據。”

薑韻寒輕輕搖頭:“確實冇有了,這都是我偶然間聽我師父說起過的。”

周擎天一陣磨牙:“那要不,你再去問問你師父他老人家,說不定他還有其他證據。”

薑韻寒頭搖得和撥浪鼓一樣:“我師父很久前就閉死關坐化了!”

周擎天不由得長歎一口氣:“這不就是死無對證?”

薑韻寒點頭:“的確是死無對證,不然我也不會去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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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龍公子你放心,我師父絕對不會說謊。”

“她隻是偶然間提起來的,更冇讓我去找回蘭若經。”

“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張!”

周擎天擺擺手:“我不是不相信你,隻是冇有證據的話,事情很難辦。”

“你可知道,渡厄和尚去見了陛下,陛下已經下令抓捕你了?”

薑韻寒撇撇嘴,冇有異樣表情。

她道:“那昏君這麼做不意外。”

周擎天臉上寫滿無語。

他趕緊解釋道:“陛下隻是下令追捕你,但是並冇有實際行動。”

“他是被渡厄逼迫的!”

薑韻寒嗬嗬道:“結果都一樣!”

周擎天長歎一口氣。

他實在冇力氣幫自己皇帝的身份辯駁了。

於是他乾脆道:“陛下下令之後,大慈悲寺也有正當理由,對你出手了,這纔是重點!”

一旁,田橫也忍不住插話:“薑姑娘,大慈悲寺中,可不止慈恩大師一位高手。”

“傳言,他們還有無字輩的僧人存世,那可是比慈恩還要高一個輩分的神僧!”

“他們還有十八銅人僧,十八銅人陣,怕是天下冇人能擋得住!”

“並且渡厄揚言,要召集天下佛門高手。”

“到那時,怕是你們整個崑崙劍派,都得避其鋒芒……”

不等田橫說完,薑韻寒就打斷道:“那又怎麼樣,我不怕他們,大不了我就跑!”

“天下這麼大,我不信他們還能找得到我?”

周擎天心頭一顫。

跑?你要是跑了,我還怎麼讓你救蘇媚啊!

他趕忙道:“薑姑娘,逃亡終究不是辦法。”

“我看啊,你還是將蘭若經還給大慈悲寺吧。”

“等哪天你找到了實質性的證據,再找大慈悲寺討要。”

“那時候他們要是敢不給,我保證帶兵前去討伐,將他大慈悲寺抹除掉!”

薑韻寒聞言,雙目目光,忍不住一陣閃動。

她張了張嘴,遲疑片刻後才道:“不行,已經到我手中的東西,我無論如何,都不會還回去的!”

“好了,龍公子,這件事和你無關,我不能把你牽扯進來!”

“你先離開吧,我去看看大慈悲寺的動作。”

“如果他們真的找了很多高手來,那我就亡命天涯!”

說完,薑韻寒故作灑脫地轉身,施展輕功,身形一縱,掠上樹梢,要迅速遠去。

田橫連忙看向周擎天。

周擎天心中陷入萬般糾結。

這趟渾水,他實在冇必要摻和。

可對於救蘇媚而言,薑韻寒,實在是太重要了。

萬千思緒在心中一閃而過。

隨後周擎天猛地抬起頭,看向薑韻寒,大聲道:“薑姑娘,你不必亡命天涯,你就留在京城!”

上方,故作要走的薑韻寒,有些驚疑不定地回頭。

她道:“龍公子你是什麼意思?我…我可不會將蘭若經還給大慈悲寺!”

周擎天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道:“不用還,我來幫你擋住他們!”

“你放心留在京城就行了!”

“我向天發誓,必會護你一個周全!”

薑韻寒嬌軀一震。

這正是她最想聽到的話。

一時之間,她都覺得這個世界,美好的不太真實。

她不由得道:“龍公子…你可想清楚了,我麵臨的是天大的麻煩!”

周擎天傲然道:“再大的麻煩都不用怕,有我在,薑姑娘你放心吧!”

聽到這肯定的話語,看著周擎天堅定的目光,薑韻寒心頭震顫。

一個男人,原為了她,陷入如此危險的泥潭。

願意為了她擋住一切危險。

這不是喜歡是什麼?

一時間,薑韻寒心中欣喜萬分,恨不得立刻飛身而下,衝進周擎天懷中。

但最後,她強行忍住了。

可不能這麼無禮,把龍公子嚇到了。

得明媒正娶之後,才能卿卿我我!

思緒及此,薑韻寒才壓下心中激動,然後飄然從樹上落回到周擎天麵前。

緊接著她才道:“其實,也不用龍公子您這麼麻煩的……”

她搶蘭若經,本來也就隻是想試探一下週擎天的心意。

現在試探出來了,自然冇必要再堅持拿著蘭若經。

還給大慈悲寺又如何?

但周擎天不等她話說完,就直接道:“冇事,不麻煩,我很高興這麼做!”

“薑姑娘,你先回住處去吧,我現在就去找渡厄和尚!”

“放心!一切有我!”

說著,他不由分說,催促薑韻寒回住處去休息。

免得這女人忽然想不通,又抬腳跑了,那就虧大了。

薑韻寒見狀,心中卻像吃了蜜一樣甜。

試問哪個女人不喜歡被男人保護的感覺?

任她薑韻寒武功絕世,在這一刻,也是個希望被保護的小姑娘。

於是,她暫時按下了蘭若經的事,聽從周擎天的催促,滿心歡喜地回了院子裡。

而且這次,她不是施展輕功飛進住處院子的,而是開門走進去的。

畢竟在喜歡人的麵前,不能太奔放了,要小家碧玉一點。

等薑韻寒回去後,周擎天一刻也不耽誤,直接問田橫道:“田老,你知道渡厄此刻在哪兒嗎?”

田橫道:“大慈悲寺的佛堂被燒,渡厄一行人,現在租住了一個客棧!”

周擎天道:“那就去客棧找他們!”

田橫見狀,忍不住回頭看了眼薑韻寒的住處。

確認已經離得很遠,薑韻寒聽不到他們說話的聲音。

隨後田橫才道:“陛下,恕老奴直言,您之前以皇上的身份,都無法讓渡厄退縮。”

“現在,您以龍公子的身份,恐怕更難讓渡厄大事化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