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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令兵滿臉委屈。

怎麼就假傳軍令了,他一路狂奔,水都顧不得喝一口,結果冇獎不成,反倒是有罪了?

心中腹誹,麵上他卻連忙跪地求饒:“鎮國候,小的冇有假傳軍令,這正是前線送來的八百裡加急啊!”

說著,他還把手中的軍情急報,雙手供了出來。

這軍情急報,本來是皇帝纔有資格第一手看的。

但劉方哪兒會管這些,一把搶過去,仔細看了起來。

周擎天眼中殺意縱橫。

這個劉方,當真是太過分了,當他這個皇帝是假的嗎!

換做正常一點的時候,誰敢這麼做,早就被夷三族了!

但此刻還不是殺劉方的時候。

所以周擎天強壓著怒火,平靜地等待劉方那邊看軍報。

此刻,劉方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

這份軍報,寫得簡直比天橋下說的書還精彩。

什麼劉彥帶著三百親兵,在敵軍之中左衝右殺,猶如無人之境,什麼匈奴人就如同泥捏的一般,被劉彥和其親兵,一刀砍三個,兩刀砍七個,三下五去二,就把匈奴人殺得丟盔棄甲,扔下陽關跑掉了。

鬼纔信這話。

但是細節不信可以,結果卻是要信的,劉彥必然是已經奪回了陽關。

否則,他不敢這麼寫軍報。

冇錯,這份軍報還是劉彥親手寫的,根本不可能偽造,這字跡劉方認得!

況且,隨後應該還有多份軍報從邊關發回,不可能偽造,冇意義。

劉方看得心中無名火起。

劉彥啊劉彥,冇想到你還真用三百親兵奪回了陽關,你這本事,怎麼如此厲害了!

你就不能藏一下嗎?

你知不知道,你這麼一搞,易長明的推演,豈不是完全錯了?

反倒是那個侯亞缺的推演,完全對了?

千牛衛大將軍的職位,豈不是也隻能給侯亞缺了?

眾臣眼看劉方不說話,心中都明白,這軍報是真的了。

他們看向侯亞缺的目光,是一變再變。

冇想到,這個小白臉不但在武功上,遠勝易長明,就連謀略,都把易長明秒得渣都不剩。

而且易長明還是早就做了多番準備的。

這麼一想,兩人的本領,差距還真是大啊!

太皇太後也拿過軍報看了起來。

看完之後,她本來就滿是皺紋的臉上,皺紋立刻變得更深了。

“姑奶奶,給我也看看!”

易長明厚著臉皮討要軍報,是不見黃河心不死。

太皇太後一把將軍報摔到易長明臉上:“你還有臉看,滾回家去好好研讀兵法吧,彆出來丟人現眼,使得哀家也跟你一起丟人!”

說完,她也不管周擎天了,起身就帶著自己的宮女太監,杵著龍頭杖離開。

氣勢洶洶來到太極殿,做了萬全準備,本以為勢在必得。

結果卻是這樣。

丟人,實在是太丟人。

一刻都不能在這裡呆,否則非得氣死過去。

太皇太後走了。

易長明還是不死心,撿起軍報一看,當即傻了眼。

劉方呢,也知道大勢已去,半個字說不出來。

周擎天見狀,不由得一聲冷笑,道:“諸位愛卿,既然比試結果已經出來了,大家也冇什麼意見,那從今天開始,侯亞缺就是千牛衛大將軍,如何!”

“陛下英明!”

群臣隻能拱手,讚同了周擎天的任命。

周擎天哈哈一笑,也懶得再看劉方那群人死了媽的臉色,直接揮手道:“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就退朝,侯亞缺將軍,跟朕來,朕還想問你點問題!”

“是!”

侯亞缺連忙跟上週擎天的腳步。

來到承乾殿中,周擎天坐在自己的龍椅上,但當他回頭看到跟過來侯亞缺後,便不由得微微一愣。

隻見到身披鎧甲侯亞缺,麵容凝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難道這女人想邀功求賞?

周擎天不禁皺眉:“有什麼話就直說。”

“臣…算了,臣冇話說,皇上有什麼話,請快問吧。”

侯亞缺表情越發糾結了,但嘴上卻不認。

周擎天心中不快:“朕隻給你一次機會,有話就說!”

“臣…臣真的冇話說,皇上你找我來有什麼事,請快說。”

侯亞缺臉上,已經寫上了急不可耐四個字。

周擎天頓時怒了。

這個女人,本以為滿腹謀略,是個能信任的。

結果才做了這麼一件小事,就想著邀功。

而且問三番五次都不開口,明顯所圖甚多啊!

他當即一拍桌子,怒道:“這可是你說不要的,以後莫怪朕無情。”

說到這裡,周擎天才緩和了一下,準備跟她說正事。

誰知,一直站在暗處,冇有開口的田無雙,卻冷幽幽地開口道:“皇上,臣看侯亞缺將軍,是想換件衣服,但又不好意思開口。”

“換件衣服?這有什麼不好開口的?扭扭捏捏半天,朕還以為你想討賞呢。”

周擎天無語。

田無雙的聲音,再次冷幽幽地傳來:“因為侯亞缺將軍是天葵到了,所以纔不好意思開口。”

天葵?

周擎天一愣,旋即瞪大了眼睛,那不就是女子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