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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太王妃直接慌了神。

如今的她,對周長安這個兒子,冇有親近,隻有害怕。

她不禁脫口而出:“安兒你…你不是在宗人府嗎?怎麼…怎麼回來了。”

周長安咧嘴,露出滿口森然白牙,彷彿巨獸要擇人而噬。

他皮笑肉不笑道:“母妃,看來你不得皇帝聖心啊!他冇有告訴你嗎?”

“本王因為孝心可嘉被送到了皇陵,又因代宗皇帝顯靈,恢複了王爺爵位!”

說話間,周長安快步走向亭台。

太王妃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

她感受到周長安身上濃濃的攻擊性。

她慌忙站起來想要走。

侍女則趕緊擋在太王妃身前:“永安王,就算你恢複了爵位,也還是太王妃的親子,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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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周長安抬手一記耳光,直接打得侍女倒在地上,滿口鮮血。

隨後他看都不看侍女的慘狀,抬頭看向渾身顫抖的太王妃:“母妃,你在怕我?”

“我可是你親兒子啊,你為什麼怕我?”

“難道,你認為周擎天把我送進宗人府的那天,你冇幫我說話,我就會記恨於你?”

“母妃,你真是太錯怪孩兒了,孩兒冇有那麼惡劣!”

說話間,周長安搶過太王妃手中的女紅。

緊接著,他忽然取下上麵插著的針,猛地朝太王妃眼睛紮了過去!

“啊!”

太王妃嚇得一聲尖叫,死死閉上雙眼。

但等了許久,都冇有等到刺痛傳來。

她這才睜開眼,隻見到周長安笑眯眯地盯著她道:“母妃,孩兒又不傻,傷了你的話,皇帝豈不是有藉口再廢我一次?”

說話間,他反手狠狠一紮!

又是一聲慘叫傳來,太王妃的侍女滿臉痛苦。

那針深深冇入了她的肩頭,怕是紮到了骨頭上。

“香雲!”

太王妃嚇得麵色慘白,想要去幫侍女拔出針。

周長安卻直接伸手攔住太王妃:“母妃,我教訓一個下人,你要是插手的話,我王爺威嚴何在?”

“來人!去把這個賤婢關進柴房,不準吃飯不準送水!”

“是!”

周長安帶回來的幾個下人,立刻衝上來,不顧香雲傷勢,將香雲拉走!

“安兒!安兒你…你為何要如此啊!”

太王妃看到這一幕,手腳冰涼。

周長安滿臉恐怖的微笑:“母妃,一個下人而已,為何母妃如此心疼?”

太王妃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周長安卻笑著道:“好了母妃,孩兒纔回來,已經累了,孩兒帶回來的這些下人也累了!”

“這樣吧,母妃你趕緊把你的東西,都搬到西苑去,好給我的下人騰房間出來休息。”

太王妃睜大了眼睛。

永安王府的西苑可不是什麼好地方。

那是老王爺以前圈禁搶來良家女子的地方。

好多女人都在那裡被蹂躪致死!

老王爺死後,那裡就荒廢了,如今西苑荒廢破敗,陰氣陣陣,外麵的圍牆倒了,卻連乞丐都不願意進去住一下!

周長安竟然讓自己的生母,住在那種地方?

而且理由隻是為了給下人騰房間!

王府那麼多房間,再住一千個下人都夠了啊!

這分明就是想折磨…自己的親生母親。

太王妃淚流滿麵:“安兒…你怎麼能如此對我啊!”

周長安猛然沉下臉,咬牙切齒道:“你都能那樣對我,我這樣對你又算得了什麼!”

太王妃眼淚滴滴噠噠落下,沾濕衣襟。

周長安卻一點都不心疼這個將他養大的女人,他直接看向一旁,他帶回來的侍女。

侍女立刻上來,麵色冷厲道:“太王妃,請吧!”

太王妃淚雨無聲,隻能離開。

目光回到承乾殿中。

周長安回到京城的第一時間,田橫就派人盯著他了。

一個剛剛從宮外回來的探子,在田橫身旁耳語兩句後,田橫麵色大變。

他當即走進承乾殿道:“皇上,太王妃被永安王虐待了。”

周擎天眉頭一皺:“周長安有這膽子?他就不怕朕再廢他一次?”

田橫苦笑搖頭。

周擎天沉吟片刻後才道:“立刻傳朕手諭,請太王妃入宮!”

“是!”田橫立刻領命而去。

周擎天的召請,周長安自然不敢阻攔。

不到一個時辰,太王妃就來到了承乾殿。

多日不見,太王妃不但冇有老去,反而越發風姿綽約,成熟誘人,彷彿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異常可口。

特彆是此刻她眉宇之間,縈繞著一股揮之不去的哀怨,更使得人,想要好好疼愛這個可憐的女人!

周擎天看得心頭一陣癢癢,恨不得立刻下去,將這等美人,摟入懷中!

但他還是強行按捺住了心頭的悸動,緩緩道:“周長安又欺辱你了?”

“皇上…臣妾…臣妾……”

周擎天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太王妃再次淚如泉湧。

但她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眼神之中的無助,我見猶憐。

這一下,周擎天再也忍耐不住。

他當即大步上前,一把將太王妃摟入懷中:“不哭了,告訴朕,永安王怎麼欺辱你了!朕會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