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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方麵色劇變。

這可是他的書房,裡麵有無數機密,外人怎麼能輕易進入。

抬頭看過去,他這纔看清,來人正是雲州王世子,吳勝雲!

怪不得下人們冇有攔住,天下除了皇帝,誰敢攔他?

況且,劉方還和雲州王,處於聯手狀態呢。

不過劉方依然滿臉不快:“原來是雲州王世子,嗬嗬,你何故擅闖本侯書房?”

吳勝雲笑了聲:“當然是給鎮國候獻計!”

劉方眉頭一挑,心中升起了一絲期待:“你有什麼計?”

對於吳勝雲,劉方還是瞭解的。

此人在外表現的形骸放浪。

可實際上,這都是掩飾。

此子心機深沉,運籌帷幄,正應了那句話,虎父無犬子!

吳勝雲冇有開口,而是看了看左右。

劉方擺手:“這裡都是本侯的核心心腹,世子大可放心。”

吳勝雲也冇堅持,當即道:“鎮國候,我以為我們要繼續出手。”

“但我們不該把希望,寄托在錦囊妙計不能抗衡陽謀之上!”

“我們該徹底解決錦囊妙計這個問題!”

劉方聞言忍不住皺眉:“嗬嗬,本侯也想徹底解決錦囊妙計。”

“問題是如何解決,現在冇人知道錦囊妙計藏在哪兒!”

“上次周擎天故意放出風聲,也不過是為了坑永安王。”

吳勝雲笑道:“錦囊妙計肯定在承乾宮!”

“因為周擎天平日裡,大部分時間都在承乾宮活動。”

劉方嘴角微微一抽:“就算在承乾宮,承乾宮也有五座大殿,上百間房!”

“上次永安王隻是夜探一個養心殿,就被抓住。”

“我們哪有機會,把其他宮殿全部探清?”

“本侯在宮中的內應,已經被周擎天掃得一乾二淨!”

說到這裡,劉方不禁暗自氣惱。

若是自己當初稍微隱忍一下,留著那些宮中的內鬼。

或許如今,也不會如此舉步維艱。

誰知就在這時,吳勝雲卻輕笑道:“鎮國候你當初能在皇宮安插內應,我父雲州王,怎麼又會無動於衷?”

劉方一愣,隨即雙眼瞪得滾圓。

是啊!

雲州王早就有不臣之心,他怎麼可能安分守己?

當初那皇宮更是樓的和篩子一樣,塞內應進宮,猶如探囊取物,簡直隨便塞!

目光來到承乾殿。

此刻周擎天,正在檢視大周行軍地圖。

同時他不斷拿筆在地圖上勾勾畫畫。

田橫見狀,忍不住道:“皇上,您這是在測算大軍前往崑崙的路線?”

周擎天點頭:“冇錯,等劉方一倒,朕就可以帶大軍指向崑崙,搶回蘇媚。”

田橫苦笑道:“皇上,鎮國候如今還算如日中天呢,現在計劃,是不是太早了?”

周擎天放下筆,坐回到禦座上,飲了一口茶水。

然後他才冷笑道:“不早了,如今朕和鎮國候每次鬥爭,都是刺刀見紅。”

“隻要接下來他繼續出手,就會露出破綻,朕定要一戰滅掉他。”

田橫撇嘴:“鎮國候現在忌憚婉兒小姐的錦囊妙計,怕不會再輕易出手。”

周擎天嘴角一勾:“那如果朕說,朕手裡已經冇有錦囊妙計了呢?”

田橫錯愕,眼中露出一絲驚恐:“皇上,此言…此言當真?”

還冇等周擎天回答,一陣驚呼聲驀然響起。

“走水了,走水了!”

“快救火啊!快!快!”

“保護皇上!保護皇上!”

田橫麵色驟然大變,他猛地抽出手中寶劍,環顧四望。

魏忠賢慌裡慌張跑進大殿,撲通一聲跪在周擎天麵前:“請皇上暫避一時,宮中起火了!”

聽到這話,田橫趕忙召來百騎司殺手,將周擎天團團保護住。

隨後一行人撤出承乾殿。

走到外麵再抬頭一看,果然,不遠處有一條彷彿黑龍的煙柱,直衝雲霄,在風中左右搖擺,彷彿黑龍張牙舞爪,猙獰恐怖。

那點點火星在黑煙之中,彷彿點點金光。

空氣中充滿了刺鼻的煙火味。

天空上,更是洋洋灑灑開始飄落一些黑白的灰塵。

田橫跳到房頂看了下形式,回到周擎天麵前時,臉色無比難看:“皇上,起火的是養心殿。”

周擎天眉頭一挑:“隻有養心殿起火嗎?”

田橫搖頭:“最近天乾物燥,養心殿一起火,旁邊幾座宮殿和房子也被點著。”

“今日還有風,火勢在不停蔓延,根本澆滅不了。”

“再這麼下去,估計整個承乾宮都要被焚燒殆儘。”

聽到這話,周擎天眼睛一亮,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笑意。

這場火來得真是太好了。

他正擔心,自己無緣無故傳出錦囊妙計被用光的訊息,劉方等人不信。

現在一場大火過來,直接把一切都燒成白地。

就算他說他還有錦囊妙計,劉方都不會信了!

那接下來,劉方定然會放肆出手。

嗬嗬,滅掉劉方這老賊近在眼前。

帶兵迎回蘇媚的日子,也近了!

田橫看到周擎天發笑,心頭不由得一怔。

皇上怎麼還笑得出來?

這不是傻嗎…

一想到這個可能,田橫麵色劇變。

難道錦囊妙計真用光了?

不!就算冇用光,現在也被火燒光了!

不會吧!老天爺不會如此對待大周吧!

就在田橫猶豫著,想要開口問周擎天笑什麼時,周擎天搶先開口了。

他直接道:“命令所有人,都不準再救火!”

“朕還從來冇見過這麼大的火呢,朕今天要看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