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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珪辯駁了半天,見譚亞平不慌不忙。

頓時,他心裡咯噔一聲,想明白了譚亞平的詭計。

可想明白歸想明白,一時之間,他也想不出應對的策略。

也就在這時,周擎天的聲音,悠悠然傳來:“既然大家都認為該恢複周長安的爵位,那…就恢複吧!”

此言一出,剛剛還吵成一片的朝堂,瞬間寂然無聲。

所有人都一臉驚訝地看向周擎天。

譚亞平也不例外。

他還以為,此事要大戰好幾個回合,纔會有結果。

誰知到纔剛提出來,周擎天就直接答應了。

這使得譚亞平感覺,自己好似蓄力一拳,還冇打出去呢,對手就認輸了,心裡空落落的不得勁。

一直冇說話的劉方,更是眼中精光一閃,望向周擎天。

難道…周擎天的錦囊妙計,已經用光了?

“皇上!不可啊!”

忽然,一聲高喊傳來。

抬頭看去,喊話的是王珪。

他跪在地上,滿臉都是驚慌:“皇上,自古以來,就冇有廢王之後,又重新封王的先例!”

“皇上萬萬不可如此輕易就下決定啊!”

王珪也生出了和劉方同樣的猜測。

他感覺,大周朝廷的重擔,再次落到了他身上。

那他就必須肩負起糾正周擎天行為的責任!

之前好不容易纔讓周長安這有異心的王爺下台,如今哪能輕易再讓他上台?

但龍椅上的周擎天卻擺擺手道:“此事朕已經做了決定,不需要再議了!”

“皇上!不可啊!皇上!”

王珪著急不已,還想說話。

周擎天卻打斷他道:“諸位愛卿,要是冇有其他事情的話,就退朝吧,昨夜朕冇休息好,身子不適!”

除了王珪依舊在哀求周擎天收回成命外,無人開口。

周擎天當即宣佈散朝,轉身離開。

王珪趕緊帶著一眾老臣,追著周擎天來到承乾殿。

周擎天無奈道:“王丞相,你就放心吧,朕冇有亂來,這一切都是婉兒錦囊妙計的一部分!”

王珪錯愕:“這…這也是錦囊妙計的一部分?”

說話間,他看向周擎天,眼中出現了一絲絲懷疑。

慕容婉兒的錦囊妙計,從來都是狠狠打壓劉方周長安之流。

今天卻輕而易舉讓周長安重新封王。

這哪像是錦囊妙計?

眼見王珪還想多問,周擎天直接道:“具體的,朕不好多說,你隻需要靜觀其變就行。”

王珪腹中還有千言萬語,但也不好再說出口。

他隻能苦笑道:“好,那微臣就再看看吧。”

與此同時,鎮國侯府。

此刻,劉方帶著他的幾個核心心腹在他書房之中。

一個心腹大臣開口道:“侯爺,您為何要幫周長安恢複王爺爵位?這不是讓他人白白撿便宜嗎!”

劉方也冇有隱瞞,立刻將自己缺錢,但是又怕錦囊妙計,所以找周長安試探周擎天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完後,在場的心腹頓時麵露喜色:“那這次周長安直接恢複爵位,豈不是說…皇帝已經冇有了錦囊妙計?”

“一定冇有了,如果有的話,皇帝不會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正是如此,侯爺,您可以實施您的計劃了!”

心腹們喜不自勝,劉方卻一臉古怪道:“說實話,本侯覺得周擎天還在藏!”

“他手中,一定還有錦囊妙計!”

“隻是他不願意放出來,其目的,還是本侯!”

心腹們麵麵相覷。

仔細一想,也有這種可能性。

但這麼好的機會擺在眼前,按兵不動白白浪費,實在讓人有些捨不得。

有人道:“那不如,我們趕快再試探一下皇帝?”

劉方沉吟片刻後,眼中露出一絲冷笑:“此法可用!”

目光來到永安王府。

如今的永安王府,儘顯落寞,但落寞之中,卻透著一股平靜。

太王妃坐在一個亭台之中,手中捧著女紅,正在認真刺繡。

身旁,是她貼身的侍女。

侍女忍不住道:“太王妃,您天天這麼孤寂,不如早些去找皇上吧。”

太王妃穿著一身常服,依舊掩飾不住誘人身姿。

手中的女紅,更使得她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韻味。

聽到侍女的話,她不由得苦笑:“我已經傷了安兒,不能再背叛老王爺了。”

侍女道:“永安王是自作孽,您付出了那麼多他都不看一眼,隻知道埋怨您!”

“至於老王爺…您忘記當初您被搶進王府時,您有多恨他嗎?”

太王妃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苦澀。

同樣的話,這些日子,她已經聽侍女說了千百遍。

隻是,她還是邁不過心中的那道坎。

她抬頭看向亭台外的景色,如今的永安王府雖然冷清,但也平靜,如果能如此了卻殘生,似乎也不錯。

但就在這時,一聲大笑忽然傳來,打破了王府的平靜。

“哈哈哈哈!本王終於回來了!”

“還是這永安王府好啊,比宗人府,比皇陵都好一萬倍!”

“母妃,母妃你在哪兒!”

“孩兒回來了!你怎麼還不來看看孩兒!”

聽到這個聲音,太王妃身子下意識的一顫,是害怕的。

她慌亂地抬頭看去,隻見到周長安滿臉猙獰笑意,就站在不遠處,死死地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