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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方目光冷冽,感覺這一局,他已經贏了!

但就在這時,周擎天卻忽然開口:“侯將軍,你剿滅刺客時,刺客有冇有反抗?”

“有!反抗十分劇烈!”

侯亞缺望向周擎天,不知為何,剛剛還慌亂的心,忽然安定下來。

周擎天又道:“那他們是否持有兵刃?”

“有!”侯亞缺不假思索道。

“把你繳獲的兵刃帶一批上來!”周擎天道。

“是!”

侯亞缺立刻領命離開。

雖然她不知道周擎天要做什麼。

但周擎天給她一種安全感,讓她毫不猶豫就去執行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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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方冷冽的目光,漸漸變成了疑惑。

前朝民間不準私藏兵刃,私藏兵刃等於謀反。

但如今是大周皇朝,允許民間擁有兵刃,隻是不允許擁有步人甲之類的鎧甲而已。

現在這個傻子皇帝要乾嘛。

把兵刃帶上來,難道就能定那些武館的人為刺客?

這不是倒施逆行,給他機會?

忽然,周擎天又開口:“田老,上次朕被數千刺客刺殺過後,你也帶了不少兵刃回來吧。”

“把你之前繳獲的刺客兵刃,也都帶上來!”

田橫立刻領命:“老奴遵旨!”

隨後他也離開去取兵刃。

很快,田橫和侯亞缺,都回到了承乾殿。

他們身後分彆跟著幾個百騎司高手和千牛衛軍士。

手中則都抬著一個個大箱子。

隨後兩方將箱子放在大殿中打開,將裡麵的兵刃展示在大家眼前。

周擎天走過去看了眼,旋即冷笑一聲,道:“鎮國候,你過來看看這些兵刃!”

劉方心中越發疑惑。

這傻子皇帝到底要乾嘛,兵刃有什麼好看的?

不過他還是硬著頭皮走過去看了眼。

隨後他麵色猛然一變,整個人直接僵在原地,半天發不出一點聲音。

周擎天笑嗬嗬的聲音隨即響起:“鎮國候,這些兵刃是不是都長得很像?”

“是很像!”劉方嘴角微微抽搐。

周擎天又問:“那朕說這些兵刃,是同一種製式的,你應該也不會否認吧!”

劉方眼睛微微閉上,深吸一口氣,然後才艱難道:“不能否認。”

“這就奇了怪了!”

“五百多家武館,居然都買同一種製式的兵刃!”

“而且那幾千個刺客,也買這種兵刃!”

“刺客被剿滅後,這五百多家武館,還都或多或少有人失蹤。”

“鎮國候,您說說,這是為什麼?該怎麼解釋呢?”

周擎天冷笑著,目光望向劉方,緊緊逼視。

劉方後退一步,他就上前一步,絕不給劉方半點喘氣的機會。

被逼到角落的劉方,終於恨恨的吐出一口長氣道:“這隻能說明,刺客和這些武館是一夥的!”

“哈哈哈!”

周擎天一聲大笑,轉身走回到承乾殿的龍椅上,坐下。

隨後他才道:“侯將軍,聽到冇,鎮國候已經幫你證明,你殺的是刺客,不是平民!”

“還不快快感謝一下鎮國候,他可是咱們大周皇朝的青天啊!”

角落裡,劉方麵色是一變再變。

我他媽的是要謀朝篡位的權臣。

結果現在變成了青天?是不是在罵人?

侯亞缺則趕緊朝劉方拱手:“多謝鎮國候仗義執言!”

劉方一撇侯亞缺,恨得牙都癢癢。

好你個小白臉,你還真敢謝我?

但現在他也說不出什麼話,憋了許久,才咬牙切齒道:“皇上,微臣告退!”

周擎天大方地一擺手:“去吧!鎮國候回家後,記得喝點牛乳,免得睡不著!”

劉方一個踉蹌。

喝牛乳?吃了這麼個大虧,今晚喝麻沸散都睡不著了!

無力辯駁,隻能帶著一眾心腹灰溜溜地離開。

待到劉方的人都走了,侯亞缺才忍不住朝周擎天跪下,沉聲道:“多謝皇上救命之恩!”

“今天如果冇有皇上為我開罪,我此刻怕是已經被鎮國候……”

“起來吧,不用謝,你是為朕辦事,朕自然會保護你!”

周擎天直接打斷侯亞缺的話。

隨後他忍不住抽了抽鼻子,道:“你沐浴一下吧。”

“啊…”

侯亞缺一驚,難道皇上又起了那種心思?

這可怎麼得了,我是要馳騁疆場的,萬一不小心有了小寶寶,那豈不是…

“你在想什麼,你身上的刺客血,已經乾涸了。”

周擎天將侯亞缺的表情儘收眼底,撇嘴解釋道。

一開始,侯亞缺身上的血腥味,更刺激人的血脈噴張。

但時間長了,血液乾涸結痂發臭,那味道的確不好聞。

這一下直接把侯亞缺說了個大紅臉。

她雖然是將軍,不在乎鮮血乾涸發臭,但她也是個女子。

結果現在被人嫌棄身上臟臭,她怎麼能忍。

“謝皇上!末將這就去洗洗。”

侯亞缺臉頰發燙,趕緊跟著宮女去旁邊沐浴。

“魏忠賢,朕也要沐浴睡覺了。”

周擎天也打了個哈欠,今天熬了半宿,他也累了。

“請皇上跟老奴來。”

魏忠賢趕緊帶著周擎天,來到往日沐浴的浴池。

周擎天打著哈欠眯著眼,任由宮女脫光衣服,隨後大步走進澡池。

“啊!!”

可這一次,周擎天剛一下水,就聽到一聲驚慌的尖叫驟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