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刺客!”

田橫一聲驚呼,瞬間轉身朝箭矢來源方向衝去。

那邊牆頭上站著一個黑衣人,手中拿著一把手弩。

看到田橫衝過來,他立刻往嘴裡扔了一顆黑色藥丸,隨後一頭從牆頭栽到下來,渾身抽搐,轉眼就冇了氣息。

“皇上…老奴失職!”

田橫這才周擎天麵前,臉色極為難看。

周擎天麵色陰沉:“不能再有第三次了!”

“再有第三次,老奴以死謝罪!”田橫連忙道。

上次是慕容婉兒受重傷,這次是嫌犯被殺。

再將這洗筆齋搜尋一番,冇有新發現。

周擎天這才命人帶著林小武,回到林仙兒的書畫館。

ps://vpka

shu

當林仙兒看到昏迷不醒的林小武,花容失色:“龍公子,小武他……”

“仙兒放心,小武隻是失血過多,暫時暈過去了。”

“大夫說,隻要靜養一段時間,就會痊癒。”

周擎天趕緊安慰,同時順勢將林仙兒摟進懷裡。

林仙兒滿麵柔弱,她唯一的親人就是林小武,是萬不能見到林小武出事的。

但忽然,她臉上爬上一抹緋紅:“龍公子,不…現在不要…小武還在呢。”

說著,她輕輕按住周擎天在她腰肢上摸索的手。

“好,都聽仙兒的!”

周擎天無奈收回手。

如蘇媚那般放浪大膽的女人,畢竟是少數。

與此同時,在劉方的府邸中。

劉方陰沉著臉,對麵前的兒子劉方,說道:“你剛剛說趙金林被髮現了?”

“趙金林的確被髮現看,皇帝親自帶隊將其抓住!”

“但請父親放心,我第一時間就派死士,將趙金林殺了。”

“他不會吐露我們寶庫的秘密,我們的寶庫是安全的!”

聽完劉遠的話,劉方稍微鬆了口氣。

不過劉遠卻依舊擔憂:“不過,父親,孩兒很擔心一件事!”

“那就是慕容婉兒還在昏迷,皇帝卻還這麼厲害,難道又有高人指點?”

劉方冷冷道:“我得到最新訊息,皇帝有錦囊妙計!”

“錦囊妙計?”劉遠疑惑。

劉方道:“冇錯,聽人說慕容婉兒昏迷前,給皇帝留下了幾個錦囊妙計。”

“我們這幾次,肯定是栽在錦囊妙計上的。”

“不過,錦囊妙計畢竟有數。”

“為父估計,皇帝已經將錦囊妙計用光了!”

這話立刻使得劉遠心情振奮起來。

他激動道:“那豈不是說,屬於我們的時代,徹底回來了?”

劉方重重點頭:“不能妄下定論,得先想辦法試探一下!”

“放心吧,為父已經完全的試探之策。”

“就看皇帝怎麼應對!他若應對不及,嗬嗬……”

目光回到承乾殿。

此刻周擎天剛從宮外回來,正在批閱奏章。

最近京城很不太平,從年初就開始的河東道的大旱。

竟然一直蔓延到了京城周邊。

這導致京城周邊的糧食產量銳減,京城糧價上漲,民間頗有怨言。

不過情況不嚴重,周擎天冇太在意。

批閱完奏章後,他便按照這幾日的習慣,來到玉嬋宮。

慕容婉兒的傷情越發嚴重了。

這幾天,宮裡珍藏的千年人蔘,幾乎全用在了慕容婉兒身上。

但這都是權宜之計,如果慕容婉兒再得不到更好的治療,最多五天,就會死去!

“蘇媚,你怎麼還不回來啊!”

周擎天目光陰沉,望向殿外。

忽然,田橫快步從殿外走進來,臉上帶著喜色。

“啟稟皇上,老奴收到飛鴿傳書,蘇昭儀快到京城了!”

周擎天眼睛猛然一亮,盼星星盼月亮,總算盼回來了。

“快,立刻派人在京城外迎接。”

“不!朕親自去迎接!”

“蘇媚這回為朕奔波勞碌,朕必須親自迎接!”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周擎天就帶著田橫等一眾百騎司,來到了京城南門之外。

京城城牆足有十五米高,城門寬闊,進出城門的行人如織,車水馬龍。繁華如斯。

周擎天也冇動用特權,跟隨著人流,來到城外等待蘇媚。

“混賬,京城也是你們能來的地方?”

“快滾!滾遠點!”

“再讓大爺我看到你們,打死你們!”

一陣喝罵聲忽然從旁邊傳來。

周擎天抬頭看去,隻見到一隊官兵,正在驅趕一群百姓。

這群百姓衣衫襤褸,身材削瘦,形容枯槁,滿臉的疲憊。

在官兵的驅趕下,這群百姓眼神絕望。

突然,有一箇中年婦人撲通一聲跪在一個官兵麵前。

“官爺,官爺,求你讓我兒子去城裡討飯!”

“他才六歲,不能跟著我一起餓死啊!”

“求你了,官爺!”

中年婦人邊求邊磕頭,腦袋磕破了都不在乎。

她身旁站著一個五六歲的小孩,看到娘這幅模樣,隻知道哇哇大哭。

“田老,這是怎麼回事?”

周擎天眉頭緊皺,忍不住沉聲問道。

田橫歎了口氣,道:“都是流民。”

“流民?哪來的流民?”周擎天眉頭一挑。

“河東道大旱的流民。”田橫冇有隱瞞。

周擎天眼中寒光一閃:“河東道大旱,不是有鎮國候劉方在賑災嗎。”

“你們還說他為了收買民心,所以把賑災做的不錯。”

“那為何現在會有這麼多流民,流亡到了京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