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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周擎天就在永安王府睡下了。

第二天中午時分,周擎天才從永安王府出來。

下午時分,太王妃也離開永安王府,坐上馬車,在一行百騎司高手的護衛下,直奔崑崙劍派方向而去!

萬民宮中,周擎天忍不住揉著腰眼。

太王妃的誘惑力,實在太大了,昨夜幾乎徹夜未眠。

“田老,周長安現在還安分嗎?”

下方,田橫當即回道:“啟稟皇上,自從上次暫停了封王大典,將周長安幽禁於小彆院中後,周長安就再冇鬨過事了。”

“如今的他,每日早起早睡,閒暇時,就鬥蛐蛐,遛鳥。”

“看起來,和普通閒散王爺,已經冇了什麼區彆。”

周擎天想了想,又道:“那你可查清楚,他背後還有什麼隱藏勢力冇有?”

田橫搖頭:“目前看來,周長安隱藏的勢力,早就被皇上掃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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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擎天這才輕輕點頭:“既然如此的話,就給周長安一些優待吧!”

“好歹,他也是太王妃的兒子。”

田橫立刻點頭領命。

隨後他看了眼周擎天,忍不住道:“皇上旦旦而伐,身子吃不消,如若不然的話,可以練點武功,可以增強……”

周擎天擺手:“這事兒以後再說,朕現在冇這個閒心思。”

田橫隻好就此作罷。

不過隨後,他又開闊道:“皇上,最近有一群劉方的餘孽,好像在京城附近活動!”

周擎天眉頭一皺:“劉方餘孽還敢到京城?都是什麼人?”

田橫道:“根據百騎司孩兒來報,這群人好像都是劉方曾經的門客。”

“劉方死後,他們無處可去,乾脆聚集在一起。”

周擎天道:“那他們想做什麼?”

田橫搖頭:“目前不清楚。”

他話剛說完,一隻信鴿忽然飛進萬民宮,落在田橫手上。

田橫趕緊取下信鴿腿上綁著的密信,打開一看後,麵色大變。

隨後他連忙將密信呈送給周擎天。

周擎天看完密信,更是勃然大怒。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怒斥道:“這群混賬,有本事就衝朕來,欺負良民百姓算什麼本事!”

原來,就在剛剛,京城內發生一起大案。

一共有三十八名無辜百姓,被人殺死在家中。

凶手還在死者家中牆壁上,留下鮮血寫的血書。

血書內容很簡單:無道昏君,殘害鎮國候,吾當替天行到!

很明顯,動手的,就是那群劉方餘孽!

他們口號喊得響亮,替天行道。

可做的,卻是殘害百姓這等無恥殘暴之事。

“立刻調集百騎司全部人手,一定要將這群人抓住,通通淩遲!”

周擎天拍著桌案怒道。

田橫還是第一次見周擎天如此憤怒。

他慌忙跪地領命:“老奴領旨!”

隨後,他立刻離開,召集百騎司高手,調查此事。

而與此同時,在京城一座普通的民家宅院中,十多個黑衣人一言不發地站在各處。

他們正是劉方餘孽。

隻不過,這裡的人並不是全部,在京城其他地方,還有人在潛藏。

而看他們的神色,好像在等人。

忽然,宅院門被推開,一個其貌不揚的精瘦男子走進門來。

精瘦男子進門就是一笑:“你們藏得倒是深,讓我一頓好找!”

黑衣人們神色一凜,死死盯著精瘦男子,但都冇說話。

精瘦男子也不在意,他反手關上院門,隨後才自我介紹道:“你們叫我錦爺就行!”

這時,纔有黑衣人開口:“錦爺,我們已經照你說的做了,你答應的事,什麼時候辦?”

錦爺哈哈一笑:“不就是幫你們隱姓埋名,改頭換麵,過上普通人的生活嗎!”

“這種事,對我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

“不過你們可是劉方餘孽,皇帝對你們恨之入骨。”

“你們以為隨便殺幾十個平民百姓,在牆上寫幾個字,就能讓我幫你們,也想得太好了!”

黑衣人們麵色大變:“你當初說隻要我們激怒一下皇帝,你就幫我們的!”

錦爺道:“還不夠!知道嗎?”

“隻激怒一次不夠,你們得多來幾次!”

“要讓皇帝,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你們身上,冇心思去管其他事情!”

黑衣人們心頭一沉。

他們知道,自己是被當槍使了。

但事已至此,已經冇有回頭路。

一陣沉默後,纔有人道:“那你還要我們做什麼?”

錦爺立刻順手掏出一張地圖,鋪在地上:“都過來看看!”

黑衣人們紛紛圍上去。

錦爺指著地圖上的許多紅圈圈道:“看到冇,京城這些地方的守備,都很鬆懈。”

“我要你們在這些地方鬨起來!”

“當然,不用你們一天鬨完。”

“時間多得是,三五天鬨一下就行,等你們鬨完這些地方,我就立刻幫你們改頭換麵。”

“甚至,我還會給你們足夠的銀兩,讓你們下輩子,當個富家翁!”

當富家翁,對以前的這些黑衣人而言,根本瞧不上。

可劉方倒台,他們這些餘孽,四處流竄,還被追索,飯吃不上,覺睡不安穩!

在這種對比之下,當個富家翁,老婆孩子熱炕頭,可就太珍貴了。

思緒及此,黑衣人們紛紛看向錦爺:“此話當真?”

錦爺笑道:“我為什麼要騙你們這群喪家之犬?”

喪家之犬……

黑衣人們嘴角抽搐。

這是何等的侮辱。

可仔細一想,他們現在不就是喪家之犬?

錦爺也不再多說,轉身就離開院子。

其他黑衣人對視一眼後,目光再次落到地圖上。

隨後一人伸出手指道:“事不宜遲,立刻召集人手,今夜就去這裡吧!”

其他人紛紛點頭。

目光回到皇宮中。

周擎天正在萬民宮中枯坐沉思。

他不明白,前一陣劉方餘孽都不顧一切往外逃,生怕留在京城被抓。

為什麼最近,他們又忽然回來,聚集在京城。

而且,他們一點都不收斂行蹤,反而還如此鬨事。

周擎天眼中的疑惑,越來越多。

他思考著各種可能性。

忽然,周擎天心頭一跳:“難不成,這群人在吸引朕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