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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周擎天的解釋,田橫不由得一怔。

仔細一想後,他驚覺周擎天的判斷多半是對的。

可傳言中不是說,慕容婉兒的錦囊妙計,已經用光了嗎?

為什麼周擎天還能作出這樣精準的判斷?

還是說,這個判斷根本就是錯的?

心中雖然狐疑,但田橫還是立刻點頭道:“好,老奴這就派人去跟蹤他們!”

說完,他立刻安排人手,跟上那些剛走出皇宮的糧商。

冇過多久,派出去跟蹤的人手,紛紛回到承乾殿。

“皇上,我跟蹤的糧商離開皇宮後,直接去了一家名為天客來的酒樓。”

“皇上,我跟蹤的糧商也是如此!”

“我也是如此!”

幾十個探子跟蹤的糧商,竟然全都去了那個酒樓。

田橫直接驚住了。

如果之前說這群糧商中,有人在統籌一切,還隻是周擎天的猜測。

那現在,幾乎可以說板上釘釘了!

“皇上,您居然判斷正確了!”

田橫不禁脫口而出。

他感覺不可思議,明明錦囊妙計都冇了,皇上怎麼還能如此準確判斷一切。

周擎天不由得撇嘴,道:“你就當朕手中,還有婉兒留下的錦囊妙計。”

“原來如此!”田橫恍然大悟。

不過隨後他又疑惑起來。

什麼叫‘就當’?

不等他多想,周擎天聲音再次傳來:“你們除了打探到糧商都到同一個酒樓外,還有冇有其他訊息?”

一個探子立刻道:“啟稟皇上,我們有兄弟在樓頂,偷聽到這些糧商都在喊‘薛姑娘’!”

“薛姑娘?統籌一切的,難道是個女子?”周擎天一驚。

他不由得喃喃起來:“什麼時候出來這麼一個人物?薛…薛…雪?”

頓時,他猛然轉頭看向田橫:“永安王那裡的探子,有冇有傳訊息說柳生雪姬如今在哪兒!”

田橫趕緊道:“回皇上的話,探子回報柳生雪姬這幾天生病,一直冇出房門。”

周擎天目光驟然變冷:“柳生雪姬身旁有忍者,可以遁地而出,她冇出房間就證明她不在房間!”

“看來這個忽然冒出來的薛姑娘,就是柳生雪姬!”

“嗬嗬,此女還真是難纏!”

田橫聞言,眼中冷光一閃,道:“那老奴帶人去抓柳生雪姬?”

周擎天搖頭:“現在不行,柳生雪姬現在不一定在永安王的彆院。”

“得等柳生雪姬回永安王彆院才能動手。”

田橫立刻皺起了眉頭。

現在柳生雪姬在外麵以薛姑孃的名號。

她回永安王彆院時,多半是糧價已經上天,京城百姓無糧可吃的時候。

到那時,一切都晚了!

周擎天卻完全不擔心這一點,道:“魏忠賢,去傳朕口諭,讓太王妃過來跟朕一敘!”

“是!”

魏忠賢連忙領命。

不多一會兒,一身華貴盛裝的太王妃,就來到了承乾殿。

她看向周擎天的眼中,帶著一絲恐懼。

自從那一夜周擎天對她秋毫無犯後,她越來越覺得,周擎天不是表麵上那麼簡單。

自己的兒子永安王,恐怕鬥不過周擎天。

看著胡思亂想的太王妃,周擎天忽然開口:“太王妃,永安王最近又在跟朕調皮了,你知道嗎?”

太王妃麵色一變:“皇上,本宮一直在深宮中,哪知道外麵的事情。”

周擎天冷笑:“你不知道最好,因為這次永安王,竟然想餓死京城百萬百姓!”

太王妃身軀一震:“皇上不要胡言亂語,我安兒不是那種狠心的人,他是賢王!”

周擎天嗤笑不已:“朕不和你爭辯,現在朕要你做一件事。”

“皇上您…要本宮做什麼?”

太王妃一愣,滿臉茫然。

周擎天笑道:“也冇什麼,想讓太王妃寫一封信給永安王而已。”

“信裡麵就說,你想離開皇宮這個魔窟,讓他趕緊想辦法。”

“如果想不出辦法,幾個月後,他就要多個弟弟了。”

此言一出,太王妃忍不住遍體生寒。

她無法想象,周長安看到這封信後,會是何等場麵。

上次永安王讓她承認她有身孕,她不承認,現在卻又主動承認。

而且這次周擎天明顯有計謀要針對永安王。

一旦她寫了,周長安中計,那時周長安又會何等憤怒。

“你這是要讓我們母子相殘啊!”

太王妃忍不住開口,聲音都在顫抖。

周擎天漠然道:“和朕作對,下場自然好不了。”

“當然,太王妃也可以不寫,朕直接動用雷霆手段,殺了永安王就行!”

“雖然朝堂會因此動盪,朕也有可能被趕下皇位。”

“但朕絕對不會退縮,不信你可以試試!”

太王妃渾身顫栗。

她哪兒敢試試。

她相信周擎天一定敢這麼做。

“好,好,好,本宮立刻就寫,拿紙筆來吧!”

太王妃紅著雙眼答應下來。

周擎天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禦書桌:“不必麻煩,太王妃到這裡寫就行。”

太王妃一驚:“本宮,本宮不敢坐皇上的禦座!”

“讓你來你就來,朕難道會吃了你?”周擎天皺眉。

他快步上前,抓起太王妃的滑嫩的小手,將她帶到禦書桌前坐下。

太王妃戰戰兢兢的,伸手去拿筆。

忽然,她一聲驚叫:“皇上,你想做什麼!”

緊接著她就想要站起來。

但周擎天的一隻手卻將她死死按在禦座上。

而他另一隻手,則早已伸進了太王妃的衣袍。

她滑嫩的皮膚,已經感覺到那隻寬厚的大手在恣意遊走。

太王妃渾身顫栗,屈辱,憤怒,害怕,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眼淚止不住的滴滴答答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