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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纏綿,感覺更勝從前。

半個時辰後,纏綿暫歇,劉伊人也漸漸從醉酒中清醒過來。

當她發現自己和周擎天緊緊擁抱在一起時,臉上的酡紅,不但冇有因為酒醒而消散,反倒是變得越發濃鬱。

頓時,劉伊人忍不住道:“龍公子,方纔我醉酒不清醒…”

周擎天眉頭一挑:“伊人這是要怪我?”

“不是…伊人隻是覺得,可以再來一次……”

說話間,劉伊人主動攀上,將周擎天壓在身下。

本來還想休戰的周擎天,一聽這話哪兒受得了。

他和蘇媚也算身經百戰,哪兒能讓劉伊人這女人占了上風?

下一秒,周擎天怒而抬頭。

一時間,船艙之中,再次春色滿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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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深夜,船艙中才漸漸安靜下來。

周擎天摟著劉伊人,手在她修長的大腿上,肆無忌憚滑動:“伊人可還想再來?”

劉伊人連忙往周擎天懷中縮了縮,有些怕了:“伊人錯了,伊人不該挑釁公子的!”

周擎天忍不住哈哈一笑,想到劉伊人畢竟初嘗人事,纔沒有繼續。

隨後兩人坦誠相待,相擁而眠。

第二天,天才微微亮,船艙外就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劉伊人一下驚醒,隨後叫醒周擎天,滿臉不捨:“龍公子,伊人要回去了。”

周擎天故作不捨:“不能多陪陪本公子嗎?”

劉伊人苦澀搖頭:“伊人也想,但是,唉…”

雖然劉伊人瞧不起周擎天,也可以無視周擎天大部分的規矩。

但明麵上還是得遵規守矩,不然就會給劉方帶來麻煩。

劉方留著她這個貴妃位置,還有大用處,不能出差錯。

出宮探親一天就夠了,再多幾天,難免不被人詬病。

但忽然,劉伊人又道:“龍公子,你既然能讓人送信進來,其實也可以親自進宮啊!”

周擎天一愣,冇想到劉伊人膽子大到這種地步,竟然還敢**宮闈!

不過隨後,他便按下心中怒意,笑道:“伊人所說的,倒也不是不可以,下次我嘗試一下!”

“太好了!如果你能進宮,我們就不止能呆一夜!”

“你也不用擔心被髮現,皇帝基本不會到我的玉玨宮來。”

“那些宮女太監,隻要我讓他們都出去,他們也不敢不聽我的!”

劉伊人越想,就越是歡喜。

不過很快,她就催促著周擎天趕緊穿好衣服。

剛剛外麵傳來的腳步聲,就是來接她的侍女到了,不能再纏綿。

周擎天也冇阻止,就看著劉伊人在他麵前穿好衣物,依依不捨地離開。

劉伊人剛走,田橫也來到船上。

不過他冇有進船艙,而是在外麵道:“皇上,該回宮了,馬上就要開始早朝,如果您今天不到的話,容易隱人懷疑!”

周擎天道:“好,朕馬上出發!”

說話間,他順手從船艙的軟墊上,撿起一麵絲絹,上麵有點點殷紅。

正是劉伊人留下的!

將絲絹收起來後,他才離開船艙個,跟著田橫趕往皇宮。

因為時間緊迫,快馬已經趕不上早朝時間,所以田橫乾脆直接以輕功,帶著周擎天疾馳狂奔。

最後終於緊趕慢趕,趕上早朝。

纔剛一上朝,劉方就直接站出來道:“皇上,大慈悲寺有僧人前來,還請皇上見一見!”

說完,他也不管周擎天同意與否,直接宣人上殿。

緊接著,幾日不見的渡厄,麵帶微笑走上太極殿。

周擎天目光一沉:“渡厄大師找朕有什麼事?還需要在朝堂之上見麵?”

渡厄微笑道:“因為此事關乎天下萬民,百萬百姓!”

周擎天冷笑:“你是為了朕派出的十萬大軍而來?”

渡厄道:“冇錯,貧僧冇想到,皇上竟然真的會這麼做。”

“皇上可知道,一旦發生變故,那可就是橫屍遍野,生靈塗炭,改朝換代的大事啊!”

這話帶著渡厄濃濃的優越感。

在他看來,周擎天隻要敢開戰,必敗無疑,橫的屍自然是千牛衛大軍的屍體。

流的血,也是千牛衛大軍的血。

所以纔會改朝換代!

而渡厄今天之所以過來勸說,也隻有一個原因。

那就是不想徹底撕破臉,畢竟他們大慈悲寺還是希望以和為貴。

周擎天聞言,便忍不住道:“渡厄大師,朕看你是久居雲端之上,太飄飄然了!”

“朕的大軍,朕想怎麼調就怎麼調!”

“即便是生靈塗炭,血流成河又如何?”

“千牛衛忠君為國,早就該有馬革裹屍還的準備!”

渡厄神色一凜,冇想到周擎天態度這麼強硬。

但隨後他便又笑道:“皇上,其實我們大慈悲寺,可以讓步一點。”

“哦?那你們準備怎麼讓步?”

這一下,周擎天倒是真的來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