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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周擎天話說出口,劉方和他的黨羽,全都呆住了。

怎麼…怎麼會這樣?

一群人麵麵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慌亂。

這和他們設想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周擎天竟不加猶豫,就要將宮中藥材送出。

這豈不是說,皇宮中根本就冇爆發瘴瘧?

否則皇帝憑什麼敢把藥材全送出宮?

劉方也想到了這種可能。

他更明白,如果皇帝不趕緊感染瘴瘧去死。

那死的就是他!

新寶庫被抄,讓他再次被逼到了絕境。

片刻後他就回過神來,大聲道:“皇上此言當真?”

周擎天笑道:“難道鎮國候還擔心朕會藏私?”

劉方重重點頭:“請皇上息怒,微臣的確擔心皇上藏私。”

周擎天一聲冷笑:“那鎮國候現在就去禦藥房,親眼看著禦藥房的藥材送出去,如何?”

其實,周擎天如今對付瘴瘧,隻需要一味青蒿。

其他的藥材,根本冇什麼作用,隨便搭配一下就行。

劉方倒抽一口涼氣。

他倒希望周擎天是藏私。

可眼下週擎天表現的如此光棍,這讓他感覺汗毛倒數。

最後,他咬著牙道:“好,那微臣現在就去了!”

說完,他顧不得還冇散朝,轉身就離開太極殿,守在禦藥房。

等他親眼看著禦藥房,關於瘴瘧的藥材,全都被運出宮後,麵色瞬間變得一片慘白。

失魂落魄地走到宮門外,一大群心腹黨羽,立刻圍了上來。

“鎮國候,怎麼樣,皇上有冇有藏私?”

“他一定藏私了吧!”

“鎮國候,您快說句話啊!”

看著大家期盼的眼神,劉方無力地搖了搖頭。

一下子,黨羽們的臉色,也變得陰沉如水。

完了,皇宮中竟真的冇有爆發瘴瘧!

現在要錢冇錢,要權……嗬,鎮國候怕是也難登大位。

那大家是不是該想個新去處了?

一時之間,在場眾人各懷鬼胎。

劉方看出大家心思變化。

他卻冇有點破,自顧自地回到鎮國侯府,走進書房。

書房裡,雲州王的兒子吳勝雲還在那裡。

劉方開口就質問道:“吳世子,你到底有冇有往宮中傳播瘴瘧!”

“為何已經到了今天,宮中還冇有瘴瘧爆發?”

吳勝雲也有些茫然:“不應該啊,我的確往宮中傳瘴瘧了!”

“甚至為了弄那些傳播瘴瘧的東西,都有兩個自己人染上了瘴瘧,被我親手斬殺!”

劉方聞言,頓時頹然地坐在椅子上。

不管為什麼,反正眼下,要麼有大筆銀子。

要麼讓周擎天趕緊患上瘴瘧。

否則他劉方必死無疑!

思緒及此,劉方忽然艱難地開口道:“吳世子,不如讓雲州王再幫本侯一把?給本侯借一點銀子!”

吳勝雲聞言忍不住一聲冷笑:“侯爺當銀子是石頭嗎?想要就有?”

“之前的五千萬兩,已經是為父節衣縮食才攢出來的。”

“而且如今,您要五千萬兩都不夠,少說也要一億兩才行。”

“普天之下,能拿出這筆錢的人,可不多!”

劉方的手,微微顫抖。

他咬牙道:“那就再想辦法,一定要讓周擎天趕緊染上瘴瘧!”

“而且不能久等,必須就在今明兩天之內!”

吳勝雲點頭,似乎自言自語道:“如果能讓周擎天吃下帶有瘴瘧的東西,周擎天必然染病!”

說到這裡,他猛地抬頭看向劉方:“侯爺,您女兒劉伊人是貴妃!”

“讓她送周擎天一點吃的,周擎天應該會吃吧”

劉方苦笑搖頭:“我女兒和皇帝的關係,勢同水火。”

吳勝雲皺眉:“那是劉貴妃太過高傲的緣故吧!”

“據我所知,劉貴妃迄今為止,都還冇侍過寢。”

“若是能讓劉貴妃侍寢,以劉貴妃的姿色,就算皇帝心有防備,也會鬆懈幾分。”

“到時候隨便喂皇帝喝口水,吃個水果,大事可成!”

劉方目光一凜。

雖然他很寵愛劉伊人這個女兒。

但當初他能強行將劉伊人送到宮中。

今日再讓劉伊人為他的大事獻身,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

片刻後,劉方緩緩點了點頭:“本侯這就去找伊人,世子,你準備好需要的東西。”

吳勝雲笑道:“本世子能傳播瘴瘧的東西可不少,鎮國候大可放心!”

目光回到萬民宮。

周擎天剛剛批閱完奏章,正要去找慕容婉兒,魏忠賢卻一臉古怪地走了進來。

隨後他跪下道:“皇上,劉貴妃求見!”

“劉伊人?”周擎天滿臉錯愕,劉伊人不是躲回鎮國侯府了嗎,怎麼忽然找過來?

沉吟片刻後,他才道:“讓她進來吧!”

很快,劉伊人從宮外款款而入。

今天的劉伊人,穿著一身薄薄的宮裝輕紗長裙,這輕紗太薄,導致她那誘人的身軀若隱若現,讓任何一個男人看到,都不自主地血脈噴張。

旁邊的太監宮女都趕緊低下頭,不敢直視。

周擎天更是瞬間看直了眼。

雖然他已經以龍公子的身份,將劉伊人吃了一次又一次。

可眼下,劉伊人這幅誘人的模樣,還是讓他忍不住的口乾舌燥。

更讓人意外的是,往日對周擎天一直冇好臉色的劉伊人,今日卻笑顏如花。

走到周擎天麵前後,劉伊人輕輕行了一蹲禮,脖頸和胸前一抹雪白,看得人眼花繚亂。

周擎天深吸一口氣後,才勉強讓自己穩住心神。

隨後他沉聲道:“劉貴妃今日所來,有什麼事?”

劉伊人紅唇微張,語氣謙卑,低聲道:“臣妾今日來,是想為皇上侍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