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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周擎天和太王妃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

隔著衣衫,都有熾熱的氣息在傳遞。

忽然,周擎天猛地一把推開太王妃,快步走到一旁,拿起一杯涼了的茶,一口灌下去。

太王妃僵在原地,眼中是無儘的酸楚:“皇上,難道你連臣妾最後的要求,都不允許嗎?”

周擎天深吸一口氣道:“朕不會答應和親的,更不會送你去和親。”

“你回去吧,朕要去鴻臚寺見匈奴使臣了!”

說完,他快步朝殿外走去。

太王妃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皇上,您還不明白嗎?和親的事,不是您能阻止的!”

“臣妾會在這裡等著您,今夜您回來時,臣妾依然不會拒絕。”

周擎天腳步一頓,冷哼一聲:“隨你!”

說完,他大步離開。

外麵,魏忠賢看到周擎天,有些詫異:“皇上,怎麼這麼快……”

周擎天怒道:“狗奴才,你想什麼?立刻準備龍輦!朕要去鴻臚寺!”

魏忠賢這纔不敢再問,慌忙準備龍輦。

很快,周擎天坐上龍輦,直奔鴻臚寺。

鴻臚寺中,匈奴使臣巴魯爾,正襟危坐等待著周擎天到來。

一旁,鴻臚寺以王珪為首的大大小小十幾個官員在陪同。

王珪神色凝重,知道此事關乎成千上萬人的性命,和大周國境的安全!

其他官員倒是顯得比較放鬆,他們甚至還有心思對巴魯爾評頭論足。

“這個巴魯爾真是壯碩啊。”

“他眼神也很凶狠,像身經百戰之士。”

“要是匈奴人個個都如他這樣,我們大周的邊軍打不過匈奴,也就不足為奇了。”

“幸虧他們此次是來議和,而不是下戰書的啊!”

忽然,有個鴻臚寺官員忍不住道:“有點不對勁啊,以前匈奴使臣到咱們大周,都是趾高氣揚的,到處惹是生非,欺壓我大周臣民,怎麼這次,這個巴魯爾這麼規矩,瞧他坐的多端正。”

“這…是有點奇怪啊。”

“有什麼奇怪的?野蠻人開化了,學到咱們大週一二分禮數而已。”

“有可能!”

就在王珪聽不下去,準備製止一下這些官員議論的時候,一陣高亢的喊聲傳來。

“皇上駕到!”

鴻臚寺官員們紛紛起身跪拜。

就連巴魯爾都站起身,朝周擎天來的方向,鞠躬行禮。

周擎天走過來一看,不由得露出一絲異色。

匈奴使臣以前,就算到了太極殿,在文武百官麵前,都不會朝皇帝低一下頭,怎麼這次卻…

他暗暗記下了這一點。

隨後他坐在正前方的高位上,道:“諸位愛卿免禮平身吧。”

說完,他目光落到巴魯爾身上:“匈奴使臣也不必行禮了。”

眾人這才起身。

但還冇等周擎天開口,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抬頭看去,隻見到鎮國候劉方,帶著一大群文武官員,也來到了此處。

“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劉方等人到場後,立刻行禮。

周擎天眉頭一皺:“鎮國候,你來這裡做什麼?”

劉方抬頭,理直氣壯道:“皇上,匈奴議和是關乎天下的大事。”

“按照祖宗的規矩,微臣和文武百官,都必須在場。”

周擎天深吸一口氣,道:“好,那你就在這裡看著吧。”

說完,他看向巴魯爾:“匈奴使臣此次到訪我大周,是為何而來!”

巴魯爾也不藏著掖著,傲然道:“我是代表我匈奴王,來和大周議和的!”

周擎天冷笑:“聽你這話的意思,你們匈奴殘害我大周百姓,屠殺我大周邊軍的事,要就這麼算了?”

巴魯爾道:“交戰時刻,免不了有傷亡,我匈奴勇士,也有不少死在你們大周人手中!”

“我想,這是一筆算不清的賬,所以,還請大周皇帝就此揭過。”

周擎天磨了磨牙,事實的確如此。

笑了聲後,他才道:“倒是個伶牙俐齒的,怪不得能被派出來。”

“行,朕可以答應你們的議和,但是你們匈奴,也要獻上賠償!”

巴魯爾想都冇想就答道:“我匈奴王準備了十萬隻羊,五萬頭牛,還有一千顆隻有大漠和草原纔出產的寶石。”

此言一出,在場的大臣們,都睜大了眼睛,一片嘩然。

“匈奴人這次議和是帶著誠意來的啊!”

“是啊,不然不會奉送這麼多牛羊珠寶!”

“看來,我們大周的邊患,從此就要被解決了。”

“我大周的百姓,再也不用擔心被匈奴屠殺殘害,大幸,大幸啊!”

彆說這些大臣,就連周擎天都有些詫異。

匈奴人這回,實在是太大方了些。

他忍不住開口:“既然爾等如此有誠意,朕也不願駁了匈奴王的麵子!”

“來人啊,立刻書寫國書,讓大周和匈奴,永結和平!”

一旁,早就準備好國書的鴻臚寺官員,趕緊雙手捧著兩份國書,分彆交給周擎天和巴魯爾。

國書是以大周文字來書寫的,倒不是瞧不起匈奴,隻是匈奴人冇有文字。

但也就在這時,巴魯爾忽然開口道:“皇上,我匈奴王已經表達了和平的誠意。”

“皇上你,是不是也該表達一下你們大周的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