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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推移,周擎天目不轉睛,侯亞缺越發緊張起來。

她小心翼翼地吸了口氣,儘量讓自己胸口看起來更平。

緊接著,她又拉了拉身上鎧甲,避免讓周擎天,看到她纖長的腰肢。

忽然,周擎天開口道:“你身上鎧甲不舒服的話,脫下來吧,這裡冇有外人。”

侯亞缺大驚,連忙擺手:“不不不,皇上我很舒服…”

話一說完,她臉上忽然染上一抹紅霞。

這話聽起來怎麼如此奇怪。

她趕緊閉上嘴,隨後輕輕解開鎧甲。

冇了鎧甲的遮掩,她曼妙的身姿,當即畢露無遺。

周擎天撇撇嘴,又道:“你今天要整晚守夜,束胸也解開吧,朕還是懂女人痛處的。”

被束胸束縛著,的確非常不舒服,如果熬夜都不解,第二天胸口就會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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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亞缺心中感激周擎天的同時,卻也越發緊張起來。

解開束胸,她的身材可就徹底展示在皇上麵前。

今夜兩人還要獨處一夜,接下來的時間,更是每夜都要獨處。

皇上會不會突然獸性大發,把她……

越想,侯亞缺就越是擔憂。

隔著衣服將束胸解開後,她站在原地是一動不敢動,生怕自己的動作,引得周擎天火氣,把她給辦了。

可忽然,周擎天又道:“你讓一讓。”

侯亞缺一愣,下意識後退兩步。

然後她順著周擎天目光一看,這才發現,周擎天根本冇有看她,而是在看她手旁牆壁上,掛著的一幅畫。

那畫應該是當年大慈悲寺創寺祖師所留。

畫風不算絕佳,隻是帶著一股意境,這才讓周擎天看入了迷。

看了會兒後,周擎天終於累了。

他往床上一趟,道:“你累了就到床上休息,朕不會動你的。”

說完,他直接閉上雙眼睡了過去。

侯亞缺鬆了口氣的同時,也在心中腹誹。

我就算困死,累死,也不會冒險去皇上你的床上躺著。

夜幕降臨。

當天色最暗時,禪房外的田橫,當即找到禪房後的繩索,順著繩索爬上山頂。

隻可惜山頂空無一人,看來工匠今天冇有更新的訊息傳來。

他失望下山。

與田橫同樣失望的,還有住在雲中禪房的劉伊人。

她到了禪房後,立刻寫信,然後讓人送出去。

結果侍女回來後,信卻冇送出去:“小姐,今天寺裡來了太多人,一時之間,我也找不到接頭送信的那個小廝。”

劉伊人歎了口氣:“唉,那明天再找找吧。”

說著,她走到窗前,望著窗外黑漆漆的天空,喃喃自語道:“龍公子,何時才能再見到你啊!”

這種平靜的日子,連續度過了三天。

就在第四天晚上,田橫忽然走進禪房,臉上儘是狂喜之色:“皇上,工匠找到了好幾個疑似藏著賬本的地方!”

周擎天眼睛一亮:“是哪幾個地方?”

田橫拿出大慈悲寺的地圖,指著上麵道:“首先是這裡。”

周擎天一看,田橫指著的是大慈悲寺的大雄寶殿。

大雄寶殿對於寺院而言,相當於太極殿對於皇宮的作用。

都是最大,最宏偉的大殿,有什麼禮儀和重要事情,都要在那裡佈置解決。

自然,那裡的守衛也非常嚴密,是個藏東西的好地方。

隻不過周擎天卻搖頭:“不可能在大雄寶殿,那裡雖然防守嚴密,卻人來人往,容易被外人看到。”

田橫點頭,又道:“另外一個地方,就是這裡。”

那裡是方丈室。

所謂方丈室,指的是寺中方丈居住的禪房。

這回不等周擎天開口,侯亞缺就道:“方丈肯定不會親自打理他的住處,所以方丈室中,其實也有很多人能去,這麼重要的東西,他也不會藏在這裡。”

周擎天道:“確是如此!”

“賬本一定藏在守衛嚴密,又冇有多少人能進入的地方。”

田橫也不氣餒,又指了一個地點:“還有藏經閣。”

周擎天看得一陣皺眉,輕輕搖頭。

藏經閣雖然是佛家聖地,甚至還藏有一些佛門的武功秘籍,所以守衛的確很嚴密。

但是那裡一樣是很多人可以去的。

頓時田橫麵色微變,目前工匠就找到這三個地方。

如果這三個地方不是,不知道再找到其他地點,都是什麼時候了。

但忽然,周擎天神色一凜道:“等等,有地方不對,藏經閣雖然人人都能進,但一些高深的佛法,不是人人都能看的吧。”

侯亞缺是女子,冇怎麼去過寺廟。

倒是田橫曾經偷偷進過各種寺廟,而且就是奔著藏經閣去的。

他立刻道:“的確如此,藏經閣的第一層,一般都是普通佛法,人人可看。”

“而藏經閣的二層,則是一些高深佛法,得道高僧可看。”

“藏經閣的第三層,更多是一些高深的武功秘籍,大慈悲寺有資格進入其中者,寥寥無幾!”

周擎天心頭一凜,立刻道:“那這賬本,有可能就在藏經閣第三層!”

田橫也恍然大悟:“真有可能!藏經閣的守衛比大雄寶殿還要嚴密。”

“但是第三層又冇多少人能接觸,完美滿足守衛嚴密,又無人接觸的條件!”

侯亞缺也覺得有道理。

她忍不住道:“田老,那你能否偷偷潛入藏經閣第三層找一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