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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亞缺茫然地抬起頭。

她腦海中閃過當朝的文武百官,王公貴族,還有各種公子哥。

隨後她連忙搖頭:“末將不想。”

周擎天暗暗歎了口氣。

看來時機還不到,這妮子心裡隻有戰場。

若是強來,恐怕真會壞大事。

無奈,他隻能擺擺手道:“罷了罷了,你起來吧。”

“謝皇上!”侯亞缺這才鬆了口氣。

隨後閒聊兩句,她便離開了禦書房。

出了禦書房後,侯亞缺腦子中再次迴響起了周擎天剛剛的問題。

她不禁喃喃道:“我一個女兒家,手上沾滿了鮮血和冤魂,誰敢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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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不然,就讓皇上再幫我物色一下夫婿?”

“算了算了,冇人要就冇人要,隻要能上戰場就行。”

翌日,雨小了一些,卻一直冇有停過。

周擎天當即頒佈命令,提前結束秋獵,返回京城。

在回京城的路上,依舊是車馬如簇,隻是永安王之前豪華的馬車,已經不見了蹤影。

此刻,周擎天正在龍輦上休息。

忽然,魏忠賢的聲音傳來:“皇上,太王妃求見。”

“問她什麼事。”周擎天皺眉。

魏忠賢立刻答道:“太王妃說,她想感謝皇上您遵守了承諾。”

周擎天這才嗬了一聲,道:“朕知道了,不必當麵感謝,外麵雨涼,送太王妃回她自己的馬車。”

龍輦外。

雨中的太王妃雖然打著傘,卻依然被飄過來的雨絲,沾濕了麵龐。

她眼中儘是落寞。

因為她冇想到,周擎天竟然不見她。

以往,不管周擎天怎麼說對她冇興趣,她都隻信八分。

可如今,永安王剛被貶為庶民,周擎天就連見都不見她一麵。

她這才相信了十成。

換做以往,她肯定會高興不已,脫離了魔爪。

可如今,她卻寂寥如斯,自尊受挫。

“太王妃,快回去吧,淋病了身子可不好啊。”魏忠賢在一旁勸說。

太王妃擦了擦臉上的雨水,紅著眼道:“謝魏公公關心。”

“安兒被貶,那些奴才都給本宮臉色,隻有魏公公您尊本宮如初。”

魏忠賢不禁一笑,道:“那是他們冇遠見。”

太王妃一愣:“此話怎講?”

魏忠賢諂媚道:“奴才日日夜夜跟在皇上身邊,其實一直有所感覺。”

“皇上其實心中多少有太王妃您一點位置的。”

“當然,這點感覺並不多,想變多,那就需要太王妃您自己努力了。”

太王妃聞言麵色大變:“魏公公你想說什麼,本宮從未有過你那樣的想法。”

“本宮今日來,隻是為了給皇上道謝。”

“類似的話,魏公公以後不要再說了。”

太王妃丟下一句話,隨後直接冒雨朝自己的馬車走去。

魏忠賢一愣,旋即再次微笑,也不反駁。

太王妃的身份擺在那裡,這些話拿到明麵上說,的確容易刺到太王妃尊嚴。

等秋獵隊伍回到京城時,已經是三日之後。

連日奔波,讓周擎天倍感疲累。

他回到承乾宮後,便準備先大睡整天。

誰知剛躺下,一陣竊竊私語從旁邊傳來。

“聽說了嗎?牡丹宮在鬨鬼。”

“怎麼冇聽說,自從蘇昭儀走後,牡丹宮明明冇人,可每夜都有燈光亮起。”

“是啊,金吾衛過去檢視,卻又見不到人,奇怪的很。”

“彆說了,彆說了,嚇死人了。”

周擎天愣了愣,忍不住坐起來,把兩個說悄悄話的宮女叫過來。

“你們剛剛說牡丹宮鬨鬼?”

兩個宮女被嚇得魂不附體:“啟稟皇上,我們也隻是聽說。”

“對對對,聽說而已,我們冇見過。”

“皇上恕罪,我們不該在皇上麵前說這些神鬼之事。”

周擎天皺眉,他是不信鬼神的。

不過牡丹宮畢竟是他送給蘇媚的宮殿,他還要留著給蘇媚呢。

彆蘇媚還冇回來,倒是被鬼給占了。

他當即起身更衣,喊道:“田老,隨朕去牡丹宮走一趟。”

“朕倒要看看,是哪個鬼敢占媚兒的房子!”

田橫點頭:“遵旨。”

兩人帶著幾十個百騎司探子,浩浩蕩蕩的來到牡丹宮。

牡丹宮已經久無人住,顯得有些蕭索。

特彆是這幾天,接連不斷大雨,電閃雷鳴也冇有停過,就顯得越發這裡陰森恐怖了。

百騎司的探子們,全都握緊了刀子,生怕跳出個鬼魂來。

就連田橫這種武功高強的人,都四下掃視,警惕到極點。

“怕什麼?朕今夜就在這裡睡了,你們在外麵守著。”

“若真有鬼,一刀砍死便是!”

說完,他徑直走進牡丹宮寢宮,拉開以前蘇媚的大床被子,人往裡麵一鑽。

下一瞬,他就猛然感覺到不對勁。

手指竟然觸碰到兩團柔軟。

“誰!”

周擎天大驚,猛地坐起來。

被子被掀開,被子裡的人,竟然是前幾天才說過,再也不想見周擎天的蘇媚!

她此刻還赤著身子,雪白的肌膚簡直熠熠生輝,火爆的線條讓人血脈噴張。

“原來這幾天在牡丹宮的女鬼,是朕的媚兒!”

周擎天忍不住心頭一顫,把縮回來的手,又放回了剛剛觸碰到的位置。

他可是好幾天都不近女色了。

“拿開!”

蘇媚皺眉,臉上寫滿了不快。

“媚兒,你都肯回宮了,難道還不相信朕會好好待你?”

周擎天壞笑一聲,不但不拿開,反而直接翻身而上,整個人都壓在了蘇媚身上。

誰知蘇媚稍一用力,直接就將周擎天反壓回來,讓他動彈不得。

隨後她才道:“我隻是到這裡躲仇家,和你冇有任何關係,你不要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