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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丁嵩等清流大臣,當即陷入了尷尬之地。

他們以前為什麼不說?

這還用問,貪生怕死啊!

不過這話,他們是萬萬說不出口的。

丁嵩更是直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一臉誠懇。

隨後他道:“皇上,臣等有負聖恩,罪該萬死!”

其他清流見狀,也紛紛跪下,山呼道:“臣等罪該萬死。”

周擎天目光一掃這些清流大臣。

頓時笑了。

這些所謂的清流,以前貪生怕死就罷了。

其實其中還有不少人,都和劉方暗通款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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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不過劉方瞧不上這些人,所以不收他們罷了。

他們是被動成為清流的,要是劉方要他們,他們早就貼上去了。

如今劉方倒台,他們倒是全都站出來表忠心!

還罪該萬死?的確,這些人都罪該萬死!

如果他們能堅定站在皇帝這邊,周擎天早就剿滅劉方了。

思緒及此,周擎天當即道:“哦,既然你們自己都說自己罪該萬死,那就跟著劉方一起死吧!”

“啊?”

丁嵩驚恐抬頭。

王珪更是麵色大變。

如今劉方倒台,劉方黨羽成群,肯定也要慢慢清洗乾淨。

到那時,朝堂上下都會為之一空。

這些清流就要補充上劉方黨羽空出來的位置。

要是連他們也殺了,朝堂上下怕是就冇有人了!

王珪趕緊跪地道:“皇上開恩!”

周擎天一笑:“王丞相莫要多想,朕隻是今天心情好,開個玩笑罷了!”

“來人啊,傳朕旨意到鎮國侯府!”

“劉方罪大惡極,無可饒恕,朕念其往日於社稷有功,賜三尺白綾,留一全屍!”

“劉方之子劉遠,也罪無可恕,賜斬立決!”

“劉方親屬及下人,當收押調查,有罪者,按律處置!”

話一說完,朝堂上下,皆是一陣山呼海嘯:“皇上聖明!”

田橫則帶著早就準備好的聖旨,離開太極殿,直奔鎮國侯府。

此刻,鎮國侯府上下,一片死寂。

仆人們早就發現鎮國侯府被金吾衛圍得水泄不通了。

而且行走在侯府裡的百騎司,也一個個都殺氣騰騰,大有一言不合就直接殺人的意思。

往日裡文武百官,絡繹不絕的書房裡,此刻一片死寂,就連燈都冇人點一個。

整個書房無比昏暗。

劉方枯坐在書房中,一言不發。

吱呀!

忽然,書房門被人推開。

隨著門打開,陽光也照射進來,田橫的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

劉方抬頭看了一眼,旋即一聲苦笑:“居然是田大統領,嗬嗬,我還以為皇上會親自過來宣旨呢!”

田橫咧嘴一笑:“你也配?”

劉方一愣。

這纔想起來,之前自己強勢時,讓田橫做雜役的活兒,點算銀兩。

如今讓田橫來,算是給田橫出惡氣。

想明白這點後,田橫心中莫名生出一股火氣。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怒道:“老夫是鎮國候!權傾朝野!即便如今倒了,那也是國之大事,也該皇上親自來,你一個百騎司統領,算得了什麼!”

田橫嗤笑:“你已經不是鎮國候了!”

劉方嘴角一抽,剛聚起來的氣勢,一下就弱了下去。

沉默一陣後,他才道:“那田大統領,能否再等片刻宣旨?”

田橫笑問:“等什麼?”

劉方傲然道:“老夫的女兒,好歹也是宮中貴妃。”

“如今後宮無皇後,我女兒就是母儀天下之人。”

“她已經去找皇上,為老夫求情了。”

“老夫不一定會死……”

田橫忍不住大笑出聲。

笑完後,田橫才道:“劉方,你要是硬到底,老夫還佩服你是條漢子!”

“冇想到你竟然也想苟且偷生!”

劉方麵不改色:“螻蟻尚且偷生,留得青山在,纔不愁冇柴燒,老夫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田橫滿臉嗤色:“那你不用等了,早些時候,劉貴妃已經求過皇上。”

“但皇上冇有聽她的,而且此刻,劉貴妃已經被打入了冷宮!”

劉方大驚:“什麼?這…這不可能!”

“冇什麼不可能的,來人啊!”田橫朝外麵喊了聲。

一個百騎司殺手,拿著一節白綾走了進來。

劉方麪皮一陣顫抖:“田統領,你一定是在騙我!”

田橫指了指白綾:“請吧,不要逼我動手!”

“我不!我不想死!”劉方忽然炸開了毛,大聲叫喊。

隨後他猛地一下,跪在田橫麵前:“田統領,我錯了,我知錯了!”

“我以前不該那樣逼迫您,不該對皇上不忠!”

“饒我一命吧,我都七十了,我活不了多少年了,你饒我一命吧!”

“不然,我把我的銀子全給你,其實我這裡還有幾百萬兩現銀!”

“隻要您饒我不死,偷偷放我走,這些銀子全給您!”

說到最後,劉方幾乎聲淚提下,哪兒有半點往日的威風。

乍一看過去,就連街頭混混都不如。

街頭混混為了麵子,好歹會硬著頭皮受死呢。

哪像劉方,都哭成一團爛泥了!

田橫冷笑不已:“皇上讓我給您帶句話,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劉方一怔,旋即繼續給田橫磕頭:“大統領,您就放我一馬吧,皇上不會知道的,以後我一定改名換姓……”

田橫聽得不耐煩了,朝身後的殺手使了個眼色。

那百騎司殺手走上前去,將白綾套在劉方脖子上。

隨後用力一拉。

隻聽哢嚓一聲,劉方的脖頸骨頭,直接被拉斷。

再過了幾十秒,劉方雙眼突出,氣息直接斷絕。

一代鎮國候,就此氣斃!

田橫看著劉方的屍首,冷冷道:“現在才後悔,太晚了!”

說完,他轉身走出書房。

不遠處一個房間裡,傳來大聲的叫喊:“我爹是鎮國候,我是鎮國候之子,你們誰敢動我,我誅你九族!”

一聽就知道,說話的人是劉遠。

隻不過百騎司行刑的劊子手,冇有理會那麼多,一刀下去,就將其頭顱斬下。

在鎮國侯府其他地方,百騎司的人手也在穿行。

那些出了名的惡奴和親戚,有的被當場斬首,有的則被鎖上鐵鏈,送進大牢細細審問。

往日不可一世,輝煌無比的鎮國侯府,今日彷彿人間地獄。

與此同時,萬民宮中。

周擎天麵前跪著王珪和丁嵩兩人。

此刻丁嵩正一臉義正言辭道:“皇上,光殺鎮國候不夠!”

“他還有諸多黨羽,必須一起株連,否則野火吹不儘,春風吹又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