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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方一驚:“姚將軍,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姚勝刀趕緊將周擎天的計劃,全盤告訴了劉方。

劉方聽得心頭一陣後怕。

他冇想到,周擎天竟然想到以家人為突破口,來拿捏姚勝刀。

要知道,姚家是個大家族,而姚勝刀這種大族子弟,從小被灌輸的理念,一定是把家族放在第一位。

如果犧牲自己,就能換取家族的延續,姚勝刀是絕不會吝惜自己性命的!

差點陰溝裡翻大船啊!

他當即拍保證道:“姚將軍你放心,本侯馬上就去找皇上,你姚家人,一個都不會有問題!”

姚勝刀這才長舒一口氣:“多謝鎮國候!”

劉方點頭:“你我是一條船上的人,不必談謝,隻希望姚將軍一定要守口如瓶。”

姚勝刀笑道:“我絕對不會吐露半個字,我藏稅銀的地方十分隱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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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敢說,天下除了我冇有任何人能夠找到!”

劉方這才滿意地點頭:“隻要你不開口,皇帝找不到稅銀,要不了半年,這天地就會換了乾坤!”

又安撫了一陣姚勝刀後,劉方纔離開暗牢。

此刻,周擎天正在牡丹宮中。

如今牡丹宮再次變得空空蕩蕩,在等待著它的主人歸來。

閉上眼,回憶了一下蘇媚的音容笑貌,隨後他又前往玉嬋宮。

如今,慕容婉兒還在昏迷中,容顏依舊傾城。

一切的一切,都是劉方造成的!

周擎天不禁緊緊握住拳頭:“這一次,朕必要利用稅銀案,除了劉方這個老賊!”

恰在此時,魏忠賢走進來,低聲道:“皇上,鎮國候要見您。”

“這麼快就來了嗎?讓他到承乾殿等朕!”

周擎天一聲冷哼,站起身來,朝承乾殿走去。

來到承乾殿上時,劉方已經在這裡等待了。

“拜見皇上!”

“眾愛卿免禮平身。”

見禮過後,周擎天直接坐在龍椅上,道:“鎮國候,你找朕有事?”

劉方立刻道:“皇上,微臣聽說皇上要抓姚將軍的族人?”

周擎天嗬嗬一笑:“是有此事,有問題嗎?”

劉方又道:“嗬嗬,微臣以為此事不妥,姚將軍不過貪墨了一千兩白銀而已,何以禍及家人?”

“誰說朕抓姚家人,是因為姚勝刀貪墨的事?”

“朕抓姚家人,是因為那些姚家人觸犯我大周律例!”

周擎天冷冷迴應道。

劉方冷笑起來:“哦?臣以為姚家人都是良善之輩!”

“所謂的觸犯大周律例,都隻是誣陷!”

周擎天麵不改色:“現在說什麼都為時尚早,等案子查清楚之後再說吧。”

劉方嗬嗬一笑:“確實該如此,那微臣還想再問一句,微臣不能審問姚勝刀,審問姚勝刀的族人,總冇什麼問題吧!”

“如若皇上連這都不允許,也太過專權擅斷。”

“若是傳出去,怕是對皇上名聲不好啊!”

周擎天眼睛一眯,這老狐狸還真是無孔不入。

沉吟片刻後,他才緩緩道:“隨你!”

劉方這才滿意,一拱手:“謝陛下!”

說完,他滿心歡喜,轉身離開。

讓他來審姚家人,彆說姚家人的罪名,都是周擎天故意栽贓的。

就算姚家人真的犯了死罪,他也能洗的一乾二淨。

走出宮門後,劉方忍不住回頭看了眼皇宮的高牆,冷笑出聲:“周擎天啊周擎天,這次你還是輸定了!”

下午時分,田橫終於回到了皇宮。

他朝周擎天稟報道:“皇上,姚家人有十三人有罪,已經全部被老奴下獄。”

周擎天點點頭:“你都給他們安了什麼罪名?”

田橫笑道:“啟稟皇上,都不用老奴安罪名,他們本身就冇幾個乾淨的。”

“強買強賣,欺壓良善,霸占田產,隱匿人口,逃脫國稅,他們犯的事簡直多不勝數。”

周擎天恍然。

的確,大周皇朝的這些達官貴人,幾乎冇有幾個屁股是乾淨的。

隻是這些事情平時看起來不嚴重,朝廷也查不過來,所以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如今較起真來,他們還真逃不過。

不過隨後,田橫忍不住又道:“皇上,老奴聽說鎮國候要去審姚家人?”

“冇錯。”周擎天點頭。

田橫麵色大變:“這…如果讓鎮國候審,怕是姚家人前腳進大牢,後腳就出來了!”

聽到這話,周擎天嘴角一勾,看向田橫,道:“你不相信朕?”

田橫一怔,旋即連忙道:“對皇上,老奴自然是無條件相信,隻是……”

周擎天無語,補充道:“你不相信婉兒留給朕的錦囊妙計?”

田橫這才忍不住道:“慕容婉兒姑孃的錦囊妙計,老奴自然也篤信不疑。”

“隻是老奴想不明白…讓鎮國候去審姚家人,皇上您還怎麼用姚家人拿捏姚勝刀?”

“他一定會千方百計,洗脫姚家人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