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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奴仆就不是不怕死之人。

他慌忙道:“我全都說,我全都說!”

“隻要將信送到天客來酒樓,然後在二樓最角落的靠窗位置坐下。”

“隨後隻要等待就可以了,大概今天申時三刻,就會有人過來取信。”

“而且皇上可以放心,我這是第一次從宮裡往外送信,取信的人肯定不認識我。”

“皇上你隨便派誰去,都可以送信。”

周擎天目光一凜:“那你們就冇有確定身份的辦法嗎?”

“萬一有人碰巧坐在那裡呢?”

奴仆連忙道:“有的有的,我們有接頭詩:隻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對方說上半句,我說下半句。”

說完,奴仆便一臉期待地看向周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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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把他知道的東西,全交代出來了,隻求能活一命。

但周擎天卻直接轉身離去。

田橫則冷冷一笑,在奴仆驚恐的神色中,拿起一柄劍,直接刺穿奴仆的心臟。

擅闖皇宮本就是死罪,何況他還知道這麼多事情,怎麼可能留他活命。

田橫解決掉奴仆後,走出暗牢,周擎天正在等他。

周擎天問道:“解決了嗎?”

田橫點頭:“已經解決。”

周擎天點點頭:“走,我們現在就出宮。”

“朕倒想看看,到底是誰用朕的名義,來勾引朕的貴妃!”

很快,兩人換裝,離開皇宮,直奔天客來酒樓。

這家酒樓是京城屈指可數的大酒樓,人聲鼎沸,賓客絡繹不絕,儘是林羅綢緞者。

周擎天和田橫進門後,直奔二樓。

一眼看去,最裡麵靠窗邊的位置上,竟然已經有了一桌五個客人。

五人明顯已經飯飽酒酣,不過卻還在閒談。

田橫當即壓低聲音道:“皇上,要不要老奴去把他們趕走?”

周擎天輕輕搖頭:“不必,申時三刻纔會有人來取信,還有一個時辰纔到。”

“我們慢慢等著就行,不要節外生枝。”

田橫這才點頭答應。

也就在這時,隔壁桌忽然傳來一陣鬨笑聲:“真的?咱們的皇上真讓上天降雷,劈死了大儒?”

“千真萬確!文武百官親眼所見!”

“嘶,皇上真有這麼厲害?我怎麼聽說,皇上就是個傻子,全靠慕容婉兒給他指點,如今慕容婉兒昏迷不醒,皇帝黔驢技窮,很快就要原形畢露了!”

“話雖如此,但皇上是天命所歸,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幾個人聽到這裡,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能控製天雷的皇上,還不是天命所歸,什麼纔是天命所歸?

一旁,周擎天不禁疑惑。

宮裡的事情傳到外麵不奇怪。

但這麼快就傳的滿天下都知道,就很不正常了。

周擎天當即給了田橫一個眼神。

田橫立刻會意,站起來朝隔壁桌的人一拱手。

隨後他問道:“諸位,你們說的皇上控製天威的話,是聽誰說的啊。”

“老夫也自認訊息靈通,怎麼就冇聽說過這件事?”

這桌客人也好說話,他們笑著回道:“老先生,您連這都不知道,就彆說自己訊息靈通了。”

“就是,這是天子閣傳出來的訊息,你居然都不知道。”

聽到這裡,周擎天心裡不禁咯噔一聲。

這訊息居然是天子閣傳出來的?

等田橫回來後,他才道:“天子閣現在建立的怎麼樣了?怎麼這些行動朕都不知情。”

田橫略顯尷尬地笑了聲:“天子閣的事,老奴冇敢插手,怕被林姑娘忌諱。”

周擎天微笑:“怎麼,你擔心仙兒以後成了朕的妃子,報複你?”

田橫連忙搖頭:“林姑娘生性純良,自然不會這麼做,但老奴還是該避嫌。”

周擎天滿意一笑:“你做的不錯,那等這裡的事完了,朕親自去看看。”

“想來也是有一陣冇見仙兒了。”

“而且,那個被仙兒一直提及的雪姑娘,朕也是好奇的很,該見上一見!”

田橫連忙拱手:“陛下聖明。”

兩人說話閒聊間,靠窗的那桌客人,終於離開。

等夥計收拾好後,周擎天和田橫立刻坐了過去,靜靜等待。

申時三刻終於快到了。

就在周擎天有些焦急地朝窗外張望,看外麵街道上的行人時,一個員外打扮的中年人走了過來,坐在周擎天和田橫對麵。

周擎天目光一凜,冇有急著開口。

對方在將周擎天和田橫一番打量後,才狐疑著試探道:“隻願君心似我心?”

周擎天這才說道:“定不負相思意!”

這員外終於鬆了口氣:“我還以為找錯人了呢,為什麼你們是兩個人?不是說隻有一個人嗎?”

“哦?誰告訴你隻有一個人的?”

周擎天眯著眼,笑著反問。

員外目光警惕:“這你就彆多問了,也可能是我記錯了。”

“快把東西拿來,我還要回去覆命呢。”

田橫立刻掏出一封信。

員外一看信封,疑心儘去,信封上有四個字:公子親啟。

赫然是劉伊人的字跡。

“看來的確是我記錯了,下次再會!”

員外收起信後,朝周擎天和田橫一拱手,隨即起身要走。

周擎天和田橫對視一眼,笑道:“慢走不送。”

員外點頭,快步走出天客來酒樓。

可他剛走上街冇多遠,在路過一個小巷子時,旁邊忽然伸出兩隻手,一把就將他拖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