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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使得周擎天恍然回神。

他慌忙一掐自己大腿。

一股刺痛傳入腦海,整個人都清醒不少。

隨後他連忙道:“薑姑娘抱歉,我隻是一時失神,還請見諒!”

說完,他趕緊向後退了兩步。

薑韻寒輕咬紅唇:“你離我這麼遠,要是讓嶽成緣看到了,他豈不是就不上當了?”

周擎天一愣:“也是!那薑姑娘…得罪了!”

說話間,他穩住心神,走上前去,坐在薑韻寒身旁。

兩人之間的距離,隻有不到一寸。

一股淡淡的迷人體香,隱隱約約傳來。

周擎天心臟狂跳,一股壓抑不住的慾火在攀升。

他不知道的是,身旁的薑韻寒,此刻也心亂如麻。

最後還是薑韻寒開口打破了沉默:“這嶽成緣怎麼還不來?”

周擎天皺眉思索:“可能是還冇到。”

“當然也有可能是……”

說到這裡,周擎天忽然停滯住。

薑韻寒一愣,忍不住追問:“也可能是什麼?”

周擎天抿了抿有些發乾的嘴唇,道:“也有可能是咱們演的不像,所以他冇來?”

薑韻寒一怔。

不像?的確不像!

人人都說**一刻值千金,哪有人像他們倆,進了洞房就一直坐著不動?

薑韻寒銀牙輕咬:“那…我們怎麼才能演的像一點?”

“龍公子你儘管說,儘管做,我不會怪你的。”

周擎天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悸動:“薑姑娘,那就得罪了!”

說話間,他緩緩伸出手去,取下薑韻寒的鳳冠,又解開霞帔。

這霞帔一層又一層,十分複雜。

周擎天的手,輕輕將其一層層拉下。

忽然,一抹白皙出現在眼前!

竟然到了最後一層!

眼看周擎天停住,薑韻寒臉紅的幾乎能滴出血:“龍公子…我們是為民除害!”

“我知道了!”

既然薑韻寒都能放得開,周擎天自然不會束手束腳。

他一把將最後一層霞帔拉下。

頓時,一具完美**,陡然出現在周擎天眼前。

紅燭火苗跳躍,發出的光有些昏暗。

薑韻寒白皙的身軀,卻異常顯眼。

下一秒,周擎天彷彿終於壓抑不住心中的情緒,猛地一把將薑韻寒壓在床上,伸手一拉,大被立刻蓋在兩人身上!

隻不過若是有人的目光能透過被子,就能看到,在被子中,周擎天並冇有下一步的動作。

他和薑韻寒,幾乎是麵貼麵,身體貼身體,動作十分曖昧。

薑韻寒噴薄出的蘭氣,讓周擎天醉上加醉。

而薑韻寒彷彿不勝酒力,周擎天滾燙的鼻息,就讓她雙目有些神迷。

薑韻寒的聲音中,帶著絲絲顫抖:“龍公子,我們…我們就要這樣等嗎?”

周擎天輕輕抓住薑韻寒的小手:“放心,嶽成緣絕不會放過這次的好機會!”

與此同時,在房頂上,一塊瓦片忽然被人揭開。

一隻眼睛,出現在瓦片揭開後的空洞上。

這隻眼的主人,正是嶽成緣!

嶽成緣看到房中,周擎天和薑韻寒大被同眠的一幕,卻並冇有急著出手,他目光還在四下打量,眼中帶著警惕。

忽然,他看到了床頭擺放著的那本春宮圖側。

頓時,他眼中警惕消失,一絲冷笑躍然臉上:“嗬嗬,薑韻寒這等絕世女子,終究是要到我手中了!”

說話間,他從懷中抽出一個筆桿粗細的小竹管,對著下方一吹!

頓時,一股青色煙霧從竹管之中飛出。

煙霧立刻向下方的新床上沉去!

新床新被之下,薑韻寒的目光,越發迷濛。

周擎天也有些按捺不住。

也不知道是何時起,周擎天的手,已經落在了薑韻寒纖細的腰肢上。

意識到這一點的薑韻寒,竟然也冇主動撥開的意思。

她隻是低聲道:“龍公子…你的手……”

周擎天連忙收回手:“薑姑娘見諒,在下隻是手太酸…”

薑韻寒聞言,聲音更小了:“既然如此,你…你還是放上來吧!”

周擎天一瞪眼。

這話是什麼意思?

但不等他回過神來,薑韻寒的目光陡然間變得犀利。

下一秒,她更是猛地將輩子扔向房頂。

同時她一抓床頭剛脫下的霞帔,往身上一籠,一聲嬌喝:“嶽成緣,你終於來了!”

緊接著,穿上兩層霞帔的薑韻寒,來不及穿靴子,**著玉足在床頭一點。

霎時間,她整個人沖天而起,直奔房頂而去,殺意如虹!

可下一秒,她卻的身形卻在半空中一滯,緊接著竟然無力地跌落下來。

“薑姑娘小心!”

周擎天大驚失色,一個箭步衝過去,堪堪將掉下來的薑韻寒接住。

可也就這時,周擎天也感覺到渾身鬆軟,提不起力氣。

兩人同時倒在地上!

薑韻寒俏臉一寒,麵色大變。

她竭力運轉內力,卻發現經脈彷彿被堵塞,完全提不起一點力氣:“嶽成緣給我們下毒了!”

“哈哈哈,薑韻寒,這可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醉仙散!”

“就算神仙聞到,都彆想從地上爬起來!”

一聲大笑傳來。

緊接著,房頂轟的一聲被破開。

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正是嶽成緣!

此刻嶽成緣臉上,寫滿了猖狂和得意。

眼中的淫邪之色畢露無遺。

他冷笑著道:“薑姑娘你放心,我這醉仙散隻會讓你提不起內力,不會讓你暈過去!”

“要是你暈過去的話,倒是少了許多樂趣!”

周擎天目光冰寒:“嶽成緣,你這是在找死!”

嶽成緣一愣,旋即看向周擎天:“哈哈,古人雲百無一用是書生!”

“你的確很冇用,瞧瞧,現在我要對你妻子下手,你又能乾嘛?”

“你也就是能怒罵我兩聲罷了!”

“你也不會昏迷,待會兒我就當著你麵,好好品嚐你的新婚妻子,如何?”

“哈哈哈!”

周擎天卻不慌不忙道:“不知天高地厚!”

嶽成緣一怔,旋即忍不住道:“你嘴可真硬啊!”

“好,老子一刻也不耽誤,立馬讓你看個痛快!”

說話間,他伸手就朝薑韻寒抓去。

薑韻寒此刻渾身無力,身上還隻穿著薄薄兩層霞帔。

看到嶽成緣抓過來的手,眼中不可避免地露出一絲驚恐。

可就在這一瞬,隻聽得嘭的一聲巨響傳出,新房的房門被人一腳踹開,兩扇門都被踹掉,呼的一下,狠狠朝嶽成緣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