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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周擎天的話,太王妃的眼淚越發止不住。

她疼愛的兒子,萬般折磨她。

她敵對的皇帝,卻願意為她出頭。

這強烈的反差,讓她心緒無比複雜。

不如,就聽了侍女的話,和皇上好吧,自己也需要一個男人來照顧了!

思緒及此,她的手,忍不住也攀上了周擎天的身子。

這一瞬,周擎天心中的那股邪火,徹底爆發。

他忍不住低下頭,吻在太王妃的濕潤的紅唇之上。

太王妃忘我迎合。

魏忠賢見狀,直接將周圍的太監宮女,全部撤走。

將這偌大的承乾殿,全都留給他們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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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熱的氣息噴薄,彷彿要將兩人的身軀都焚燬。

但就在那最後一步時,周擎天卻猛然抓住了太王妃的手。

隨後他強行止住了下一步的動作。

太王妃眼中露出迷茫。

周擎天深吸一口氣,道:“太王妃,我們身份有彆,還是注意一些的好!”

太王妃一怔。

旋即,她臉上露出一絲淒婉的苦笑。

是啊,她是太王妃,周擎天是皇帝。

如果周擎天這個皇帝強勢地把握了朝廷也就罷了。

但偏偏如今朝堂之上,有一個劉方在!

往日一個勾引皇嫂,就差點讓劉方把周擎天置於死地。

如今一個勾引太王妃的罪名,周擎天就更難頂得住了。

為何,我命這麼苦!

太王妃心中哀怨,但還是非常懂事地輕輕退出周擎天的懷抱。

她拉上剛剛被周擎天扯下的衣衫,遮住露出的雪白,低聲道:“皇上,是臣妾放浪了,請皇上恕罪。”

周擎天壓抑著心中的慾念,閉著眼道:“你這些日子,就住在皇宮吧,免得永安王欺辱你!”

“在朕的皇宮,他還不敢亂來!”

“留宮的理由,還是用老辦法,就說你在和朕探討,如何教養子嗣!”

太王妃淚眼朦朧,連連點頭。

隨後她才緩緩退出承乾殿。

緊接著,田橫走進承乾殿,皺著眉頭道:“皇上,您不治永安王的罪嗎?”

周擎天輕輕搖頭:“不著急,朕覺得這件事,也是劉方指使永安王乾的!”

“他們還在試探朕有冇有錦囊妙計!”

田橫詫異:“劉方竟然如此謹慎?”

周擎天冷笑:“他越謹慎,就越證明他所圖甚大,朕就越要小心!”

田橫點頭,表示讚同。

就在這時,魏忠賢忽然快步走進承乾殿稟報道:“皇上,永安王求見!”

周擎天眉頭一挑。

這周長安還敢主動找上門來?

想了想,他開口道:“放他進來!”

不一會兒,衣著華麗的周長安,就邁著龍行虎步,走進了承乾殿。

他朝周擎天施了一禮,燦爛笑道:“臣弟拜見皇上!”

周擎天麵色平靜:“你來做什麼?”

周長安開門見山道:“臣弟這些日子在宗人府著,對母妃的孝道有虧。”

“皇上又將母妃召進了宮,臣弟左等右等,是不見母妃回來,有些著急。”

“所以臣弟這纔過來,希望皇上能讓臣弟帶母妃回去,好好儘一儘孝道!”

這周長安今天也是有備而來。

在大周,孝道非常重要,若是傳出他阻止永安王儘孝的事,怕是又會被一頓口誅筆伐,給劉方機會。

但是,針紮太王妃的侍女,將太王妃關在荒蕪破敗的西苑,這也叫儘孝道?

周擎天冷笑不已,他本想阻止。

但轉念一想後,他卻忽然道:“既然永安王如此有孝心,朕也不好阻止,那今天天黑之前,朕就送太王妃出宮!”

周長安臉上立刻露出得意的微笑:“臣弟謝過皇上!”

說完,他心滿意足地離開承乾殿。

田橫這才露出一絲異色:“皇上,您真要把太王妃送回去?”

周擎天道:“現在劉方肯定盯著朕的,如果朕不送太王妃回去,他必然以為朕還有錦囊妙計。”

“反之,朕要是送太王妃回去,劉方必然以為朕已經黔驢技窮!”

田橫忍不住接話道:“已經連續試探了兩次,兩次都冇有錦囊妙計,劉方定然不會再忍耐,會立刻露出狐狸尾巴!”

周擎天點頭:“冇錯,所以朕必須把太王妃送回去。”

田橫恍然大悟,但隨後,他卻有些懷疑地看向周擎天:“可…皇上捨得看太王妃受苦嗎?”

周擎天一聲輕笑:“周長安重新被封王後,禮部還冇有舉行大典吧!”

田橫點頭,重新封王不是什麼光榮的事,禮部的官員,現在又大多是周擎天提拔起來的學子官員。

他們自然不願意給周長安舉辦大典。

周擎天這才道:“立刻給禮部傳令,讓他們馬上找周長安舉行封王大典!”

田橫一愣,旋即睜大了眼睛。

封王大典的第一個程式,就是讓周長安住進太廟,焚香沐浴吃齋整整一個月。

如此一來,周長安想欺辱太王妃都不行。

因為他會被關在太廟裡,寸步不能走出!

好辦法啊!

頓時,田橫忍不住讚道:“慕容婉兒小姐的錦囊妙計,還真是精妙!”

說完他趕緊去通知禮部官員。

而與此同時,在鎮國候府中,劉方正坐在書房中,焦急地等待著。

剛剛劉方派出了兩個探子,就守在皇宮門口。

隻要看到太王妃出宮,探子就會立刻回來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