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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本來心不在焉的周擎天,一下愣住了。

給皇上送信?

周擎天不由得好奇道:“你們萬花穀找皇上有事?”

藍初蝶趕忙搖頭解釋:“我不是代表萬花穀的,我是幫彆人送的。”

周擎天越發好奇了:“幫誰?”

藍初蝶有些猶豫起來。

蘇媚之前就告知過她,在見到皇帝之前,最好不要把她抖落出去。

主要是蘇媚覺得,藍初蝶不知江湖險惡,容易出問題。

周擎天見藍初蝶不願說,便笑道:“我隻是隨便問問,你不願說也沒關係,不過你準備怎麼進宮?”

藍初蝶嘻嘻一笑,趕緊道:“我輕功很好,可以偷偷摸進皇宮,那些守衛發現不了我。”

周擎天嗬嗬一聲:“光能進皇宮還不夠,皇宮又有各式宮殿幾百個,房屋上萬間,你知道皇帝具體在哪座宮殿嗎?”

藍初蝶一排小胸脯,自信滿滿道:“承乾殿!我知道他天天都在那裡!”

這也是蘇媚告訴她的。

周擎天啞然失笑:“整個承乾宮都被一把大火,燒成了白地,皇帝會睡在白地上?”

“啊?”

藍初蝶小臉一呆。

她冇來過皇宮,就連京城都是第一次來,也不關心政事,哪知道承乾宮被燒了?

這也冇辦法,蘇媚在崑崙劍派被關了太久,對外麵的事,也一無所知。

“不會吧!”一下子,藍初蝶就慌了神。

周擎天見他不信,隨後就拉住一個過路的人道:“閣下可知道承乾宮失火的事情?”

雖然隻是個京城的普通百姓,但承乾宮失火,燒紅了半邊天,京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那百姓當即道:“說起這事兒,我可是親眼所見……”

滔滔不絕地說了有一盞茶時間,那人才意猶未儘地離開。

而藍初蝶則徹底被難住了。

承乾宮,居然真的被燒成了白地!

那現在皇帝住在哪兒的?

皇宮那麼大,不知道具體宮殿,難道還能一個個宮殿找過去?

輕功再好,也非得把她累出個好歹來!

她小臉上,瞬間寫滿了茫然二字:“這…怎麼會這樣?我怎麼辦……”

“你把信給我,回頭我幫你帶給皇帝吧。”周擎天笑了聲道。

藍初蝶大喜過望:“您認識皇帝?”

“還行吧,不熟,帶封信冇問題的。”周擎天道。

藍初蝶兩眼之中,頓時冒出無數小星星。

她毫不猶豫地將那封貼身放置,還帶著絲絲體溫的信,拿出來放到周擎天手中。

她滿臉感激之色:“謝謝公子,公子大恩,初蝶真是不知該如何報答。”

周擎天拿過信看了看,信封上一個字都冇有。

同時他大方地擺擺手道:“舉手之勞而已,不必言謝!”

藍初蝶聞言,心中歡喜的幾乎要叫出來。

不愧是她喜歡的公子,從來都是施恩不圖報,路見不平就出手。

俠義風範,果然非同一般!

隨後她連忙回過神來:“不不不,我爹爹教我,有恩必報!”

“公子上回救我性命,這回又幫我送信,我若一直不報答公子,豈不成了忘恩負義之輩?”

說話間,藍初蝶想起了蘇媚教給她的第二招。

那就是一定要在男人麵前,展露自己的優勢,讓對方知道她不是個花瓶!

想到這裡,藍初蝶又道:“不如這樣吧,我幫公子治病,我醫術可好了,我爹爹說我的醫術,以後一定能成天下第一。”

周擎天一陣無語:“可我冇病。”

藍初蝶有些急了,公子你怎麼能冇病。

你冇病,我怎麼展示我不是花瓶,我怎麼讓你喜歡上我。

她絞儘腦汁,也想不起蘇媚教給她的招數裡麵,該怎麼應對這種情況。

一下子,她聲音中帶著哭腔:“我…我…嗚嗚嗚,公子你怎麼能冇病呢,你冇病我怎麼辦呢,嗚嗚嗚……”

周擎天傻眼了。

這小姑娘怎麼回事。

彆人冇病,怎麼還把她給急哭了?

路過的人,紛紛側目朝這裡看過來。

甚至還有人悄悄朝周擎天這邊吐口水,說他辜負人家姑娘。

周擎天趕緊正色道:“藍姑娘不要哭了,說不定我有病,隻是我冇看出來。”

“那…那你把手給我,我給你把把脈。”藍初蝶抽泣著道。

周擎天無奈,挽起袖子把手遞給她。

藍初蝶肩膀一聳一聳的,抽泣著給周擎天把脈。

隨後她哭得更厲害了:“嗚嗚嗚…公子你確實冇病。”

周擎天無奈至極。

這答案一點都不意外啊,他那麼大個太醫院,上百個禦醫又不是擺設。

不說什麼病都能給他治好,但是他有病,人家一定能看得出來的。

哭泣間,藍初蝶還伸手把周擎天手中的信,給拿了回去。

周擎天一愣:“藍姑娘你這是何意?”

藍初蝶抽泣著道:“我…我不能報答公子,我…我就不能再麻煩公子,信,我…我自己送。”

路過的人,越來越多朝周擎天看過來。

有的人甚至駐足不前,就站在那裡看戲。

低聲叫罵周擎天的人也更多了。

“負心漢!”

“陳世美!”

“報官,把這個負心漢抓起來,痛打一百大板!”

“一百不夠,打二百大板,再發配五千裡!”

藍初蝶也聽到旁邊的人,在針對周擎天。

她心中哪兒過意得去,連忙解釋:“不…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公子…公子冇有負我……嗚嗚嗚……”

周擎天一看,完了,你這還不如不解釋。

果然,群眾一看藍初蝶都哭成這樣,竟然還在為周擎天說話,就越發心疼這個小姑娘了。

“把這浪蕩公子抓起來,送到衙門!”

“走走走!”

“一定要幫這小姑娘出口氣!”

“我大周民風淳樸,怎麼能出這種惡人?”

“看你這公子衣冠楚楚,冇想到是個衣冠禽獸!”

一群人立刻圍了上來。

周擎天一陣頭皮發麻。

他倒是不怕去衙門,隻是一個皇帝被百姓抓進衙門,傳出去他天子威儀何在?

他深吸一口氣趕緊朝藍初蝶道:“藍姑娘,我今日確實冇病,但誰能保證我每日都冇病?”

“說不定今夜我一回家就感染風寒,到時候就需要你出手了!”

“不如這樣,我明日再來找你,到時候你再幫我診病,如何,快彆哭了!”

藍初蝶一聽,有點道理。

這豈不是說,她還是有機會給公子證明,她不是個花瓶?也有機會,俘獲公子的心?

想通這點後,藍初蝶的眼淚一下就止住了。

但此刻,百姓已經將周擎天團團圍住。

“負心漢!”

有人更是憤怒地推搡了周擎天一把。

周擎天一個站立不穩,藍初蝶畢竟有武功。

她眼疾手快,一把將周擎天摟入懷中,

很軟!

那一瞬間,在藍初蝶懷中的周擎天,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真冇看出來,藍姑娘胸懷過人之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