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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方抬頭看去,隻見到一位如煙美人,一襲長裙拖地,彷彿下凡仙女一般,悠然從門外走了進來。

“這……”

劉方隻是一看,眼珠子就在這位美人身上,移不開了。

隨後,美人朝劉方嫣然一笑。

這一瞬,劉方隻覺得萬千粉黛儘失顏,彷彿天地之間,就隻有他和美人二人而已。

“民女見過鎮國候。”

隨後,美人微微蹲身行禮,美眸秋光一閃,勾魂奪魄,劉方感覺自己的魂都要飛了。

“你…你就是蘇媚!”

劉方狠狠吞了口口水,感覺自己早已風燭殘年的身子,都燃起了烈火。

這女人,實在是太漂亮,太勾魂了,饒他這種定力,都絲毫無法抵擋。

“民女正是蘇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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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媚莞爾一笑,那雙眼,越發媚人。

聽到這話,劉方心頭狠狠一震。

他幾乎脫口而出,想說你不要進宮了,你就跟著本侯爺!

但就在這時,蘇媚又柔聲道:“侯爺,請問您何時送我去見皇上?民女的劍,正待飲血呢!”

劉方這才一個激靈,恍然回神。

差點誤了大事。

這女人可不簡單,是他花了十萬金,才從江湖門派中要來的,是來殺慕容婉兒,幫他奪取江山的工具!

萬萬不能因為色心,就毀了這工具!

一旁,劉遠也看得口水直流,他忍不住道:“父親,要不您先將蘇媚留在府中一段時間,再給皇帝送過去吧。”

劉方差點脫口而出可以二字。

下一秒,他怒目而視:“混賬,蘇媚的身子絕對不能破,否則皇帝怎麼會寵愛她,她又如何刺殺慕容婉兒,助我們完成大事!”

說完,他立刻看向蘇媚,義正言辭道:“從今日起,你就住在這裡,不準接觸外人,等時機到了,我自會把你送去選妃!”

說完,劉方拉起自己不成器的兒子,轉身就走。

他怕自己再看一會兒,真的就捨不得把這絕世尤物,送給周擎天了!

周擎天絲毫不知道,有一招美人計,即將用在自己身上。

此刻的他,正在皇宮的暗牢之中。

牢中有一女子,隻從身姿來看,以前應該也長得不錯。

隻可惜現在她的那張臉上,卻有兩個恐怖的大洞,正在流著膿水。

她正是那日刺殺慕容婉兒的劉秋水。

她臉上的兩個大洞,赫然是被田無雙一劍刺的,在冇有醫治的情況下,變成了這樣。

周擎天聞著空氣中的腐爛味,皺眉道:“她什麼都不說?”

一旁,田橫輕輕歎息:“不說,她定然是劉家自小訓練的死士,早就遭受過非人的折磨,皮肉之苦,無法讓她開口。”

說著,田橫猛地跪在地上請罪。

“都怪老奴無能,不能撬開這女人的嘴,否則皇上此刻,已經有了治罪劉家的鐵證!”

周擎天擺擺手,示意田橫起來。

“不怪你,劉方做的事多了去,留下的證據,也不差這一次,我們慢慢再找就行了。”

田橫長舒一口氣:“那請皇上明示,該如何處置此女?”

周擎天隨意道:“殺了吧,把頭顱懸於城門口,免得劉方擔驚受怕,作出什麼預料之外的舉動。”

“遵旨!”

田橫一步上前,披風一揮,藏在披風下的一柄短劍一掃,劉秋水的頭顱咕嚕一聲,就落在了地上。

從壓抑的暗牢中走出後,周擎天立刻來到承乾殿批改奏章。

如今大周外部麵臨著巨大壓力,突厥,匈奴,南越,大理等一係列部族和小國,都對大周虎視眈眈。

內部除了劉方這種權臣橫行之外,各種雞毛蒜皮的雜事,也多牛毛。

忽然,一直在暗處保護周擎天的田無雙,輕聲開口:“有人來了。”

她話音落地足有十幾秒,門外才傳來一陣哭喊聲:“皇上,我冤枉啊!我冤枉啊!”

周擎天不由的看了田無雙一眼。

此女的聽力也太好了點。

這時,太監也跑進來稟報道:“皇上,是南陽候來了。”

周擎天一怔。

南陽候,也是國之重臣,早些年立下赫赫戰功,得來一個與國同休的爵位。

不過這些年,他已經不怎麼來朝堂之上,似乎已經蟄伏,隻想當個富家翁。

但有跡象表明,他和劉方,其實是穿一條褲子的。

今天他跑到這裡來喊冤,怕冇有什麼好事。

想了想,周擎天還是開口:“讓他進來。”

太監立刻跑出去傳話。

不多會兒,就隻見到一個衣著華麗的老頭子,老淚縱橫,連滾帶爬地走了進來。

他便是南陽候薛昌!

一看到周擎天,薛昌就撲通一聲跪下,頭杵在地上,無比淒慘地哭喊道:“皇上,您殺了臣吧,您把臣殺了吧,臣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