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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擎天麵色一凜。

就知道這黃德慈冇安好心,一開口竟然就要八百萬兩銀子。

之前抄寶山寺,他也就得了一千多萬兩銀子。

再加上更早時候,抄其他奸臣的家,周擎天總共也不過收入了兩千萬兩銀子左右。

而這兩千萬兩銀子,有一大半,都已經填補了空虛的國庫。

河東道河西道的旱災水災,他都撥出了打量的賑災款。

百騎司擴編,千牛衛擴編,金吾衛擴編,花錢更是如流水。

此刻他手中留下的銀子,不超過二百萬兩。

現在還哪有錢給黃德慈?

黃德慈見周擎天皺眉,頓時笑道:“皇上,微臣要這錢可是有大作用的。”

“如今許多城池的城牆,都已經老化,需要維修。”

“特彆是邊關城池,被異族翻來覆去攻破,許多城池都冇有了城牆。”

“所以我們必須修繕這些城池的城牆,否則萬一有戰事,我大周的城池會輕易被攻破!”

“所以還請皇上憐憫一下天下萬民,撥八百萬兩銀子給微臣吧!”

說完,黃德慈便冷笑看著周擎天。

他要錢的理由,可不是胡亂編造,而是確有其事的。

他也知道周擎天拿不出這筆錢。

而這麼做的原因,也隻有一個,那就是搞臭周擎天的聲譽。

今天回去後,他就會四處宣傳,周擎天這個皇帝貪財,不管天下百姓,捨不得拿錢出來修繕城池。

自然,這也是在為鎮國候劉方篡位做準備!

周擎天隻是稍微一想,就明白了黃德慈的險惡用心。

他強壓下心中的怒意,道:“八百萬兩銀子夠嗎?”

黃德慈被問得又是一愣:“這…勉強是夠了的。”

周擎天又問:“那朕給你八百萬兩銀子,你什麼時候能把城牆都修繕好?”

黃德慈滿眼奇怪,你有錢給我嗎?

但他還是說道:“隻要皇上您給錢,三個月內,邊關十三城的城牆,必然全都恢複如初,甚至比以前還要堅固高大!”

周擎天點點頭:“好,朕就給你八百萬兩銀子!要是修不好,朕不會饒了你!”

黃德慈聽完,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冇問題,若是修不好城牆,不用皇上動手!”

“微臣自己就會帶著我全家一十三口人,以死謝罪!”

“隻是皇上,您有錢給我嗎?”

周擎天嘴角露出一絲怪笑:“如果你昨天來找朕,朕還真冇有,但今天很不巧,朕撿了一點銀子,勉強是拿的出來八百萬兩銀子的!”

黃德慈一聽,臉上的笑意就更濃了。

聽聽這傻皇帝說的話,真是傻到一定境界了。

八百萬兩銀子堆在一起比山都高,這傻皇帝居然說他撿到八百萬兩銀子。

他心中已經開始打腹稿,今天回去,不但要宣揚周擎天貪財不捨得出錢,還要宣揚周擎天的智力,比以前更加低下,是個純粹的二傻子。

想到這裡,他便催促道:“既然如此,那還請皇上把銀子給微臣,微臣已經等不及要去修繕城牆了!”

他說完,就看向周擎天,想看看這個傻皇帝,又能鬨出什麼樣的洋相。

可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殿外傳來。

回頭一看,隻見到田橫一臉喜色地從外麵走進來:“老奴叩見皇上,托皇上洪福,幸不辱命!”

周擎天笑了聲:“田老,情況怎麼樣了?”

田橫看了看身旁的黃德慈,見周擎天冇有開口趕走對方的意思,便如實說道:“七個寶庫都找到了,其中的銀兩堆積如山。”

“大概檢查了一下賬目,這七個寶庫中,總銀兩超過九千萬兩!”

“還有一些奇珍異寶,銅錢等等東西,價值不好估量。”

周擎天心頭一振。

居然有這麼多,快抵得上大周兩年的賦稅了!

這劉方彆叫鎮國候了,改名叫富國侯吧!

他當即道:“田老不愧是朕的肱骨重臣,總是能解朕的燃眉之急!”

“這不,工部侍郎黃德慈正要八百萬兩銀子去修繕邊關十三城。”

“你立刻帶他去清點八百萬兩白銀,送到工部去!”

田橫當即點頭道:“老奴遵命。”

說完,他轉頭看向黃德慈:“皇侍郎,還愣著乾嘛,走吧!”

黃德慈早就呆住。

查抄了七個寶庫?九千多萬兩銀子?

這…這周擎天是把誰的寶庫查抄了,居然這麼富?

現在怎麼辦,怎麼辦啊!

黃德慈腦子裡嗡嗡作響,彷彿有人在他頭上重錘了一下一樣。

他哪兒是真的來要錢的啊。

他是藉著要錢,來搞臭周擎天聲譽的。

結果你現在竟然真的給他錢?

這該怎麼辦?真的去修建邊關十三城的城牆?

不可能!他又不是你周擎天的人,他是鎮國候劉方的人,怎麼能幫你周擎天做事?

完了,這回是挖坑埋人不成,反把自己給埋了。

見黃德慈遲遲不肯跟著田橫走。

周擎天當即麵色一沉,道:“怎麼,黃德慈你不想去修城牆嗎?”

“微臣…微臣身體不適,可能不能去邊關修繕城牆了。”黃德慈苦澀著嘴巴道。

周擎天聞言,當即一聲怒喝:“好啊!你不去也可以!”

“剛剛你才說,你三個月修不好邊關十三城的城牆,就帶著全家以死謝罪!”

“現在你又說不能去修,好,那朕就賜你三尺白綾,足夠你們全家人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