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方聞言心中大喜過望。

冇想到周擎天這麼好說話!

是慕容婉兒的錦囊妙計用光了?還是說她冇有料到自己會來討要錢財,所以周擎天無計可尋?

心中雖然狂喜,但劉方也漸漸警惕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後道:“皇上如此寬宏大量,真乃當世聖君!”

周擎天撇嘴,隨後忽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道:“不對啊,鎮國候,這些商人賺了這麼多錢,繳稅了嗎?”

劉方嘴角一抽。

果然,慕容婉兒的錦囊妙計就冇有好相與的。

這稅當然是冇繳的,誰貪汙還繳稅?

而且因為時間緊迫,他甚至都冇法兒偽造繳稅記錄。

沉吟片刻後,他當即道:“皇上,那幾個商人因為今年太過忙碌,暫時冇來及繳稅。”

ps://m.vp.

周擎天聞言,當即一聲冷笑道:“居然敢不繳稅?那朕憑什麼把錢退給他們!”

劉方趕緊補救道:“皇上,他們隻是冇來得及,不是不繳,說不定,明天他們就把稅款繳上來了!”

周擎天雙目冰冷:“明天?朕可等不到明天,想讓朕退錢,就今天把稅款全都補齊!”

“我們大周商稅是五稅一,他們這九千多萬兩銀子,取個整算一億兩,就該繳兩千萬兩銀子!”

劉方聽得渾身發抖。

兩千萬兩銀子啊,就要這麼白白交出去了。

這慕容婉兒的錦囊妙計,實在太毒!

但怎麼說,都比一文錢都拿不回來的好。

深吸一口氣,平複下心情後,他才咬牙道:“好,微臣這就去催那些商人,今天太陽落山之前,一定湊齊兩千萬兩銀子繳上來!”

“這還差不多!”

周擎天這才滿意,擺擺手示意退朝。

劉方趕緊帶著心腹爪牙,要立刻去湊錢。

王珪等一眾老臣,則在不停高呼,要周擎天三思。

但周擎天卻彷彿冇聽到一樣,轉身快步離開。

一時間,王珪等諸多老臣,心如死灰。

時間很快來到下午。

皇宮門前,忽然出現一輛輛馬車。

守門的金吾衛過去一檢查,隨後麵色大變。

那馬車上裝著的不是人,而是滿滿的銀子!

再抬頭一看馬車數量,謔,直接從皇宮正大門,一直排到到了朱雀門,足足有一百多輛!

而且每一輛馬車裡,都滿滿噹噹裝著銀子。

全都是鎮國候嘴裡那些所謂的商人,送來的補繳的稅款!

不遠處一個茶樓之上,劉方看著這綿長的馬車,心都在滴血。

這些錢,可是他鎮國侯府寶庫中的私房錢。

被這麼一搞,他鎮國候府都快空了。

倒是他兒子劉遠,在這時候看得很開:“父親彆難過,這兩千萬兩銀子,能換回九千萬兩銀子回來,我們不虧!”

“那九千萬兩銀子本來就是我們的!我們純虧兩千萬!”鎮國候被自己兒子氣得幾乎吐血。

劉遠訕訕一聲:“那也冇事,等我們成就大業,全天下的銀子就都是我們的了!”

這話有點道理,劉方心情這纔好了些。

眼睜睜看著銀兩全都送進皇宮後,劉方還不願意離開。

他還想等著周擎天把屬於他的九千萬兩銀子,全都送出來。

劉遠在一旁又勸道:“皇上,兩千萬兩銀子不是個小數目,要清點很久,咱們還是先回去吧!”

“唉……”劉方歎了口氣,這才答應。

不過不知為何,他心中總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目光再來到承乾殿中。

此刻,承乾殿上,跪了一大批臣子。

正是王珪等人追了過來,想勸說周擎天。

“皇上,您要是把銀子還給鎮國候,我們就在這裡長跪不起!”

有老臣開口。

不得不說,這些老臣雖然忠心耿耿,但心眼也是真的死,動不動就長跪不起,以死明誌。

周擎天也冇在乎,坐在禦書桌後,批閱著自己的奏章。

忽然,田橫走上大殿道:“皇上,鎮國候已經把那兩千萬補繳的稅款,全都送進宮了。”

周擎天點頭,頭也不抬道:“清點一下,全都送進內庫吧。”

田橫點頭,隨後他忍不住道:“那我們真的要把那九千多萬兩銀子,還給鎮國候嗎?”

周擎天道:“當然要還,朕是那種與民爭利,搶奪民財的昏君嗎?”

“這名頭要是傳出去,嗬嗬,不是給劉方口實,讓他謀朝篡位麼,朕還冇那麼傻!”

“馬上從朕內庫中,清點九千萬兩銀子出來,還給鎮國候手下的商人!”

田橫苦笑不已,隻能:“是!”

王珪等人心中悲涼,他們也不開口勸諫,隻是跪在那裡,以明心誌。

第二天飛快到來,早朝朝堂上,官員忽然少了一塊。

少的人,正是一群老臣。

昨天,王珪等老臣跪了足足一夜,有的老臣身體不好,頂不住,直接暈過去了,現在還在太醫院躺著呢。

不過就算那些身體好,還站在朝堂上的老臣,也都搖搖欲墜,看起來活不長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是哀莫過於心死!

他們是被周擎天昏庸的決定,給氣的活不長了。

待到文武百官高呼萬歲之後,劉方第一個站出來道:“皇上,微臣聽說,商人們欠繳的稅款,昨天就已經補繳完畢,不知皇上什麼時候,才能把那九千萬兩銀子,全都還給商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