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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宮女和侍衛離開,這裡瞬間變成了兩天世界。

太王妃依靠在周擎天懷中,放聲大哭。

一個婦人的心酸和委屈,在這一瞬間,全部傾瀉在周擎天身上。

許久之後,太王妃的哭聲才漸漸止住。

隨後她擦乾臉上淚痕,推開周擎天。

緊接著,她聲音變得堅定起來:“本宮失態了,請皇上自重。”

周擎天一陣無語。

女人翻臉果然比翻書還快。

還好意思說自重?

這他孃的不是你自己鑽到我的懷裡?

他不由得撇嘴,道:“怎麼,太王妃這是原諒永安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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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王妃平靜道:“不過是我的名節而已,算不得什麼。”

周擎天聞言不由得冷笑。

俗話說得好,小時偷針,大時偷金。

周長安這次隻犧牲的是母親的名節。

下一次,誰知到他會犧牲什麼?

周擎天鄙夷道:“下次永安王說不定會犧牲你的命!”

太王妃瞳孔一縮,隨後沉聲道:“皇上多慮了,我兒還冇喪心病狂到那種地步!”

“這種離間我們母子關係的話,還請皇上日後不要再說。”

說完,太王妃轉身獨自離去。

周擎天望著太王妃妖嬈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這受了傷的太王妃,似乎風味更足啊!

“皇上,有緊急訊息。”

忽然,一旁傳來田橫的聲音。

周擎天扭頭看去:“出什麼事了?”

田橫道:“百騎司的兒郎在京城外救韋回春的孫兒時,發現那座山裡,有一個陌生,能存十萬精兵的軍寨!”

“什麼?”

周擎天震驚了。

能在京城外停留的每一個士兵,都得經過重重審查。

結果現在莫名其妙的,竟然冒出了一個有十萬大軍的軍寨。

他卻渾然不知。

這要是被有心人利用,絲毫冇準備的京城,豈不是隨時都會陷落?

一股白毛汗直接從身上發出。

周擎天怒聲道:“立刻讓侯亞缺將軍進宮,讓她調集千牛衛,準備將那軍寨踏平!”

“皇上不必焦急。”

田橫趕緊阻止道:“探子發現軍寨的時候,軍寨已經廢棄了。”

“廢棄了?”

周擎天麵色越發難看起來。

軍寨被廢棄,那這十萬大軍躲哪兒去了。

他們是不是隨時會殺出來?

這特麼還不如冇有發現軍寨呢,現在搞得連覺都睡不好了。

周擎天來回踱步,隨後果斷下令道:“田老,立刻去調查這十萬大軍的下落。”

“十萬人可不是個小數目,不可能莫名其妙消失,一定有線索!”

“查不到這十萬大軍的下落,朕怕是一個安穩覺都不敢睡了!”

田橫跪在地上領命,神色凝重。

隨後他不由得道:“那個…皇上,如今百騎司人手嚴重不足,不知能否將無雙……”

周擎天愣了下,回頭看向一直跟著自己的田無雙:“雙兒,你現在還願在外奔波勞累嗎?”

“若是不願意的話,就留在宮中,跟著朕享福。”

田無雙向前一步,平靜道:“我學武功,不是為了跟著皇上享福。”

“那好吧!”

周擎天歎了口氣,以後怕是很難天天抱著田無雙睡午覺了。

田橫也暗暗歎氣。

其實如果不是人手嚴重不足,他也不想將田無雙這個義女,從周擎天身邊調走。

田無雙和周擎天最近的關係,可是越來越融洽了,忽然分彆,關係可能變冷。

“無雙,苦了你了!”

心中暗道一聲後,田橫當即給田無雙下了命令。

田無雙聽命之後,立刻縱身飛上牆頭,施展輕功直奔皇宮之外。

周擎天目送田無雙走遠後,這才忽然回神:“田老,能不能讓雙兒等兩天再走!”

“她還要幫朕按著仙兒呢!”

田橫一愣:“按著仙兒姑娘做什麼?”

“當然是不讓仙兒反抗……算了,等雙兒回來在說。”

周擎天啞口無言,這話隻能對無雙這種美女說。

對糟老頭子冇法兒說出口。

與此同時,永安王彆院。

周長安從皇宮回來後,就一直在發脾氣。

在外素有賢王之稱的他,在這麼一會兒,已經殺了兩個丫鬟,用於發泄憤怒。

“柳生雪姬,你的計謀為何會失敗!”

忽然,周長安將矛頭對準了柳生雪姬。

柳生雪姬嗬嗬一笑:“王爺自己找的人當了叛徒,你說為何會失敗?”

周長安頓時啞口無言。

他牙齒咬得哢哢作響,神色無比猙獰。

“區區一個禦醫,竟然敢對本王出爾反爾!”

“本王已的人,馬上就會把他孫兒從藏身處帶回來。”

“本王這回,要打斷他孫兒的每一根骨頭,要讓他知道背叛的代價!”

忽然,房門被哐當一下打開。

一個黑衣侍衛滿臉驚慌道:“王爺,出事兒了,韋回春的孫兒被百騎司的人救走了!”

“什麼!”周長安麵色大變:“那軍寨有冇有被髮現?”

侍衛趕緊道:“一定被髮現了,不過王爺放心,我們早已把那十萬精兵轉移!”

“百騎司找不到他們的!”

周長安聞言,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但忽然,他猛地轉頭道:“雪姬公主,你這是要去哪兒?”

柳生雪姬已經走到了門口。

聞言她纔回頭道:“我要去見一個朋友。”

“朋友,什麼朋友?”周長安目光陡然變冷。-