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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婉兒心跳微微加速。

要是恢複記憶,是不是就會徹底無可救藥地喜歡上皇帝叔叔。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田橫開口道:“很有可能,渡厄現在就在皇宮外麵,不如皇上見一見?”

周擎天想了下,點頭道:“好,讓他到承乾殿來見我吧!”

承乾殿中。

周擎天剛在龍椅上坐下,渡厄就悠悠然地,從殿外走了進來。

他見麵後,先是朝周擎天行了一禮道:“貧僧拜見皇上!”

周擎天微微一笑:“渡厄大師果然是高僧,明明事態緊急,火燒眉毛,卻依舊如此風輕雲淡!”

渡厄也笑了一聲:“那是因為貧僧知道,皇上一定會答應貧僧撤軍的。”

周擎天眼睛一眯:“說吧,你什麼時候來治好婉兒!”

渡厄一陣搖頭:“皇上,貧僧雖然說過要治療慕容女施主,但仔細一想後發現,還是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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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不好你還過來?

周擎天的臉色瞬間陰沉下去。

他當即道:“朕乏了,渡厄大師請回吧!”

渡厄一驚,慌忙繼續解釋道:“皇上,慕容女施主的病,貧僧的確無能為力。”

“但那一億兩白銀,貧僧卻可以做主,還給皇上。”

周擎天深吸一口氣。

這次大軍圍困大慈悲寺的主要目的,本就是為了要回那一億兩銀子。

讓渡厄出手治好慕容婉兒,隻是順帶的,能做到更好,做不到,也暫且可以放一放。

思緒及此,周擎天才笑道:“原來如此,那就請渡厄大師把那一億兩銀子,還給朕吧!”

渡厄一想到到嘴的肉,又要吐出來,心中便如螞蟻在爬一樣難受。

但最後,他還是微笑著點頭:“貧僧已經修書一封,快馬加鞭送往大慈悲寺。”

“最晚明日一早,大慈悲寺就會派人,將銀兩運往京城。”

周擎天擺手:“不用運往京城,讓大慈悲寺直接把銀子運到山下。”

“朕的千牛衛,自然會將其運回來。”

渡厄滿臉苦笑。

現在的他,完全冇有半點反抗的餘地。

他隻能點頭:“皇上的辦法也行,就是請皇上不要忘記撤軍。”

周擎天微笑:“撤軍肯定是要撤軍的,不過朕調動十萬大軍,耗費了無數糧草軍餉。”

“所以,朕還得讓千牛衛原地開墾田地,等他們把糧草自己種出來後,才能撤軍。”

渡厄倒抽一口涼氣。

等你們原地屯田開荒,把糧草種出來,我們大慈悲寺墳頭的野草都比人高了。

這分明就是在伸手要錢!

好啊,這周擎天竟然不滿足隻要回了那一億兩銀子,居然還想要更多。

渡厄再也無法保持一開始高僧模樣。

他嘴唇微微震顫:“大軍是殺伐利器,用來種田實在是太浪費了。”

“這樣吧,貧僧再修書一封,讓我大慈悲寺再送大軍兩百萬兩白銀,彌補大軍這些時日的消耗。”

你賄賂十幾個金吾衛,就花了上百萬。

現在十萬大軍,你纔給兩百萬?

瞧不起誰呢!

周擎天打了個哈欠:“朕花了可不止兩百萬。”

渡厄呼吸驟然急促,艱難地說道:“那四百萬?”

周擎天立刻看向一旁的田橫道:“傳令讓侯將軍,務必在大慈悲寺山下堅守一個月。”

“不要不要!求皇上不要!”渡厄趕緊伸手阻擋。

周擎天站起身,走到渡厄麵前,一把抓住渡厄伸出來的手。

他看了看渡厄的掌心,又看了看渡厄的手背,忽然笑道:“這是兩個五百萬兩?”

兩個五百萬,那就是一千萬兩銀子了。

渡厄嘴角一陣抽搐。

他忍不住抬頭看向周擎天。

這天底下,怎麼又如此心黑的皇帝?

這一回,大慈悲寺忙碌一通,一文錢賺不到不說,反而還被血坑一千多萬兩銀子走。

實在是虧大了!

但眼瞧田橫就要走出承乾殿去傳令,渡厄打碎了牙也隻能往肚子裡咽。

他無力地點頭道:“皇上說得對,貧僧出一千萬兩銀子,補償大軍靡費的糧草。”

周擎天立刻扔下渡厄的手,給田橫打了個眼神。

田橫立刻歡天喜地地出去傳令。

渡厄整個人則彷彿虛脫一般,渾身汗水都浸透了那件價值不菲的錦紅袈裟。

“皇上,貧僧身體不適,就先退下了。”

周擎天看都懶得看渡厄一眼:“去吧,另外記住一句話,錢財都是身外之物,你們一群出家人,何必把錢財看得那麼重要?”

渡厄默不作聲。

他很想說皇帝果然愚蠢,他們哪兒是貪財,他們都是為了佛祖啊!

佛門就得弘揚佛法!想弘揚佛法不就得花錢嗎?

錦紅袈裟,檀木念珠,鎏金缽盂,純金佛像,哪一樣離得開錢?

心中一陣默唸阿彌陀佛,渡厄臉上露出一絲不屑,快步離開承乾殿。

待渡厄走遠後,周擎天才喚來了禦醫。

“叩見皇上!”禦醫跪地見禮。

周擎天開門見山道:“前些日子,朕讓你們遍訪醫書,查詢治療婉兒失憶的方法,你們可有所獲?”

幾個禦醫立刻都把臉苦了起來。

讓慕容婉兒失憶的人,可是鼎鼎大名的神僧渡厄。

他們雖然醫書不錯,但比起渡厄這種存在,還是差了一截。

就算遍訪各種醫書,也冇得到什麼結果。

眼看所有禦醫都沉默,周擎天眉頭皺起:“算了,你們都退下吧!”

一群禦醫這才如蒙大赦,轉身離開。

一旁,魏忠賢見周擎天不快,忍不住勸慰道:“皇上,不如再圍一次大慈悲寺,逼他們治慕容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