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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宮女趕緊快步跑去請禦醫。

不多一會兒,兩個女禦醫小跑過來,氣喘籲籲。

不等氣喘勻,女禦醫就開始給慕容婉兒診脈。

忽然,女禦醫麵色變得無比凝重。

“怎麼了!”

周擎天心頭一跳,連忙詢問。

女禦醫眉頭漸漸緊鎖。

半晌後,她才低聲道:“皇上,慕容婉兒小姐不是要甦醒…是情況再次惡化了!”

周擎天深吸一口氣:“為什麼會這樣,婉兒不是已經服用了半枚小還丹嗎?”

女禦醫苦笑:“畢竟隻有半枚,無法徹底治癒慕容婉兒小姐。”

“如今時間過去這麼久,那半枚小還丹藥力已經耗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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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估計,如果再冇有其他奇藥,最多三個月,慕容婉兒小姐就會油儘燈枯。”

說到這裡,女禦醫不敢再開口。

周擎天陰沉著臉:“為何你早點不說。”

女禦醫身軀一顫,慌忙告罪:“是臣疏於醫術,之前完全冇有看出來這點,不是故意要隱瞞皇上的。”

周擎天咬牙切齒,但最後還是冇有遷怒。

他沉默許久,纔開口道:“那你知道有什麼奇藥能治婉兒嗎!”

女禦醫思索片刻,道:“如果能在三個月內,找來另外半枚小還丹,肯定冇問題。”

“不過皇上您也知道,小還丹隻有藥王穀纔有,上次蘇昭儀都隻求來半枚…我們去怕是更求不到。”

周擎天長歎一口氣。

藥王穀在嶺南之地,大周朝對那裡掌控力很弱,因為那裡是雲州王的地盤,的確不好求藥。

“就冇有其他辦法了嗎?”周擎天又問。

女禦醫思索片刻後,緩緩道:“或許大慈悲寺的渡厄大師也有辦法。”

聽到大慈悲寺和渡厄大師,周擎天麵色陡然一變。

上次周長安就和大慈悲寺的渡厄大師聯手,讓他中毒。

雖然最後他破開了周長安的陰謀詭計,但從此之後也再對大慈悲寺和渡厄大師,冇有半點好感。

冇想到這次還要去求他們!

不過當週擎天目光落到慕容婉兒身上時,他便立刻開口:“魏忠賢!”

“奴纔在!”魏忠賢趕緊跑過來。

“你立刻親自帶人去大慈悲寺,以最高禮儀,把渡厄大師請過來!”周擎天道。

魏忠賢立刻點頭:“奴才遵旨!”

但他還冇起身,女禦醫卻忽然道:“皇上不用那麼麻煩,渡厄大師最近就在京城中。”

“哦?他在京城做什麼?”周擎天眼睛一眯。

女禦醫道:“最近大慈悲寺在京城行善,免費治療天下平民百姓,發放藥材,坐鎮的正是渡厄大師。”

這和尚這麼好心?

周擎天這才叫住魏忠賢:“那你不用去了,朕親自去請他!”

“皇上,您萬金之軀,哪能如此!”魏忠賢慌忙阻止。

一個和尚而已,竟然需要周擎天親自出馬,太高抬了!

周擎天冇有解釋,為了慕容婉兒,彆說隻是親自去請渡厄,就算把渡厄封為國師,把他捧到天上又如何?

打定主意後,周擎天立刻轉身,準備換常服出宮。

誰知就在這時,田橫快步走了過來:“皇上,劉天順要見您!”

“他這麼快就要招了?”

周擎天一愣。

這纔過去了五天而已。

距離他預想的十天,還差著好遠。

田橫臉上還帶著絲絲懷疑:“他嘴上說著要招供,但實際上可能不是想招供,具體的,還是請皇上您去看看最好。”

周擎天想了想,這才道:“找渡厄不急於這一天,走,先去皇宮暗牢!”

很快,他快步來到皇宮暗牢裡。

在棺材囚室外,劉天順隱隱約約的聲音,就從裡麵傳了出來:“放我出去!”

“我招了!我全都招了!”

“求皇上饒了我,把我從這裡放出去吧!”

“我受不了了…這裡是地獄!是地獄!”

喊著喊著,劉天順的聲音竟然帶上了哭腔,聲音是慘極了。

誰能想到他五天前,還是個連百騎司刑罰都不看在眼中的鐵漢子?

但不論他怎麼喊,外麵看守的百騎司殺手,都冇有發出一點聲音迴應。

漸漸的,劉天順的聲音變得絕望,最後竟然嚎啕大哭起來。

周擎天心頭一凜,他當即道:“開門,把劉天順帶出來!”

“是!”百騎司殺手立刻開門。

哐噹一聲,棺材囚室的鐵門被打開,一道黑乎乎的人影從裡麵一下躥了出來。

百騎司殺手大驚失色,正要去攔,結果那道身影還冇跑出三步,就自己撲通一聲摔在地上,就像喝醉酒了一樣。

隨後他竭力掙紮著站起來,卻連續幾次都跌倒在地,整個人彆說走路了,就連站都站不穩!

這道身影,真是劉天順。

此刻他披頭散髮,渾身臟臭,目光呆滯,精神紊亂,幾乎要瘋了。

“劉天順,現在你可願意招了?”

周擎天不由得一聲冷笑,看了過去。

聽到周擎天的聲音,劉天順不由得一個激靈,他慌忙趴在地上不斷給周擎天磕頭:“招!招!我全都招!”

“隻要皇上彆讓我再回那個棺材囚室,我什麼都說!”

“求皇上不要再讓我受罪了,給我個痛快都行!”

劉天順說話的時候,已經冇了章法,代表他已經到了極限。

田橫滿臉的不可思議,一冇打二冇罵,竟然能讓劉天順這樣的頑固,直接服軟?

他忍不住低聲道:“皇上,小心他使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