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完整個行軍佈陣計劃後,周擎天差點忍不住大笑出聲。

柳生雪姬對周擎天龍公子的身份,深信不疑。

所以她給出的行軍佈陣計劃,非常詳細。

隻要將這份計劃交給侯亞缺,侯亞缺定能百戰百勝!

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周擎天當即低聲喊道:“田老!”

很快,周擎天房間的窗戶被風吹開。

緊接著一道身影直接從外麵躥了進來。

正是田橫。

周擎天壓低聲音道:“侯亞缺帶著的大軍,現在到哪兒了?”

提到這點,田橫就滿臉欽佩:“侯將軍果真是大才,練兵有方。”

“她將那些新軍,練的比很多老卒都強,行軍速度更是突出!”

“如今侯將軍已經帶著豐州新軍,行進到距離槐州不到一百裡的地方。”

“她剛剛還傳來書信,今夜就要對槐州發起突襲!”

周擎天眉頭一挑:“朕果然冇看錯她!”

說著,他拿出柳生雪姬行軍佈陣的計劃給田橫。

田橫一看,頓時麵露狂喜之色:“這一回,柳生雪姬的南蠻大軍必全軍覆冇!”

周擎天冷冷一笑,道:“劉方的末日,也該到了!”

隨後,兩主仆對視一眼,無聲大笑。

很快,夜幕降臨,槐州。

雖然槐州江對麵的江州,就是南蠻大軍,但槐州守軍卻一點都不緊張。

甚至城頭上,都冇有幾個守軍。

原因很簡單,他們從上到下,都知道帶著南蠻大軍的柳生雪姬,是鎮國候找來的自己人。

這隻不過是一場養寇自重的戲碼。

所以他們自然不會費心費力守城。

但他們冇注意到的是,就在夜色中,有數千道身影,已經悄悄摸到了城牆下。

正是侯亞缺豐州新軍的五千先鋒!

而且,城牆之內,竟然也有幾百道身影,摸到了城門旁邊。

正是下午時分,侯亞缺放進城的探子。

忽然,漆黑的夜空中,傳來一個略顯嬌弱,但氣勢卻異常充足的喊聲:“殺!”

還不等城牆上的幾個守軍回過神來,城門就猛然被打開。

緊接著護城河的吊橋也被人放下。

早就摸到城牆邊緣的豐州新軍,毫不猶豫衝進城門。

隨後他們直接衝上城頭,將其占領。

那些守軍,被驚得隻能發出幾聲叫喊,就被豐州新軍斬首。

緊接著,大批豐州新軍從城外黑暗處衝出來。

他們踩著急促的步伐,魚貫入城,直奔城北。

城北有劉方守軍軍營。

此刻這些守軍也都在呼呼大睡。

畢竟都是演戲,何必累著自己?

等侯亞缺帶著豐州新軍衝進軍營的是偶,甚至連一個預警的哨探都冇有。

轉眼之間,豐州新軍就將守軍全部俘虜。

可笑的是,劉方自稱調集了三十萬州城駐軍來槐州。

其實,這裡的守軍不過一萬!

畢竟是演戲,冇必要動真格的,召一萬人過來意思一下就行了。

解決掉守軍之後,侯亞缺又帶著豐州新軍,直奔槐州總鎮府衙門。

不多一會兒,一個將軍模樣的人,就被抓到了侯亞缺麵前。

此人名叫紀之乾,是劉方的心腹黨羽之一,常年在外帶兵。

這次守衛槐州,明麵上就是他在做主。

紀之乾滿臉驚愕:“你們…你們是哪兒來的山賊,竟然敢攻擊槐州?”

“我們居然成了山賊?”

一個冷冷的聲音,忽然從後麵響起。

侯亞缺趕緊讓路。

隻見到周擎天的身影出現。

周擎天拿到行軍佈陣圖後,也冇在江州城多留。

他直接藉口回京城,離開了江州。

隻不過出了江州後,他就找到了侯亞缺,和她彙合在一起了。

看到周擎天,紀之乾卻不認識他是皇帝:“看你們樣子,也不是南蠻子,還說不是山賊?”

“蠢貨,我等乃是王師!”

“此乃當今聖上!”

一旁,田橫看不下去,一聲冷笑,亮出了周擎天的身份。

紀之乾瞬間瞪大了眼睛。

皇帝?

前幾天劉方還飛鴿傳書,告訴紀之乾皇帝在宮中躲著不見人。

怎麼皇帝跑到了這裡?

這不可能!

而且…

雖然是夜晚,但城中的火把密密麻麻,就像天上星星一般稠密。

並且火把不止在一條街上有,而是城中四麵八方,處處都有。

這代表什麼?

代表進城的軍隊人不少,以紀之乾多年的行軍經驗看來,少說也有二三十萬人。

這就更不可能了!

皇帝不在皇宮,在槐州,還帶著二三十萬的大軍?

他哪兒有那麼多人?

就算把千牛衛全帶上都冇有這麼多!

況且,千牛衛是不可能動用的啊!

“不!你不是皇上,你們不是王師!”

“你們這群山賊,竟然敢堂而皇之進攻槐州。”

“勸你們速速退去,我還可以既往不咎。”

“你們若執迷不悟,我必然將此事上報鎮國候,鎮國候權傾朝野,隻需要動一動手指頭,就能將你們碾得粉碎!”

紀之乾渾身顫抖著大叫著,根本不接受眼前的事實。

周擎天冷笑一聲:“還指望劉方來救你?”

“你難道不明白,朕湊齊三十萬可用之兵時,劉方的養寇自重,就不攻自破!”

“等過幾日,朕再滅了南蠻大軍,他劉方就是砧板上的肉,任朕宰割!”

紀之乾聽得一陣頭皮發麻。

他忍不住顫抖著道:“你胡說八道,你胡說八道,你不可能是皇帝,皇帝不可能有三十萬大軍……”

但下一秒,他就猛然安靜下來了。

因為田橫已經在周擎天的示意下,一劍洞穿了紀之乾的喉嚨。

緊接著,周擎天纔看向侯亞缺道:“不要將你占領了槐州的事情,宣揚出去!”

侯亞缺點頭:“末將明白,明麵上,末將還會裝著是紀之乾的人,在守著槐州城。”

“等柳生雪姬引兵來槐州時,末將再殺她個措手不及!”

“到時候南蠻大軍,必敗無疑!”

周擎天道:“隻是打敗還不夠,朕要你全殲南蠻大軍,活捉柳生雪姬!”

侯亞缺微微一怔,旋即有些為難道:“皇上,末將帶著的豐州新軍訓練太少,戰力不足,能勝已經不容易了。”

全殲和戰勝,差彆很大。

把敵人打殘,打跑也算戰勝。

全殲的難度比起這二者,不可同日而語。

更何況還要活捉敵軍主帥,那難度又上了一層樓。

周擎天抬手將柳生雪姬的行軍計劃遞給侯亞缺:“有了這東西,你能否全殲南蠻軍,抓住柳生雪姬?”

侯亞缺打開一看,她不由得渾身一震。

隨後她幾乎是不假思索道:“請皇上放心,末將必定全殲南蠻,生擒柳生雪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